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那一点。”品茶!公子高此刻并无太多品茶的精神,唯有有一口一口的喝着,滋味还是不错的。琢磨着这件事,又有些喜意,又有些愁绪。胡亥,还真是给自己出了一个难题。若是按部就班的当一位乌孙大都护,按照国府已经定下的大致策略行事,自然不会有差错。功劳,也会有。然则。只能算是中规中矩。也如胡亥之言,中规中矩适合普通官员,适合自己吗?不适合!自己需要做的更好,需要做的更加完美,需要做的让父皇十分满意,那就不能只做国府定下的那些事情了。浮屠!西域!念头发,多有所思。“国府行事,稳健为上。”“从乌孙现在对浮屠没有太大的动静,也能看出一二。”“但是,对浮屠而言,他们心中定然是有些不安的。”“兄弟你接下来为乌孙大都护,那些人肯定会找上你的,肯定会想要得到一个确切答复的。”“我觉......那就是机会。“浮屠可以传道乌孙!”“同样是传道,也是有差别的。”“自由自在的传道。”“有诸多限制的传道!”“那是不一样的。”“我意.......那就是一个机会,甚至是一个很大很大的机会。”“那些浮屠之人信奉因果舍得之理,乌孙之地,兄弟你对浮屠传道宽容之,那么,西域之事就会顺利。”“那就是一个契机。”紧握着手中的雕刻着淡绿色花纹的白色茶盏,胡亥再道。“西域之事!”“胡亥,一些事说着简单,真要做起来,就不一定是那样了。”“乌孙之地,西域之地,还是不一样的。”“纵然对他们在乌孙传道宽容,我......他们不会放弃入诸夏传道的。公子高放下手中的茶盏。胡亥所言,是有道理的。是否真如他所言那般?难料。倘若那个时候,他们提出要入诸夏传道呢?让自己帮着他们在诸夏传道呢?“你等......先退下吧。”“兄弟,那就是我与你说的一个大机会。”“传道?浮屠传道?”“那些浮屠之人倘若真有那个请求和希望,兄弟你直接应下便是。”胡亥亦是放下手中茶盏,继而起身,于不远处的侍女等人摆摆手,目视她们的离去,方才小声续言。“大机会?”“直接应下?”登然,公子高那泛着一丝丝英气的眉头蹙起。胡亥认真的?应下?应下那些人入诸夏传道?真要应下了,自己在朝野之中,可就有不小麻烦了。为了异邦浮屠,得罪一些人?值得?不值得?“对,直接应下!”“兄弟你所想,我能猜到一二。”“不外乎直接应下,可能会引起一些麻烦,会引来朝野内外一些人的不喜。”“尤其是武真郡侯叔父,还有像蒙氏一族、杨端和一族那些人的不喜。”“啊!”“兄弟你需要在意的是他们,还是父皇?”“那个位置......不是叔父他们可以定下的,帝国之内,只有父皇可定!”“区区异邦浮屠,于父皇而言,根本不在意的。”“就算入了帝国,只要那些异族之人遵从帝国法道,那么,浮屠一道便可随意传道。”“兄弟,你说是否这个道理?”胡亥环顾四周,神情凝重些许,言语慎重些许,紧紧看着面前的公子高,灼灼深语。“父皇!”"1“胡亥,你继续说!”公子高没有评语,只是眉宇更为皱起。那个位置,自然是只有父皇可以定下。然!叔父他们还是可以有言的。得罪一些人?令一些人不满,也不太好吧。就算和那些人不太熟悉,总之,不能亲近的情形下,彼此相距更远,也非明智之举。“近月来,父皇又病倒了两次。”“消息虽隐秘,虽然很多人都不知道,虽然消息被封锁了,甚至于因此事,咸阳宫都杖毙了一些人。”“但......这个消息还是有人知晓的。”“近年来,父皇的身子越来越差。”“去岁巡视江南的时候,还曾在马背上昏倒,多骇人了一些。”“父皇的身子越来越差,一些事虽言语有些大不敬,实则,还是要说的。”“倘若父皇接下来出事了,那么,兄弟你该如何?”“朝野之中,许多人都知道,那个位置只有扶苏兄长和兄弟你有机会。”“扶苏兄长这些年来多在北方边界之地,现在又在跟着蒙恬将军攻打匈奴。”“捷报都传来一两次了。”“长远而观,匈奴定非帝国对手,匈奴被帝国剿灭,也是注定之事。”“那个时候,扶苏兄长携灭胡之功归来,文武之名,扬于内外,朝野群臣,只怕真要难改大势了。”“那一幕......难道是兄弟你希望看到的?”“反正,非我愿意看到。”“我更希望兄弟你将来走到那一步。”"胡亥拳拳之心多诚挚。与公子高靠近之,再次压低声音,说着一件更为隐秘之事,顺而言语一件关联更大的要事。胡亥之语,公子高静静听着。神色多复杂。多纠结。多迟疑。多不悦。多不甘。闭眸之,深深的呼吸一口气,仍没有什么话语落下。“时间多紧迫,兄弟你处事做事自然不能和以前一样。”“必须让父皇看到兄弟你真正的才干。’“必须让群臣看到兄弟你的不俗之心。”“接下来兄弟你前往乌孙为大都护,就是一个机会。”“还是一个很大的机会。”“所谓朝野,在朝在野。”“朝廷之中,于叔父而言,从他近些年来的行事来看,于一位位公子多寻常。”“以前于扶苏兄长多照顾,近些年来,也是多寻常。”“于兄弟你,也并无什么陌生疏远。”“帝国的承继之人,叔父应不会有什么建言。”“还是要落在父皇身上。”“至于蒙氏一族那些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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