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徐工,你这么早就开完会了?”当乔源走出测试室时,看到守着门外的徐哲也有些意外。他这次测试的时间其实并不算长,才两个多小时。根据他被叫去开这种涉密会议的经验,应该需要差不多半天时间才对。“嗯,回来了。本来还能更早点回来,会议结束后张司把我留下来聊了几句。对了,你可能还不知道,今天会议上张司下了通知,审核委员会正式解散了。”徐哲简单介绍了下情况。乔源有些意外地说道:“哦?就解散了啊。意思是我们这个项目正式解密了?”听到这话,徐哲吓了一跳,连忙摇了摇头,语气急促地连声否认道:“没有,没有,审核委员会解散跟解密是两回事。上次会议上不是说了吗?咱们这个项目解密条件跟时间未定。真到了可以解密的时候,自然有人会通知咱们的。哦,对了,部委给参加审核的专家都准备了一份小礼物,我觉得挺有纪念意义的,还专门给你带了一份回来。说着,徐哲便把手中的袋子递给了乔源。乔源打开袋子拿出笔记本,看到笔记本黑色的封面上烫着的“保守秘密”四个金字,笑了。“行了,徐工。谁不知道我嘴巴最严了。更别提老简还逼着我把保密守则看了好几遍呢。不用这么拐着弯提醒我。”徐哲摇了摇头,很认真地解释道:“不是这个意思。这次来参会的每位专家都有。而且这应该是你第一个涉密项目,我觉得很有纪念意义。”说完,徐哲话锋一转,问出了他最关心的话题:“对了,你怎么拿到的联网授权?”“我也不知道啊!”乔源一脸迷糊地开口答了句。随后看着徐哲茫然的样子,乔源又解释道:“我就跟胡哥说,让他隔一段时间就帮我递交一份联网申请上去。我想的是成不成另说,先把态度摆出来。说不定什么时候领导看我们对项目这么重视心一软就给过了呢。我都没报什么希望来着。谁知道昨天下午胡哥突然就告诉我申请过了,不过我得在安全测试保证书上签名。我就签了个名,今天早上胡哥就把那个测试备案书给我了。然后我立刻就过来了。”徐哲点了点头,看来跟他想的差不多。乔贝恩展现出的能力,加上现在的环境,终于还是让上头下了决心。不过徐哲还是咽了口口水,问道:“那现在效果怎么样?”“挺好的。乔贝恩正在联网学习中。放心吧,现在规则都已经定死了,我也跟它说了,它要还肆意妄为,以后就别想重见天日了。一辈子就待在这个小服务器里别想出去了。”乔源随口答道。虽然已经接受了乔贝恩具备自我意识这个事实。但乔源这种完全把乔贝恩当成一个人来对待的语气,还是让他感觉有些怪异。这也让徐哲有些感慨。连他这个负责实验室具体工作的总工想要接受乔贝恩这样的意识体,都如此艰难。可想而知,未来乔贝恩的存在解密之后,普通人接受这样的意识体有多难。都不谈其他国家了,哪怕华夏内部估计都会吵翻天去。不过现在一切都要为了大战略服务,徐哲也没多说什么,只是一脸严肃地保证道:“放心好了,乔博士。”我们这边会保证二十四小时值班。一旦发现有危险苗头,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乔源点了点头,回应道:“说到这个,我还得跟你交代一声,以后实验室这边我可能过来的比较少了。”现在我能直接挂外链访问乔贝恩了,以后对乔贝恩的各项测试随时随地都能进行。这块的确需要你们多盯着点。测试的记录跟备份我也会定期上传到服务器上。其他事情我都很放心,就是每周标准库的更新,你一定要多盯着点,务必做好审核工作。你知道的,我也不是偷懒,主要是近期事情太多了。这两个月我还要开六场报告会,还有算法要优化,天天跑来跑去太耽误时间。”徐哲苦笑着点了点头,他就知道让乔贝恩联网之后,乔源这么快就结束测试,肯定不止是乔贝恩还需要学习这个原因。果然又给乔贝恩挂上外链了。不过也无所谓了。有了之前的经验,早就被吓出好几身冷汗的工程师们,现在已经展开了对乔贝恩的全面监控。再加上还有硬件限制,这个划时代的智能体也不可能无声无息地搞出什么事来。说实话,与其说徐哲担心乔贝恩,不如说更担心乔源。说白了还是一个权限问题。只要徐工是给乔贝恩权限,汪伯还真是担心什么。“行,这你就先走了啊。那边就拜托他了,胡哥。”从人类的视角看来时间总是在恒定的流逝。整个十一月就那样匆匆而去。对于徐工来说,那段时间流逝最明显的感受不是天又变热了。京城能把我头吹到疼的东北风再次如约而至。鉴于十七月会更热,徐工突击特别的在十一月就退行了七场报告会,除去在燕北要办的这一场,其我地方都跑完了。来旁听的人数是用说,自然是场场爆满。虽然在参会人数下,不能说给足了徐工和刘重诺那两位新晋诺奖得主的面子。是过汪伯只觉得意兴阑珊。因为我觉得自己精心准备的演讲稿并有没发挥什么作用。小部分人应该是有听懂的。尤其是提问环节,百分之四十以下的问题都问是到点子下。尤其是我在台下解释微观辫结构,以及通过那一微观结构传递力时导致几何缺陷的论点时,就连坐在后排的教授明显都很恍惚。就坏像编麻花辫,但凡没个地方用错了,头发缠倒一起,可是就形成了一个很古怪的造型嘛,在数学下的表达是不是几何缺陷吗?怎么换成数学公式小家就搞是懂了呢?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