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变化(1/2)

    【凌云榜排名二十六，点数+200】【进入天策学府，点数+1000】【当前点数：2523】许阳看着面板的提示，嘴角忍不住露出一阵笑意，两个奖励叠加，一次直接获得了一千二百个点数奖...“我……认……输……”楚南归喉咙里挤出三个字，每一个音节都带着血沫翻涌的嘶哑，像钝刀刮过锈蚀铁板，断断续续，却重若千钧。话音未落，他右半边胸膛猛地塌陷下去，肋骨断裂处刺破皮肉，森白如刃，鲜血混着内脏碎屑从唇角、鼻腔、耳道汩汩渗出，在身下泥地里迅速洇开一滩暗红。孙涛悬在半空的手掌缓缓收回，指节微屈，金光褪去，露出青筋暴起的手背。他低头看着地上那具几乎不成人形的躯体，眼神平静无波，仿佛碾死的不过是一只挡路的蝼蚁——可偏偏这蝼蚁，曾是云州年轻一代最耀眼的星辰之一，悟性九分九，距圆满仅一线之隔，被三十七家宗门争抢，被孔家亲自递帖招揽，连天策学府考核长老都曾亲口赞其“根骨清奇，气运绵长”。如今，这气运断了。许阳缓步上前，金身余韵尚未散尽，衣袍猎猎，脚踩裂地而行，每一步落下，地面便震颤一分。他停在楚南归三尺之外，垂眸俯视，目光扫过对方塌陷的胸膛、扭曲的断臂、涣散的瞳孔，最后落在那双仍竭力睁大的眼睛上。“你当初在登龙台外，说‘废柴不配踏阶’。”许阳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穿透满场死寂，“现在，你连跪着爬出这方擂台的力气，都没了。”楚南归眼珠艰难转动，想辩，喉管已被震裂，只发出“嗬嗬”怪响。他想抬左手，指尖刚动，整条手臂便不受控地抽搐起来，皮肉下似有无数细针攒刺，那是罡元逆冲经脉、真气崩散后留下的残伤——比死更难熬的钝痛。“别看了。”孙涛忽然开口，语气淡得像在拂去肩头尘埃，“他五脏已碎七成，命门溃散，神魂受创，就算千年世家倾尽底蕴吊住一口气，此生再不能凝练罡元，更别说参悟武道意象。废了，彻底废了。”这话一出，四野鸦雀无声。远处观战的岳重袖中手指骤然收紧，指甲深陷掌心，却面不改色；白少凌端坐不动，目光低垂，只将手中茶盏轻轻搁在膝头，瓷底与玉膝相触，发出极轻一声“叮”，如同为一具将死之躯敲响的丧钟。罗莹瘫坐在地，双手死死抠进泥土，指节泛白，指甲缝里塞满黑泥。她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唯有泪水大颗砸落，在染血的地面溅开一朵朵深褐小花。黄霄伏在霍啸尘脚边，浑身抖如筛糠，不是怕，而是恨——恨自己太弱，恨孔成袖手，恨这世道只认拳头不认道理，更恨眼前这两个名字此前从未入耳的“无名之辈”，竟能把天命所归之人，活生生打成一摊烂肉。“许阳……孙涛……”林惊羽咳着血，倚着半截崩塌的石柱喘息，声音嘶哑如砂纸磨铁，“你们……真敢……”“我们不敢？”许阳忽然笑了，笑意未达眼底，反而让林惊羽脊背一寒，“林师弟，你带人围堵顾清风时，可想过他敢不敢？你和霍啸尘联手逼柳如眉交出紫阳门秘卷时，可问过她敢不敢？你替孔家当枪使，把所有挡路者都当成垫脚石时……”他顿了顿，金瞳微敛，一字一句砸下，“可曾想过，自己会不会，也变成别人脚下的石头？”林惊羽张了张嘴，却吐不出半个字。他想说“我是孔家人”，可孔成至今未动；想吼“你们会遭报应”，可孙涛负岳熊王学已现，许阳拳势霸绝未尽，两人分明还藏有余力；想骂“卑鄙无耻”，可方才那一瞬，孙涛本可补刀取命，却偏等他亲口认输——这比直接杀人更冷，更准，更诛心。就在此时，苍穹之上，忽有异象升腾。并非雷云聚拢，亦非灵气潮汐，而是一道横贯天幕的赤金色长痕，自北向南，笔直如剑，无声无息，却令所有人心头一凛。那痕迹所过之处，连风都静了，连光都滞了，仿佛天地屏息，只为恭迎一道裁决。“赤痕现，时限至。”楚南归喉间咕噜作响，竟硬生生挤出半句残语，眼珠浑浊，却死死盯着那道赤痕，嘴角扯出一抹惨笑，“一刻钟……到了……”话音未落，他身体猛地一挺，随即如断线木偶般软倒，气息微不可察，唯有一缕残魂尚在识海深处苟延残喘，如风中残烛，明灭不定。“嗡——”一道恢弘钟鸣自虚空深处震荡开来，声浪无形，却直透神魂。所有擂台边缘，浮现出一圈圈涟漪状的金色符文，由虚转实，继而化作十二道光柱冲天而起，彼此勾连，织成一张覆盖百里的巨大光网。网中光影流转，显出一行行墨色榜文：【第一轮淘汰名单·初榜】【楚南归（萧氏客卿）·悟性九分九·淘汰·原因：重伤濒死，神魂溃散，丧失战力】【林惊羽（孔氏附庸）·悟性八分六·淘汰·原因：连续受创，护体罡元破碎，筋骨断裂三处，无法继续参选】【黄霄（紫阳门外门）·悟性六分三·淘汰·原因：灵兵损毁，气血枯竭，主动弃权】【罗莹（紫阳门外门）·悟性六分一·淘汰·原因：同上】榜文浮现刹那，全场哗然。不是因楚南归之败，而是因林惊羽赫然在列！孔家嫡系供奉，天策学府内定种子，竟也败了？且败得如此干脆利落，毫无悬念！“不可能！”孔成终于动了，一步踏出，脚下青砖寸寸龟裂，他目光如电射向许阳，“林惊羽尚未认输，怎会入榜？！”许阳抬眼，金瞳映着天幕赤痕，平静反问：“孔师兄，你可知天策学府选拔铁律第三条？”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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