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了那只钻地虫后,南方勇者将佩剑插回了剑鞘,他身上连一点灰尘都没有沾上,仍然保持着风度和整洁,钻地虫死亡时所溅射而出的体液,离他有相当远的一段距离。“我们回去吧,阁下,附近的魔兽都畏惧这只死亡蠕虫的气味,它死在这里,那么魔兽都会避开它了,今晚不会再有第二只魔兽出现了。”南方勇者说。于是他们又回到了教堂里,此时天完全黑了,寒风从窗户缝隙里吹进来,教堂是村庄里保存最完整的建筑,但窗户和门扉仍然有一部分被破坏掉了。白天风平浪静时还好,到了夜晚吹起了大风,教堂里就变得很冷,篝火里的火舌摇摇晃晃,好像下一秒就会熄灭。小薇有点紧张地拉住了白的衣角,这尸体成堆的房子里,颇有几分鬼屋的味道,要是一个人在这儿过夜,还真是一种很有挑战的事情,当然白牧和南方勇者对此都熟视无睹,witch作为丧尸,也完全不被尸体影响,只有小薇对这个环境感到害怕。“需要换个房间休息么,年轻的小姐?”南方勇者很有绅士风度地问道。小薇没回话,只是仰头看向白牧。白牧说:“如果在睡觉的时候,出现一只刚才那样的大蠕虫,可就麻烦了,所以我们还是和勇者阁下待在一个房间吧。”勇者为了保护村民的尸体,不会离开教堂。白天的时候,白牧已经了解过了这片土地上的习俗,住在北部高原的人们,都会有把同类的尸体保护起来,然后统一运走的习惯。这里的人,是不会在村庄附近掩埋尸体的,因为频繁出现的魔兽和魔族,会找到人类的尸体,将其作为食物吃掉。高原上,有一个叫诺姆商会的组织,负责各个区域之间的物流,同时也肩负着运送尸体到有人员保护的墓地的任务。虽然是商会,但实际上他们才是高原上势力最大的组织,可以说是北部高原的无冕之王也不为过,战争前线的资源运输、情报收集,都由这个庞大的组织负责。其实从科学的角度讲,将死者的尸体火化掉,才是最明智的选择,但亲人遗体对于身处故土的人们,有着不一样的意义,运送尸体的这项工作便从古至今都流传了下来。南方勇者也遵循着这个传统,所以在诺姆商会的人抵达之前,他是不会离开教堂的,哪怕他预知到的,会被引来的魔兽死了,他也仍像个守墓人一样守在这里,大概他对无法拯救这些人而感到某种亏欠,从而做出了这种类似哀悼和祭奠的行为吧。虽然天黑了,但白牧并没有困意,他还想再找南方勇者请教一些事情,能遇上这么一位好心的强者,是可遇而不可得的事情,应该多多珍稀能向他学习的时间,所以他丝毫没有意愿离开教堂去别的房间休息。不过,这呼啸的寒风,确实冻的厉害。由于暴风雪要来了,气温骤然下降,外面已经飘起了雪花,哪怕是南方勇者,也把披风裹了起来,往火堆里丢了几根柴火,让取暖的火焰旺盛起来。对白牧而言,这种寒冷要更加难以忍受一点,而且他有个多年养成的习惯,不喜欢睡在漏风的地方。漏风就代表着有空隙,有空隙,就代表着黑暗里可能会有东西偷偷摸摸钻进来,如果实在没有办法,他也只好忍耐,但现在,他倒是有充足的精力来修补这个房子。按照勇者的说法,暴风雪大概会持续两天左右,现在才只是刚刚开始而已,到后面风只会越来越大,越来越冷。他给南方勇者说明了自己的意图,勇者对此倒是没什么意见。“需要我来搭把手么,阁下?不过,在建筑方面,我大抵只是门外汉的水平,而且,这里好像没有工具和材料。”“只是做些加固措施而已,要不了多少功夫。”白牧说,“至于工具和材料的话,我也自有办法。“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阁下的工作了”南方勇者闻言,坐回了火堆旁,饶有兴趣看着白牧。看得出来,他对白牧行为很感兴趣,作为一个有强大预知魔法的人,很多时候,在与别人对话之前,他就会提前得知对方会说什么,做什么,这虽然给他提供了很多便利,但也会导致他很难在与人交流的过程中感到乐趣。恐怕,对南方勇者而言,许多对话,就像是玩第二遍游戏的时候点对话框一样,颇有些乏味吧。但无法预知到的白牧,却似乎让他找到了某种玩乐的心态。白牧做的事情,也确实超出了他的预料,只见白牧拿出了魔女之书,对着教堂里那些原本村民们用来做礼拜的椅子和杂物一阵拆卸和合成。他用木棍和铁器,合成出了锤子和钉子,用那些杂乱的木头,合成出了平整的木板,接着他就像个专业的木工那样,扛着木板在缝隙处填填补补。并不是简单把缝隙和破损的地方封上就完事了,他还保留了窗户的可开性,改造出来的建筑风格,和教堂里原本的风格截然不同,是他多年来在末日里钻研出的实用派,有种粗狂的现代化美感。由于他对这种工作非常熟练,所以只花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遮住了所有漏风的地方,他还顺手敲了一个烤火的炭炉,可以把锅架在上面,用魔女之书合成并改造出了两张可以躺下的长凳,既能坐,又能当床,把之前收集到的动物皮毛和一些南方勇者从村子里拿来的保暖衣物合成到一起,做出了枕头和被褥。南方勇者一开始还是带着笑意地看,到后来,当被褥和枕头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的脸上就变成讶异。想到接下来还有两天的暴风雪得待在这个房间里,白牧又花了五分钟,敲出了两个能储备热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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