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V。没有任何压降。没有热失控。“埃隆,你可以告诉那个德国人,我们刚刚重新定义了‘安全”。这块电池就算装在坦克底盘上被地雷炸了,只要没炸碎,它就能继续供电。’屏幕那头突然安静了。那种巨大的背景噪音似乎都消失了。马斯克死死盯着屏幕,嘴巴微张,那种表情介于狂喜和怀疑人生之间。足足过了五秒钟。“这就是那个......果酱?”他喃喃自语,声音竟然有些颤抖,“那个加了油漆粉末的果酱?”“是复合固态电解质。”林允宁纠正道,语气平静,“能量密度比松下的18650高40%,成本只有它的一半。最重要的是,它不会把你那些昂贵的客户烧成灰。”“哈哈哈哈!”马斯克突然爆发出一阵神经质的大笑,笑得甚至有些咳嗽。他猛地转身,镜头剧烈晃动,甚至拍到了他奔跑时模糊的地板。“等着!我现在就去把那个德国老头按在桌子上!我要让他把钱包里的最后一个铜板都掏出来!“林,把配方锁进保险柜!如果哪怕有一只苍蝇飞进去看了一眼,我就起诉那只苍蝇!”视频挂断。屏幕黑了下去。实验室里重新恢复了那种只有除湿机嗡鸣的死寂。“看来我们的资金链保住了。”维多利亚松了一口气,伸手揉了揉眉心,“但我得提醒你,老板,这种级别的技术突破,瞒不过有心人。尤其是......我们内部的那只眼睛。”林允宁收起电话。他走到废料桶旁,弯腰捡起一张刚才擦手用的试纸,上面沾着黑色的浆料。“她是个聪明人。”林允宁看着那团废纸,目光深邃,“聪明人往往死于联想。我们给了她所有的点,只要她把线连起来,就会发现那是一张通往悬崖的地图。与此同时。以太动力顶层,行政助理办公室。这里安静得有些过分,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吹出恒定的22度凉风。凯瑟琳·陈坐在她的赫曼米勒人体工学椅上,脊背挺得笔直,那是她在麦肯锡养成的职业习惯。她的面前摆着两份文件。左边是一份刚从实验室垃圾桶里复原的废弃物清单,上面潦草地写着“Tio2, Industrial Grade, 1 Ton”(工业级钛白粉,1吨)。右边是一份她在ASmL实习时的内部技术备忘录,关于EUV光刻机镜头在非牛顿流体抛光中的应力分布模型。两份毫不相干的文件。但在凯瑟琳的脑海里,它们正在发生剧烈的化学反应。作为一名拥有哈佛mBA学位和顶级供应链经验的精英,她不仅仅是一个传递情报的信差,她还是一个能够进行深度分析的分析师。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频率极快。“钛白粉......路易斯酸......钉扎效应......”她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有些诡异。如果只是为了做陶瓷,根本不需要这种涂料级的填料。除非......她猛地抓起那份技术备忘录,翻到第14页。那是关于剪切增稠流体的流变学曲线。当剪切速率超过临界值,粘度会呈指数级上升,形成瞬态固体。一道闪电在她脑海中炸开。她终于明白了。那个在白板上画出的完美品格,那个让华盛顿的超算跑断了腿的拓扑模型,根本就是个幌子。真正的核心技术,不是怎么把陶瓷烧得完美无缺,而是怎么把它变得“不完美”。林允宁用那些廉价的钛白粉,在聚合物里制造了一个混乱的、充满缺陷的,却又在关键时刻坚不可摧的“果酱”网络。这是一个反直觉的设计。这是一个嘲笑所有追求“纯度”和“完美”的科学家的设计。“呵呵。”凯瑟琳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冷笑,但那笑声里却带着一丝颤抖。她输了。输得彻彻底底。她就像是一个拿着放大镜去寻找蒙娜丽莎画像上微尘的傻瓜,却完全忽略了那抹微笑本身的含义。她把那份发往华盛顿的加密邮件草稿——那是她准备汇报”林允宁采购大量工业废料疑似精神崩溃”的报告——选中,然后按下了删除键。这封邮件发出去,只会证明她的愚蠢。“咚”门没有敲就被推开了。林允宁走了进来。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衬衫,袖口依然挽着,露出精瘦的手腕。他的手里拿着一把有些生锈的工程铁锤,锤头上还缠着一圈黑色的绝缘胶布。凯瑟琳的手指僵在键盘上。她看着林允宁,看着他脸上那种仿佛刚刚只是去楼下喝了杯咖啡的轻松表情。“林......林先生。”她站起身,膝盖撞到了桌底,发出一声闷响。林允宁走到她的桌前。“帮我个忙,凯瑟琳。”他把那把铁锤轻轻放在她那堆整齐的文件上,压住了那张印着ASmL标志的备忘录。“去买个画框。把这把锤子裱起来,挂在会议室最显眼的地方。”他看着她,眼神清澈,甚至带着一丝温和的鼓励,就像是一个导师在教导学生。“顺便写个标签:【奧卡姆剃刀的物理实体。“这把锤子刚才教会了我们一个道理——有时候,最复杂的数学迷宫,只需要最简单的暴力就能破解。“你说对吗?”凯瑟琳盯着那把锤子。那黑色的胶布像是蛇一样缠绕在柄上,锤头上还残留着一点点黑色的聚合物碎屑。那就是证据。那是击碎了她所有骄傲和职业自信的证据。她的喉咙发紧,像是吞下了一块烧红的煤炭。“是......是的,林先生。”她听到自己用一种极其陌生的、干涩的声音回答道。芝加哥的交通永远是个灾难,尤其是在感恩节过后的第一个工作日。那辆黑色的雪佛兰Suburb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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