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祖月石,自知依靠彼岸纪元的力量,是不可能抵挡得住无生之母,这才选择开启了飞升之路,让武者来到彼岸纪元。衍帝开启飞升之路后,却是突然失踪。这在彼岸纪元之中,都算是一个谜团,就算是至强者...炎荒霸主的身影一掠而出,周身火光缭绕,却不再炽烈如初,反而透出几分凝滞与沉重。他额角青筋微跳,目光扫过楚风眠时,竟罕见地停顿了半息——那不是敌意,而是一种被强行撬开认知壁垒后的震愕。他身后那位灵一族至强者更是面色铁青,指尖还残留着一缕尚未散尽的幽蓝残纹,那是空间崩解后残留的道痕,极淡,却真实得令人窒息。“祖地……空了。”三个字,从炎荒霸主口中吐出,声音干涩如砂砾摩擦,却像一道惊雷劈开了整片祖地入口的死寂。所有炎灵一族至强者齐齐一怔,连呼吸都漏了一拍。空了?祖地怎可能空?初始之火永燃不熄,纵使太古大战时天地倾覆,祖地也未曾黯淡一分。可此刻,炎荒霸主亲口所言,绝无虚妄。他是太古残存者,是亲手以本源真火温养过初始之火七万年的守火人,他的感知,比族长更沉,比圣碑更准。“不是熄灭。”炎荒霸主喉结滚动,目光如刀,直刺楚风眠双眼,“是……被剥离了。”话音未落,他袖袍猛然一抖,一团幽暗火种浮于掌心——并非赤金,亦非朱红,而是混沌色的灰烬状微光,内里蜷缩着三寸细小火苗,颤巍巍,仿佛随时会断气。可就在那火苗边缘,一圈细密如蛛网的银白剑痕正缓缓游走,每一道都嵌入火种本源,如锁链,如封印,更如……嫁接。“这是……祖地核心火种的分身?”一位灵一族至强者失声低呼。“不错。”炎荒霸主声音沙哑,“我以焚心秘术引动祖地共鸣,才从火种深处逼出这一缕‘子火’。若祖地完好,此火当与初始之火同频共振,燃起九重焰环。可现在……”他指尖轻点,那团灰烬火种倏然一颤,竟无声裂开一道细缝——缝中没有火焰,只有一片虚无,如被利刃割开的幕布,内里隐约可见扭曲的星轨与坍缩的虚空节点。“空间通道的残余锚点。”楚风眠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得如同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旧事,“它原本扎根于初始之火最本源的焰核之中,借火势为引,将彼岸纪元之外的‘蚀界黑潮’悄然导入祖地地脉。每一次潮涌,都会吞噬一丝初始之火的本源,再反哺给通道另一端的存在……你们称之为‘祖地温养’,实则,是温养一头寄生在你们命脉上的饕餮。”死寂。这一次,是真正的、连心跳都被冻结的死寂。十五位灵一族至强者,包括炎灵族长在内,脸色同时惨白如纸。他们终于明白,为何近万年来,初始之火虽未熄灭,可炎灵一族新生武者的火种纯度逐年衰减,血脉返祖率跌破三成;为何每隔三千年,必有一场莫名的“祖地低鸣”,震得所有闭关者神魂震荡,根基松动;为何始祖石碑上那些太古铭文,近来竟开始浮现细微的蚀痕……原来不是天灾。是寄生。是有人,早已在他们视若神明的初始之火核心,埋下了一根毒刺。“蚀界黑潮?”炎灵族长声音发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彼岸纪元之外……还有谁,能触碰到初始之火?”“羽帝不能。”楚风眠目光扫过寒霜羽帝与蓝岩羽帝,二人沉默颔首,“人族不行,龙族亦不可。能跨越彼岸屏障,在初始之火上刻下空间锚点的……”他顿了顿,指尖一弹,一缕造化本源化作银线,凌空勾勒出半幅残图——图中是一轮破碎的银月,月心处,一枚漆黑瞳孔正缓缓睁开,“唯有‘蚀月教’。”“蚀月教?!”炎荒霸主浑身一震,苍老面容骤然扭曲,“太古禁忌!他们不是已在‘焚月之战’中被诸族联军剿灭,神魂俱灭,连道统都化为飞灰了吗?!”“飞灰之下,尚有余烬。”楚风眠收回手指,银线消散,唯余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焦糊味,“余烬被初始之火无意吸纳,借火重生,蛰伏至今。你们日日朝拜的圣火,早成了他们最完美的温床与信标。”他向前踏出一步。脚下虚空无声裂开一道细纹,纹路蔓延至祖地入口,如刀锋划过镜面。所有炎灵一族武者下意识后退半步,连炎灵族长都绷紧了脊背——这一步,竟让整个祖地入口的空间法则微微震颤,仿佛在臣服。“我毁掉的,不是祖地,是你们的枷锁。”楚风眠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砸在每一位灵一族至强者的心口,“那通道一旦彻底贯通,蚀月教主将携黑潮本源降临,初始之火将沦为他重铸‘蚀月神躯’的薪柴。届时,你们不是守护者,是献祭者。”他忽然侧首,看向寒霜羽帝:“寒霜前辈,可愿为证?”寒霜羽帝眸光微凛,抬手按向自己左胸——那里,一缕幽蓝色的月华正悄然浮出体表,与楚风眠刚才勾勒的残图隐隐呼应。他指尖轻点,月华骤然暴涨,竟在半空中凝成一面冰晶圆镜。镜中映出的,并非众人身影,而是祖地深处——那团悬浮于虚空中的初始之火,其核心焰心处,赫然盘踞着一枚拇指大小的漆黑印记,印记边缘,无数细如发丝的银线正疯狂蠕动,延伸向未知的黑暗深处。“蚀月烙印。”寒霜羽帝声音冷冽,“羽族典籍有载,此印一旦成型,宿主血脉将被永久标记,无论逃至何方,蚀月教皆可循印而至。我羽族三位太古羽帝,便是因此印牵连,陨于‘焚月之战’尾声。”蓝岩羽帝亦抬起右手,掌心翻转,一枚残破的银色翎羽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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