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将来开辟郡县,那些......倒是有些难题。”“乌孙内部的杂乱之力,还是有一些的。”“再加上一些山东之人的掺和,需要小心应对。”公子高并未入座,立于亭内,随意看着眼前的一片片花圃之地,有常见的花木,也有一些罕见的花草。归置有序,沐浴春日气息,色彩密布,各自交相辉映,若是不想一些心间杂乱事,心情当怡然。乌孙!乌孙的差事在收到之后,便是前往国府翻阅一份份卷宗了,幸而内容不多,已经看完了。心得还是有的。胡亥所言,是那个道理。自己这个乌孙大都护,权责皆有,欲要有所作为,还真不容易,许多事情都已经定下了。除非自己所想能够超出国府所谋,且还能执行的很好。否则,还是不要随便更改为好。万一有损乌孙之事,那就真的得不偿失了。“兄弟,且坐!"“这一次,我虽不能和兄弟你一起前往乌孙为事,但......我在咸阳,也是能够帮到兄弟你的。’“咸阳内外,帝国诸郡,天下风云,诸般种种,我都会为兄弟你留意的,一份份密信定会送到。”“接下来,我准备向父皇讨一个中央学宫的差事,若可,也好为兄弟你多寻寻一二良才。”“说起来,兄弟你刚才所言的乌孙诸事,还差了一件事,一件可大可小之事。”“若是做了,不一定立即有用。”“若是不做,多有可惜。”胡亥近前,拉着公子高的手臂,引至软毯铺就的案后。不远处,侍女正在烹茶,待会就好。一述心意,多有所思。“嗯?”“一件可大可小的事情?”“什么事?”“听起来,有些特殊?”公子高安坐,把玩着从腰间取下的一块美玉。闻胡亥之言,不住颔首,胡亥多有心了。此行前来,也是有相似之言于胡亥说的,胡亥留在咸阳,也是能够做一些事的。现在。胡亥又有主意了?是自己之前所没想到的一件事?是什么?乌孙之地该注意的事情,自己都已经前前后后盘点了,都已经方方面面的考量了。没有欠缺的吧?没有!可!胡亥既然这样说,莫不真有?又是何事呢?“兄弟你刚才也说了,乌孙之地,单看其地,单论其国,其实一般,仅仅是河西之地的一个异邦小国。”“那样的异邦小国,于帝国而言,根本不算什么。”“然!”“乌孙地利多重要,河西商道,直达西域,当年前,商道中段一直被大月氏和乌孙把持。”“而今,大月氏早已经败亡迁移它处了。”“乌孙现在也难以为力了。”“是以,我觉......父皇任命兄弟你为乌孙大都护,未必没有更多的心思。”“乌孙,诸多事都在掌握之中,除非出现很大很大的变故,不然,不会有变化的。”“相对于乌孙,乌孙以西的那片地方,是否更为重?”“兄弟觉得呢?"胡亥坐在一旁,迎着公子高的狐疑不解目光,微微一笑,没有故作高深,没有故作玄奇。顺而便是细细一说。“嗯?”“胡亥,你是说西域?”“你是说以谋西域?”“这……………,从整个帝国河西大略而观,西域的确很重要,乌孙已经是帝国的囊中之物。”“西域,也不会太远的。”“西域商道近些年带来的好处很大很大,寻常的商贾之人受益,帝国更是受益。”“西域!”“胡亥你是说,接下来可以提早谋略西域?”“似乎......不易吧?”“乌孙之事,还是不少的。”“再加上帝国正在和匈奴交手,真要对西域下手,引得西域有稍稍变动,就不好了。西域!乌孙以西,只有西域了。一瞬。公子高便是明白胡亥所言之意为何。为乌孙大都护,顺而将西域的一些事解决?可以有为吗?不好说吧。也不好做吧。乌孙需要安宁。西域也不能有乱!就目下的情况来看,西域的整体局势是平稳的,如此,就不需要有动了。真要动之,也要等帝国和匈奴的战事结束。“兄弟,用茶!”"“这是西域的白壁冰茶,兄弟也许喝过,然......同样的毫叶,不一样的冲泡手段,滋味也是不一样的。”“这种茶生于西域戈壁荒漠之中,产量很少很少,西域的天候多变,往往一日之内,就有极炎和极寒!”“造就此茶很别致的味道。”“兄弟刚才所言的西域之事,自是不假。”“其实,那就是我所说的做了,不一定有用,不一定有功!”“若是不做,又多可惜。”“西域,还是可以大有可为的。”“西域诸国中的大部分,同帝国关系都是不错的。”“但!”“西域诸国自身就不好说了,西域的小国太多太多,族群太多太多,这也是他们多乱的缘由!”“乌孙之地,只有一国,帝国的力量可以很好处理之。”“西域之地,大过乌孙十倍不止,族群多出十倍不止,复杂超过十倍不止。”“兄弟你接下来是乌孙大都护,实则,完全可以有力落于西域!”“若是兄弟你在兼顾乌孙之事的同时,调和西域,进一步镇抚西域,为帝国接下来收找西域做足准备。”"“则......无疑是大功一件!”“说不得就可免去帝国许多时间的准备。”“若是一位寻常的官员,那般事自是可做可不做,兄弟你不一样,这件事上,兄弟你当做!”胡亥起身,从侍女手中接过云雾升腾的茶水,冷香之气飘飘弥漫,嗅之,心神多怡。双手递给公子高。旋即,自取一盏,轻握之,泛着一丝丝琥珀色的双眸闪烁亮光,盯着面前的公子高,深深道。“调和西域诸国,镇抚西域诸国!”“乌孙大都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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