第一千四百一十章 神女柳冬儿(1/3)

    轰轰轰！柳冬儿面色变化，对于秦川这里的无极大法，她很是忌惮。双手快速掐诀时，她身后立刻有光出现，此光如同是从天空云层降临。刹那落下后，在她的身后，形成了一条人鱼。这人鱼头发很长，容颜绝美，与柳冬儿有那么一些神似之处。只不过没有衣衫，半个身子被鱼鳞弥漫，可却有一股惊人的魅力，足以让人怦然心动。“堂堂骄女，居然不穿衣服，成何体统！”秦川严肃开口，双眼却不时看向那法相。“你这恶徒油嘴滑舌，一看就......那声音低沉沙哑，仿佛从万古黄泉最底层碾过锈蚀的铜钟，每一个字都裹着血锈与腐土的气息，震得庙宇内青铜油灯的火苗骤然拉长，由青转白，又由白泛金，灯芯里那个仰望月色的身影竟微微偏头，似在倾听。秦川依旧闭目，盘膝未动，可他左眼血红未褪，右眼却悄然裂开一道细缝——眼白之上，浮现出三道螺旋状的金纹，如远古星轨，无声旋转。这是他在南域玄湖底濒死时被神火本源灼烧后残留的烙印，平日沉寂如死灰，此刻却自行苏醒，微微发烫。“回家……”井中青丝骤然暴长，如活蛇缠绕竹架，藤条秋千“咔嚓”一声绷断，残藤落地瞬间化作一截枯骨，指节分明，还沾着干涸黑泥。那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极轻、极冷的啜泣，仿佛冰晶在耳膜上碎裂。庙宇内，所有影子齐齐一僵。那站在秦川身后的老者影子，七窍流血的面容忽然扭曲，嘴唇开合，却未发声，只有一缕灰雾从他口中逸出，在半空凝成三个字——**“九鼎缺一。”**秦川心神猛地一震！九鼎缺一？！他脑中轰然炸开——方才幻境中所见那磅礴道场，九鼎分立，青烟袅袅，每一鼎中皆有世界生灭。可此刻再回想，那第九鼎……鼎身模糊，鼎口空荡，鼎腹内无烟无光，唯有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痕，蜿蜒如刀劈斧凿，直贯鼎底！而姨父当年在第四星辰狱尊任上，曾于密室中以指尖血画过一幅图——图中仅八鼎环绕，中央空白处，悬着一枚残缺的青铜符，其纹路，竟与秦川手中仙古道令背面的隐纹，分毫不差！秦川喉结滚动，强行压住翻涌的气血，右手缓缓抬起，将仙古道令按在地面那个“仙”字之上。嗡——刹那间，地面尘灰倒卷，那“仙”字竟如活物般浮起三寸，青光暴涨，刺得满殿影子发出无声尖啸，纷纷后退。而秦川按在令牌上的掌心，赫然渗出鲜血，顺着道令边缘滴落，“嗒、嗒、嗒”，三滴血珠不偏不倚，正落在“仙”字三笔交汇之处。血入字中，青光陡然转为暗金。轰隆！庙宇穹顶毫无征兆地塌陷一角，碎瓦簌簌落下，却在半空凝滞——不是被定住，而是……被某种更古老的力量，直接抹去了“坠落”这一因果。一道微光自破洞中垂落，不似月华，不似星光，倒像是一缕被遗忘千万年的呼吸。光中，缓缓浮现出一截断臂。断臂苍老枯槁，皮肤皲裂如龟甲，指甲乌黑卷曲，腕口切面光滑如镜，隐约可见筋络深处游走的星砂。它静静悬浮，五指微张，掌心朝下，正对着秦川天灵。秦川浑身汗毛倒竖，魂魄几欲离体——这断臂的气息……与姬家那位失去双臂的青年老祖，一模一样！可老祖断臂之时，已是玄帝巅峰，而此臂所散逸的威压，却让秦川体内刚刚觉醒的星轨金纹疯狂震颤，几近崩解！就在此刻，那口井中青丝轰然爆开，如万千黑蛇升腾，直扑庙宇破洞！可未及触碰断臂，井口内忽有低吼传来——不是人声，亦非兽吼，而是……金属摩擦的锐响！“铮——！”一道银线自井底迸射而出，快逾闪电，精准斩在最先扑来的青丝中央。青丝应声而断，断口处没有血，没有汁液，只喷出大蓬细密如沙的灰烬，灰烬落地即燃，烧出一朵朵幽蓝小火，火中映出无数张扭曲人脸，每一张，都与秦川有三分相似！秦川瞳孔骤缩——那是他六岁妖仙古宗覆灭时，被血妖老祖抽离的……残魂碎片！原来不是湮灭，是被封在这井里！他猛地抬头，目光穿透破洞，直刺井底深处。黑暗如墨，可在他星轨金纹的视野中，井壁并非石质，而是一整块巨大无比的……青铜镜面！镜面布满蛛网裂痕，每一道裂缝里，都嵌着一枚微缩的青铜铃铛。此刻，那些铃铛正疯狂摇晃，却发不出丝毫声响——因为所有声音，早在铃舌被生生拔除的瞬间，就被封进了镜中。而镜面最深处，一只眼睛，缓缓睁开。那只眼睛没有瞳仁，只有一片沸腾的、粘稠的暗金色液体，液体表面，倒映的不是秦川的脸，而是……一座正在坍塌的登仙台！台基崩裂，阶梯粉碎，台顶那轮本该永恒悬挂的“仙日”，正被一只无形巨手，一寸寸按向台心！“登仙台……在哭？”秦川嘴唇无声翕动。几乎同时，庙宇外竹架下，那些早已枯萎的鬼面花，花瓣边缘，竟渗出一滴血珠。血珠滚落，砸在地面，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如擂战鼓。整个山脉，霎时死寂。连风都停了。连月光都凝了。唯有那截断臂，缓缓……向下沉了一寸。掌心，正对秦川天灵盖。秦川脊背寒毛根根倒竖，可他竟未退半步。他忽然明白了姨父为何一定要他来——不是寻宝，不是试炼，而是……补鼎。九鼎缺一，需以“归墟之臂”为引，引动此地残存的仙古道韵，重铸第九鼎根基。而所谓“归墟之臂”，并非实物，而是……某个曾镇守此地、最终道陨于此的大能，其执念所凝的最后一截肢体。它不属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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