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0章 为师守着你(1/3)

    这根在虚空大阵没有完全启动之前，穿透虚空，被送过来的青色羽毛，强大的并非它本身。而是附着在上面，属于九阶神者，磅礴的神魂之力。翎翊有着足够的信心，在青羽击中那女子眉心的刹那，将她灭杀，并获取她全部的神魂记忆。就差最后一丝！那只苍白的手，竟然能破开他的术法，将他的羽毛抓在手中。而他附着在羽毛上的神魂之力，无法奈何对方。“南霄神尊。”仰望空中，光影中浮现的另外一片天地的场景，翎翊神色一沉，冷声......天衍宗旧址，断壁残垣间，青砖碎裂如骨，焦土之下犹有未熄的幽蓝火种在脉动——那是数月前云上宗先锋军留下的“蚀心焰”，专焚神魂根基，连地脉灵气都为之枯竭三寸。此刻，那些火种竟随云层缝隙中坠落的金红色光斑微微震颤，仿佛被唤醒的活物，一缕缕幽蓝火舌悄然舔舐空气，发出细微的“噼啪”声。风停了。连山间常年不歇的罡风也凝滞半息，似被无形巨手扼住咽喉。唯有那光束落地之处，沙石无声蒸腾，化作灰白烟尘，缓缓升腾，又在半空凝成一道道模糊人影轮廓——不是瞬移，不是遁法，而是整片空间被强行撕开、折叠、再拼合的粗暴痕迹。“来了。”站在坍塌山门石阶最高处的，是天衍宗仅存的太上长老玄机子。他左袖空荡，断臂处缠着浸透暗红血渍的素麻布条，右手指节虬结，死死扣住一柄通体漆黑、无锋无刃的尺状法器——此物名“衡天尺”，非攻非守，唯司天地气机流转之律。此刻尺身表面，细密裂纹正随光斑频闪而明灭，像一张将溃未溃的蛛网。他身后，不足三百修士列阵而立。有白发垂地的老妪拄拐而立，拐头镶嵌的星陨铁正嗡嗡低鸣；有十二岁少年肩扛半截断裂的镇山碑，碑面“天衍”二字被剑气削去一半，余下“天”字独悬，墨色却比新刻更浓；更有七位身着褪色灰袍的执事，每人腰间悬三枚铜铃，铃舌皆以断指所铸，风不动，铃自响。——这是天衍宗最后的“叩钟人”。每一声铃响，便引动地下三千里地脉震颤一次，迟滞虚空之力半息。七人齐响，便是七息。不多不少，恰好够玄机子完成一次推演。“第七次推演……”玄机子喉结滚动，目光扫过脚下焦土，“云上宗‘十方衔命’阵图，果然藏在蚀心焰余烬之下。”话音未落，地面骤然塌陷！并非地陷，而是整片土地如纸张般向内翻卷——焦土翻起，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银线，每一根银线皆由凝固的虚空乱流淬炼而成，在幽蓝火种映照下泛着冷硬光泽。那些银线彼此勾连，竟在地底织就一幅覆盖百里的狰狞阵图：中央是云上宗徽记“吞日鸦”，双翼延展处，赫然是两座微缩山岳虚影——正是天衍宗旧山门与藏经崖！“原来如此。”玄机子忽然笑出声，笑声干涩如砂纸磨骨，“他们早知我宗《万象推演》可勘破虚空轨迹，便将阵眼埋进我宗灵脉最痛之处……以我宗山魂为锚，以我宗典籍残页为引，借我宗弟子临终前最后一口怨气为火种——”他猛地抬手，衡天尺狠狠插入地面裂缝！“咔嚓！”尺身裂纹骤然蔓延，蛛网炸开！与此同时，七位叩钟人齐齐仰头，喉间涌出血沫，却仍咬牙撞响铜铃——“当——！”第一声铃响，地底银线齐震，吞日鸦阵图双翼微微抽搐；“当——！”第二声，焦土翻卷之势暂缓，空中光束竟肉眼可见地扭曲了一瞬；“当——！”第三声，玄机子额角崩开血口，他却不擦，反将指尖血抹在衡天尺裂痕之上。血迹渗入，尺身黑光暴涨，竟映出半幅残缺星图——正是天衍宗失传千年的《北斗倒悬谱》！“第四声，听我号令——斩腕！”玄机子嘶吼。七位叩钟人毫不犹豫，左手齐挥，刀光闪过，七只手腕应声而落！断腕处鲜血喷涌，却未滴落，尽数被衡天尺吸尽。尺身黑光陡然转赤，星图残页轰然展开，化作七道赤色锁链，直刺地底银线阵图七处命门！“第五声，断舌！”七人张口，咬断自己舌尖，血雾喷出，融入赤链。锁链嗡鸣，竟生出细密齿刃，开始绞杀银线！“第六声，剜目！”七颗眼珠离眶飞出，悬浮半空，瞳孔倒映的不是战场，而是云层之上正在缓慢旋转的金红色巨网——那网眼中，隐约可见翎翊额角渗出的汗珠，与他身后虚空大阵核心处，一枚正在急速黯淡的“界心玉”。玄机子咳出一口黑血，却笑得愈发畅快：“原来你也在赌……赌我天衍宗无人敢以命为祭，赌这衡天尺不敢饮宗主之血，赌《北斗倒悬谱》只是传说……”他猛然拔出衡天尺，尺尖直指云层！“第七声——献魂！”七位叩钟人同时张口，非是铃响，而是齐声诵出早已失传的天衍宗镇派真言：“逆斗转枢，万劫归墟！”声浪未散，七具躯壳已化飞灰。灰烬升腾，竟在半空凝成七颗赤色星辰，按北斗倒悬之位排布，轰然撞向地底银线阵图中央的吞日鸦双目！“轰——！！！”没有惊天巨响，只有一声沉闷如心脏爆裂的钝响。地底银线寸寸崩断，吞日鸦阵图双翼颓然垂落。云层之上，翎翊浑身剧震，喉头一甜，硬生生咽下翻涌的气血——他身后虚空大阵核心处，那枚界心玉“咔”地裂开一道细纹！“该死！”翎翊五指成爪，虚空一握，试图强行弥合裂纹。然而就在此时，天衍宗旧址上空，忽有清越笛声破空而至。笛声不高，却奇异地压过了所有厮杀喧嚣。音符如冰晶坠地，叮咚作响，每一声都精准敲在界心玉裂纹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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