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自己去问,不该自己去想。就是忍不住。自己所想中的父王和母亲,和真正的父王、母亲又不一样。和母亲的关系虽有缓和,实则……………唉。自己真的不想要那样。自己真的想要做到天明师兄所言那般。天明师兄,身上背负的也有不少,相对自己,他似乎就轻松了一些,自己......做不到。做不到?不想要做到?不知不觉,心思混沌,心绪驳杂,细眉蹙起,脑袋都有些凝滞,都有些昏昏沉沉的。诸事沉浮,往景多显。“召水,有我在身边,不要想太多。”“此行,咱们可是打算好好走一走燕地的,好好看一看燕地的。"真元运转,灵觉催动,领域颤动虚空,一缕缕清静柔和之气散开,落于召水身上,化去她此刻的淡淡哀伤和忧愁。和召水一处多年,如何不知道召水的心结。奈何。此事,自己无法帮着召水化去。但!自己会一直陪在召水身边的。这一次踏足故国故地,一路也有所见燕国残余不多的风华礼仪,似乎......多勾起召水心中的往事了。也不知是好事是坏事。大体,召水还是喜欢看到此地的。诸事,顺心而为,为上。“嘻嘻,天明师兄,勿要笑话我。”“我也是有些忍不住,总是忍不住。”“算了,不想那些了。”“不想那些了。”“天明师兄,接下来咱们是前往上谷郡,还是渔阳郡?”"良久!召水才缓缓的平复心绪,收敛心神,散去一身略有杂乱的气息,归于最初的平稳安然之态。看着陪在身边的天明师兄,明丽之容多笑意。秀首轻摇,将已经压下去的杂念再一次散去,深深的呼吸一口气,灵觉扩散,以察四方。这里是蓟城内的一处上等酒肆之地,拥有独立的庭院之所,这几日便是和天明师兄居住于此。行走蓟城,出入城池内外,多轻松便利。本是燕国当年的上都,如今,已经没有自己记忆中的上都模样了。上都的许多地方都被拆掉了,王城也被焚灭一空,多荒芜了一些,听说以后准备建造别物。具体是什么?就不清楚了。上都,比以前小了很多很多。不复往昔燕国赫赫大城的威严辉煌之气。虽如此,同诸夏间其余的城池相比,仍旧属于最朗阔、最繁华的城池之一,此种种,也不知该如何言语了。好事?坏事?难说!蓟城的一切都不太一样了。若非这里仍有不少人操持燕国的口音,自己都觉来到一处陌生的地域了。口音不同,甚至于很少很少了。城中的原住民当年逃走很多很多,秦国占领此地后,又将一些人迁移它处。这些年来,新的启蒙学堂下,所教授皆秦国的雅言。燕国的痕迹,几乎不显。燕国的华章,燕国的钱币,燕国的礼仪,燕国的道路,燕国的房屋,燕国的乐舞......,许许多多都不在了。秦国。太狠毒了。太霸道了。太强势了。为何要那样做呢?就不能让燕地保持原有的模样吗?念及此,心中一丝丝不悦悄然盈生,又觉身边气息多浓厚的天明师兄,闲语之,将其再次散去。“上谷郡?渔阳郡?”“去上谷郡吧。”“既然来了燕地,既然你说了要将燕地好好的走一走,当去上谷郡,行过上谷郡,咱们东向便可行走渔阳郡,还有右北平郡。”“辽西辽东也就不远了。“塞外就在眼前了。”“箕子朝鲜!”"“辰国之地!”“都去瞧瞧,说不定,咱们此行运气不错,可以在那些人迹罕至之地找到一些好东西。”轻轻拍了拍水的手背,发自本源的清静之气未有散去。似乎,召水的心境又有波动。一时,握着柔的手掌抓紧许多,没有再提那些不开心的事情,接下来的安排?不为难!“上谷郡!”“上谷郡那里,应该有些乱象。”“北方边地,乱事正起。”“天明师兄,不如咱们去草原瞧瞧?”“记得当初你说过,残剑大侠与你行走诸夏的时候,就曾去过草原。”“这一次,你可得好好于我引路了。”广阳郡以北,偏西一些则是上谷郡,偏东一些则是渔阳郡。那些地方,其实自己也不熟悉,当年自己还小,主要就是待在蓟城,除了蓟城之外,别的地方也只不过了解其名。更多的?还不一定有其余的燕国人多!这一次,心血来潮,当全部一观。既然要全部一观,上谷郡是接下来的首要之地。上谷郡!这个时候前往,非好时候。开春以来,秦国和北方草原的匈奴大战,整个长城一线,多有波及,上谷郡北方便是长生。自在其中。其余的渔阳郡、右北平郡等地,亦是在其中。战事。多伴随着惨状,多伴随着生死之事,多伴随着世间诸多乱糟糟的事情,自己不喜那些事。那些事偏偏就在眼前。就在接下来要去的上谷郡等地。“匈奴!”“上谷郡这里,其实应该还好。”“交战的主力多在云中、雁门之地。”“燕地以北,秦国更多是防守,匈奴内部,则是正在兵动镇压自立的东胡部族。”"“赵佗!”“总管燕地的兵事,其人我还是了解不少的。”“其人文韬武略多出众,一路功勋卓著,而今为渔阳郡郡守,肩领诸郡兵事,以其才能,足可抗敌。”“上谷郡,或有乱象,不会很大。”“北方草原,反倒会有些乱象,不过,于咱们来说,倒是无碍。”拉着召水的手臂,抬首一抓,赤霄入手,一同转身走向不远处的明之地。秦国和匈奴交战,已经多年了。这一次,匈奴自乱,匈奴得了良机。以蒙恬的领兵之力,战事当有所得。至于召水担心的一些事,接下来未必会出现,这等情形,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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