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上古狼神的恩赐，曾被驱逐出九州，仙神之罪！(1/3)

    “叛徒！”一刹那，乌尔干的眼中流转着恐怖的杀意，死死盯着山巅上的两道身影！山主和大祭司！“叛徒？曾经为大汉之臣的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我们是叛徒！”大祭司的声音嘶哑如裂帛，...温彦博喉头一紧，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那点微凉的痛意却压不住心底骤然翻涌的寒潮。“河中……妖魔？”他声音低哑，仿佛不是在问，而是在确认一道早已悬在头顶、却始终被自己忽略的惊雷。王通未答，只将枯瘦的手指缓缓抬起，朝院中那株老柳一指——柳枝正随风轻摆，细长叶脉上却忽有几点暗红斑痕，在烛火映照下如凝固的血珠，悄然渗出叶肉。温彦博瞳孔一缩。那不是虫蛀，亦非霜蚀。那红痕边缘微微隆起，似有活物在皮下缓缓拱动；更诡异的是，整株柳树根系所覆青砖之下，竟隐隐透出水光——不是雨渍，而是幽蓝泛青的冷光，如深潭倒映星斗，却毫无生气，只有一片死寂的、沉溺千年的湿重。“大运河贯通之日，便是九渊锁链松动之时。”王通声音低得几近耳语，却字字如钉，凿入温彦博神魂，“你可知，开河府百万民夫，为何三年来病殁逾三万七千人？非是疫疠，亦非劳瘁。”他顿了顿，目光如刀刮过温彦博苍白的脸：“是他们挖断了‘地脉脐带’。”温彦博呼吸一滞。地脉脐带——此乃上古残卷中偶见的秘语，传为盘古开天后脊骨所化，贯穿九州龙脉十二支，维系天地阴阳之气流转。凡断一处，轻则山崩地裂、百里旱涝，重则引动幽冥浊气逆冲，唤回被封印于地壳深处的太古遗孽。“可……陛下亲临河工，敕令钦天监以周天星图勘定水道，又遣李纲率三百铁甲玄甲卫持《太阴镇煞符》日夜巡堤……”温彦博声音发颤，“连佛门密宗都派了三位罗汉，以金刚杵镇守汴口龙门！”“呵。”王通冷笑一声，枯指忽然凌空虚划，指尖未触纸墨，却有灰白雾气自动凝成一幅微缩山河图——图中大运河蜿蜒如龙，然龙脊之上，赫然裂开七处幽暗豁口，形如獠牙咬合，每一道裂隙深处，皆浮沉着一枚猩红符印，印纹扭曲如蛇，竟是反写的“赦”字！“看见没？”王通声音陡然森寒，“那是酆都新刻的‘赦罪印’。不是赦人，是赦……‘它们’。”温彦博踉跄后退半步，撞在门框上，木屑簌簌落下。赦罪印？酆都大帝亲刻？可那分明是……给恶鬼开枷的诏书！“三年前，天庭默许酆都重启‘幽狱刑典’，以替天行罚之名，将十万罪魂打入运河地基，以魂为桩，以怨为泥，硬生生把一条活水，炼成了‘黄泉分脉’！”王通猛地坐直，摇椅发出刺耳呻吟，“你以为杨广不知？他知！但他更知道——若不借这十万怨魂压住地脉躁动，运河未通，先裂中原！”温彦博脑中轰然炸开。难怪开河府奏报中，屡次提及“夜半闻地底哭嚎，掘土三丈见白骨叠如塔”，却被礼部以“流言惑众”压下；难怪钦天监呈上的《河工祥瑞录》里，所有“异象”皆被解读为“地气升腾，紫气东来”……原来所谓祥瑞，是用十万亡魂的哀鸣，垫高的龙脊！“所以老师您才说……大隋赢不了？”温彦博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不是败于天庭，不是输在佛门，而是……从开凿第一铲土起，就已签下卖身契？”王通闭目，良久，方才颔首：“杨广聪明，比历代帝王都聪明。他看懂了——单靠人族之力，连运河都修不稳，遑论撼动三界秩序？所以他走了一条绝路：以人族为薪，焚尽自身气运，换三界百年喘息之机。”“可这代价……”“是九州子民的命。”王通睁开眼，眸中无悲无喜，唯有一片苍茫雪原，“但你告诉我，若今日不烧这把火，明日天庭一道‘清肃令’下，三十六天罡神将齐临洛阳，你要拿什么挡？拿魏征的策论？还是房玄龄的治国方略？”温彦博哑然。殿外，春樱无声飘落，沾在门槛上，像一小片未干的血痂。就在此时，后院竹影忽如沸水翻腾，一缕极淡的檀香自墙外飘来，清冽中裹着铁锈腥气，竟与方才柳叶上的血斑同源！温彦博猛然转身，手按腰间玉佩——那是杨广赐的“镇邪珏”，内蕴一道龙气，可辟寻常妖祟。可玉佩毫无反应。檀香愈浓，墙头青瓦上，一只乌鸦缓缓踱步而来。它羽毛漆黑如墨，右爪却缠着半截褪色红绸，绸面绣着模糊不清的“赦”字。乌鸦歪头望着温彦博，眼珠竟是纯金之色，金芒深处，隐约浮动着一张张扭曲人脸——有农夫、有纤夫、有垂髫稚子，尽数张着嘴，却发不出半点声息。“噤声鸦。”王通声音平静得可怕，“酆都新训的引魂使。”话音未落，乌鸦振翅而起，掠过温彦博面门时，右爪红绸倏然脱落，如血箭般射向他眉心！温彦博本能侧避，红绸擦颊而过，左颊登时裂开一道细口，血珠沁出，竟泛着幽蓝荧光。他抬手一抹，指尖血迹未干，便见那血珠自行蠕动，竟在皮肤上勾勒出半枚“赦”字印记！“这是……烙魂印？！”温彦博骇然失色，忙运起国子监秘传的《养气诀》，欲以浩然正气驱散。可气行至伤口，却如泥牛入海，反被那印记吸噬殆尽，且印记边缘竟缓缓延展，如活物般向太阳穴攀爬！王通终于动了。他枯瘦手指隔空一点，温彦博额前忽绽一线银光，如月华凝刃，瞬间斩断那正在蔓延的印记。银光余韵未散，印记已化作一缕青烟，被风卷走。“别妄动真气。”王通缓声道，“烙魂印认主，你越挣扎，它越深。”温彦博急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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