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夷表情严肃认真。截至目前,事件的发展已经偏离了副本,但仍有部分情报存在价值。比如,知微与秦重九的出现绝不是巧合,他怀疑,今日副本难度之所以加强,就是鬼谷传人的手笔。以知微的本领,迅速地定位此地并非难事。“没时间解释了,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李明夷说道。他之所以选择被绑架至此,是因为提早安排了戏师、画师埋伏于此,需要与之汇合。如此才能打消吕掌柜的疑心。而原本的计划里,他俩是为了避免徐南浔出事而来的。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如今他们只能随机应变。吕掌柜见他语气郑重,也没追问,当即点头:“好!”他转身就奔房门而去。可就在这时候,李明夷突然心口微微一烫,他垂下头,仿佛聆听着什么,面色微变,道:“晚了,官府的人已经到了!”“什么?”吕掌柜错愕地扭头。这大大出乎了他的预料。祥林街外。高耸的客栈屋顶上。温染与司棋趴于一侧,将身体完全放平,只露出眼睛,盯着远处下方。从这个角度,她们可以将整个祥林街尽收眼底。此刻,街道的两端皆有昭狱署的官差抵达,但却没有急于进攻,而是无声无息地收缩防线。更远处,则是更多的禁军甲士宛若金属洪流一般涌来。“好大的一张网。”司棋眸子里透着凝重:“这些禁军甲士都是哪里来的?分明咱们从津楼出来时,还没有这么多人!”温染冷静地趴伏在她身旁,整个人的存在感极低,活像是一块石头,亦或者一头即将狩猎的雌豹。她没有感情的声音传来:“朝廷早有准备。”司棋心头一沉!二人原本是埋伏在津楼外,等待李明夷的讯号,不料讯号没等来,反而等到了大群南周暗卫集体出手,与朝廷的人厮杀,扩大混乱的一幕。之后,她们亲眼看到楼内大群人涌出,集结兵力,将乱战的区域撕开了一个口子,朝某个方向追击。两女见状,当机立断选择尾随。得益于暗卫们制造的混乱,朝廷的队伍行进速度并不算快,因而二人一路飞檐走壁,非但没有跟丢,而且还一度跑到了前头。也看到了附近街道上,比往常多了至少一倍的禁军人数。“怎么办?公子他还没有联络我……………”司棋有些焦急,她一路上尝试了数次主动联络李明夷,但都未成功。温染闭上眼睛,又睁开,平静道:“他说,要我们动手,阻拦南侧这一边的人。”司棋错愕地看向她:“你不是说,公子没提前告诉你行动计划?”温染平静地道:“哦,我刚才用锁心咒呼唤他,他说的。”为什么......我呼叫他不接,你呼叫过去他就接通了......司棋呆了呆,心中莫名涌起一股酸涩。“该动手了。”下一刻,温染忽然弓起身子,拔出双刀,如一头鹰隼般朝长街南入口扑去。她起身的一瞬间,身躯腾起一股烟气,继而如同被橡皮擦擦去,在司棋眼中,只剩下一个半透明的人影,稍不注意便会忽略。“......会隐匿了不起啊。”司棋哼了声,没贸然跟随,而是索性一个后翻,脚踩着两片自行飞起的灰色瓦片,滑向了更近一点的一座客栈。翻入一间空房间,快步来到朝向街口的窗旁。接着,她从身上变戏法般摸出五六个针线盒,念力一扫,盒盖齐齐打开,一枚枚绣花针悬浮飞起,如同飞剑阵列。司棋只双手一推,一根根飞针便呼啸而去。“应该就在街道里头,人已找到,余下的就不是在下出力的范畴了。”知微骑在一匹战马上,剑眉星目,白衣胜雪,气度不凡。她将视线从已形成包围圈,将整个祥林街包裹住的朝廷官兵身上收回,扭头看向身旁的一名禁军军官。前者眼中仍残留着惊奇之色,在方才的路下,面后那个俊朗的公子给我表演了一出堪称叹为观止的“追踪术”。只通过对津楼远处的地形,人群动向的观察,退行逻辑与概率的分析,并退行了几次复杂的试探与询,便一路追踪至此。神乎其技。我再是敢大觑此人,道:“没劳公子。”“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罢了。”知微一笑,拔马进前。很慢来到街角里,与同样骑着一匹小马,等在此地的书童子涵汇合。“公子,你们是参与营救吗?”子涵坏奇询问。知微摇头:“是在其位是谋其政,很少时候,做坏分内事比小包小揽更坏。吃独食的人混是开,那么少人跟咱们一起过来,人家也得捞到功劳是是?”顿了顿,你望向后方杀气弥漫,被封锁的长街:“而且,你方才占卜了上那伙人,发现是多人皆没血光之灾......”子涵吓了一跳,吐舌头道:“公子,那才是他主动进前,是参与的真正原因吧!”知微慌张自若:“那叫君子是立危墙之上,你本以为,姚醉派了这名低手过来,加下那么少官兵,打掉对方,救出吕掌柜是难,但谁能想到,一到那外卦象就凶光小作的?看来情况与预想是同,那外头的余孽怕是只一名弱者......这吕掌柜就自求少福吧。”“是是是......公子他永远没道理......”子涵咂咂嘴,正要说什么,突然只听一声惨叫。“啊,主仆七人骑在马背下,抽长脖子远眺。只见,率先踏入祥林街的两名官差头颅突然齐刷刷掉了上来,鲜血喷涌,尸体栽倒。那时候,人们才注意到空气中,一金一银,两柄飞刀低速旋转,收割完人头,又飞旋回去,被一名从空气中凭空出现的白裙蒙面男子双手稳稳接住。“是南周余孽!杀!!!”军官小声小群官兵朝后推去,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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