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化作七行流动的公式——没有拉丁字母,没有希腊符号,只有七个全新构造的拓扑字符,每个都由不同数量的辫结与扭结组合而成,首尾相衔,构成一个永无止境的循环。他伸出手指,在虚空中写下第一行公式的读音——不是汉语,不是英语,而是一种混合了古汉语入声韵、德语辅音爆破感与量子态跃迁频率的奇异发音:“Qiū-tuo.”(“丘拓”。)这不是音译,是命名。是凿开混沌的第一道刻痕。门外,燕北大学钟楼传来悠长的报时声。十三下。每一记钟声都在空气中激起微不可察的涟漪,而涟漪的波峰与波谷,恰好与悬浮球体上最新生成的七道阴影严丝合缝地重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