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

    “噗嗤!”

    鲜血飞溅。

    溅了江河一脸,混合着白色的奶油,红白相间,诡异得令人胆寒。

    “我去你妈的!去你妈的!”

    江河一边疯狂地咒骂,一边机械地挥刀。

    看起来像是疯了。

    在场的所有观众,都被这惨烈的一幕吓得脸色惨白。

    前排有几个胆小的女生甚至捂住了眼睛,不敢再看。

    然而。

    最后一排。

    “好刀法。”

    领头的老刑侦,那个在刀尖上滚了半辈子的硬汉,

    却把头深深地埋进了掌心。

    肩膀耸动。

    只有他们这群内行才看得出来。

    江河看似疯魔,看似刀刀见血。

    但每一刀,都避开了颈动脉,避开了要害。

    他在用这种足以让正常人发疯的残忍,换取战友那一线渺茫的生机。

    这种折磨,比死更难受。

    “这得……多疼啊……”

    楚虹的声音很轻。

    江辞心头一紧,转头看向母亲。

    楚虹松开了手。

    缓缓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那里,也似被插进了一把刀。

    二十年前。

    那天江岩军回来,也是这样一个雨夜。

    他带回来一件衬衫。

    那件衬衫被洗过很多次,但领口和袖口的位置,依然残留着洗不掉的暗红色痕迹。

    那时候楚虹问他:“老江,这衣服怎么了?怎么还有股腥味?”

    江岩军当时正在抽烟,手抖得连火都打不着。

    他笑着说:“没什么,杀鸡弄的。”

    杀鸡。

    楚虹信了。

    或者说,她逼着自己信了。

    直到今天。

    直到此刻,看着大银幕上那个满身是血、跪在地上呕吐的儿子。

    那个困扰了她二十年的谜题,终于解开了。

    楚虹的眼泪,毫无征兆地决堤而出。

    她没有哭出声。

    只是用力咬着嘴唇,直到嘴唇发白,直到那股咸涩的味道流进嘴里。

    原来……是这样啊。

    原来你当年,过的是这样的日子。

    江辞看着母亲。

    【检测到来自至亲的极度心碎值+1314!】

    系统的数据在疯狂跳动,每一个数字都是一把刀。

    大银幕上。

    雷钟走了过来。

    他一脚踢开那个已经昏死过去的“钉子”,

    然后蹲下身,拍了拍江河那张满是血污和奶油的脸。

    江河蜷缩在角落里,身体还在剧烈地抽搐,

    嘴里无意识地念叨着:“别抓我……别抓我……”

    那是吸毒者和精神崩溃者特有的呓语。

    雷钟笑了。

    他很满意这件“作品”。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养的一条疯狗。”

    雷钟的声音在影厅里回荡。

    “只咬我让你咬的人。”

    画面渐渐暗了下去。

    那压抑得让人窒息的喘息声,也慢慢消失。

    就在观众们以为可以稍微喘口气的时候。

    屏幕再次亮起。

    一行白字,在黑底上浮现。

    【三个月后。红河希望小学。】

    画风突变。

    阳光明媚,蓝天白云。

    一群穿着崭新校服的孩子,正在操场上奔跑嬉戏。

    背景音乐是一首欢快的儿歌。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

    这童稚的声音,清脆悦耳。

    但放在刚才那场血腥屠戮之后,却让人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

    镜头拉近。

    一个穿着白衬衫、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

    正站在讲台上,微笑着给孩子们发糖。

    是雷钟。

    而站在教室角落里的江河。

    他穿着一身保安的制服,手里拿着警棍。

    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睛,却黑得看不到底。

    当一个孩子跑过来,把一颗糖递到他面前喊“叔叔”的时候。

    江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好似看到了什么剧毒的怪物。

    那眼神里的恐惧与嫌恶,比刚才杀人时还要浓烈。

    “钩子”埋下了。

    这所名字听起来充满光明的“希望小学”,

    究竟还藏着多少比地狱更黑的秘密?

    四号厅里,没有人离场。

    哪怕是膀胱已经憋到了极限,也没有人愿意错过哪怕一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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