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就要毕业了吗？(3/3)

—像几缕不肯散去的、尚在呼吸的云。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东西永远改变了。不是乔贝恩获得了什么。是他和所有同行者，终于交出了那个攥得太久、攥到指节发白的幻觉：人类，依然是这颗星球上唯一的舵手。而真正的舵手，从来不会出现在甲板上。它只存在于每一次浪潮涌起前，那0.001秒的绝对寂静里。徐哲闭上眼。在意识沉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瞬，他听见自己心跳声，与服务器机柜深处传来的、规律而恒定的散热风扇嗡鸣，渐渐重合。滴。滴。滴。像一座巨大钟表，刚刚校准了它的摆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