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那么,帝国大军可以攻势如旧。”“若是匈奴同意,那么,帝国兵不血刃,便可得到莫大的好处。”“至于说匈奴可得喘息之机,亦可有为。”“匈奴眼下正要剿灭东胡的叛乱,帝国完全可以有力,可以让赵佗他们暗地里支援东胡。”“使得东胡可以支撑下去,不至于被匈奴大军直接剿灭。”“蒙恬将军他们也正好可以将新得的河北之地重新驻防和布防,以为接下来的一次大动作!”“陛下,李大人刚才有说,草原部族,狼王老去之时,会有新的狼王上位,此为他们族中的常见之事。”“头曼单于多苍老,政令都操持于妇人之手,可见非长久之道,故而,臣断定......匈奴接下来必然有大动静。”“太子冒顿非愚钝之人。”“老狼王固是终将退去,却非无能为力。”“不到最后一刻,头曼单于是绝对不会放弃手中之力的。”“帝国在匈奴军中有不少暗子,刚好合用,用间其中,搅动风云,如此,无论是头曼单于,还是冒顿单于,绝对会有一方忍不住的。”“那时,就是蒙将军出动之机!”“匈奴大乱,更甚现在。”“那时,攻灭匈奴只会更加的轻松和容易。”“若是不予理会这份求和文书,若是蒙将军继续攻打匈奴,那么,一时间,匈奴面对这等灭族压力,一些内部之事很可能糅合之。'冯去疾拱手一礼,说到自己的所思所想。如今,优势在帝国。若可,当攫取最大的好处。当尽可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损失。“求和?”“好处?”“此举......,李斯,你说呢?”嬴政讶然。冯去疾这般意思,自己还真没有想到。匈奴要求和,定非真正的求和,而是想要一些喘息的时间,待他们解决自身之事,再来撕毁求和之意。在北方草原的诸事中,不为罕见。故而。嬴政并不准备应下求和,趁着匈奴内乱,一举将匈奴荡平攻灭才是上佳之事。不过。冯去疾所言,闻之,也非没有道理。“陛下,臣以为......冯大人所言之策,适合数年前的帝国,而非现在的帝国。”“如臣刚才所言,山东诸地的隐患,已经不成气候。”“帝国国力更胜先前不知几何。”“求和之法,让匈奴割让土地,退出河西和西域,让匈奴献出一车车的珠玉财货、牛羊马匹......“听起来有不少好处,实则,于现在的帝国而言,不需要。”“帝国想要,直接去取就是了。”“蒙将军现在士气正盛,帝国将士正渴望着尽早将匈奴攻灭,此刻,给匈奴一些喘息之机,后事多难料。”“或许,一些后事如冯大人所言的发生,那也是未知的。’“倘若接下来诸夏间又出现一些大事呢?”“近年来,臣翻阅国府诸郡的一份份卷宗,发觉每一岁的诸郡之地,都有大大小小的灾祸之事出现。”“水灾!”“冰灾!”“雪灾!”“旱灾!”“风灾!”“每一岁皆有,大小皆不一,天象向来难测,倘若接下来诸夏诸郡的一些地方再出现严重灾情该如何?”“小的灾情,则很好很容易解决。”“如若遇到大的灾情,无疑要牵动帝国不小的心力,那般情形,匈奴怕是要欢喜了。”“莫测的诸郡之事,是其一。”“此外,还有匈奴自身的事情。”“匈奴现在需要喘息之机,需要时间,需要很多的时间。”“头曼单于固然老矣,目下能维持匈奴王庭的大致稳定,可见,还是有些手段的。”“若是帝国大军不为停歇的继续攻打匈奴,则会让头焦灼应对于内外诸事。”“东胡之地,帝国是可以有力的。”“可以很好的牵制匈奴相当之力。”“蒙将军的主力,则可持续强攻。“河西之地,亦可有些动静,尽可能弱小匈奴主力。”“如此,蒙将军的进军会更加顺利,此等生死之事,于其寄希望于匈奴内部有乱,不如将诸般主动握在手中。”“一场场战事之下,匈奴的牛羊马匹,自然是帝国的。”“他们一个个部族积蓄的财货,自然也是帝国的。”“他们所占据的土地,最终,也会是帝国的。”李斯近前一小步,拱手一礼,言及不一样的看法和观点,虽不一样,却也全非不认可。“李大人!”“我意.......求和之策,不兴刀兵,可以让匈奴吐出那些好物,于帝国而言,可以免去许多兵士的死伤,可以免去帝国的莫大损耗。”“好处多多。”“帝国和匈奴的攻守之势,实则并未变化。”“至于担忧帝国诸郡可能会出现的莫测灾祸,其实也非大!”“山东宵小不足惧,种种灾情,帝国都有范例可循,若有大事,郡县参照为之便可。“并不会格外损耗帝国太多力量。”“现在的帝国,和三五年前的帝国不一样。”“三五年前,若是山东诸郡出现大的灾情灾祸之事,帝国心中多担心的其实也非灾情本身,而是灾情可能引起别的莫大之事。”“那些不安分之人的闹腾动静,对帝国安稳有莫大威胁的动静,现在......那些人不足为惧,灾情又如何惧怕?”“天之事,人之事。”“人事,更为棘手。”""李斯刚有语落,冯去疾再次躬身拱手一礼。于先前之言解释着。自己之建言,可以令帝国将士少损伤一些,所得好处不为少,对匈奴的威压不减弱,大事多可为。“陛下。”“冯大人!”“人事固然紧要,天之事,同样不可轻视,可曾记得当年举国大战郑国渠之时?”“可曾记得华阳祖太后岁月的关外莫大地动之事?”“诸般好处,帝国现在自己就可取来,无需匈奴多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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