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有利皆有弊。目前的诛天剑阵,是六爻无形剑气搭配心剑神诀成阵,弊端毫无疑问,就是“杀伐”之力不足。所以展昭与云丹多杰战到最后,还是没能用诛天剑阵扭转胜负,只是从“小子”变为了“小友”。但这样搭配的优势,则在此时展现出来。剑光笼罩的一剎那,红莲法王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跑!他狂吼一声,身后凝实的业火红莲虚影轰然爆散,化作成千上万道扭曲哀嚎的血色鬼影,如同炸开的烟花,朝着剑阵的每一个方向,每一处间隙疯狂扑去。这并非简单的幻术,俨然是将净业莲华证觉法中的业力显化,与步步生莲神足通的身法融合到了极致。每一道血影都承载着他的外放真气与业力印记,真假难辨,虚实相生,速度快得超越视觉极限,只在空中留下道道血色残痕,扰乱气机,无孔不遁。一旦被他找出一个空隙,真身马上就能转移到那里,逃之夭夭。然而展昭立于剑阵中心,神色平淡无波,身后的光影浮现,随意的挥袖弹指间,便有无形剑气如同水波涟漪般荡开,精准地迎向扑来的血影。剑气并不凌厉劈砍,而是绵密如网,生生不息,每每在血影即将触及阵壁的间不容发之际,将其湮灭涤荡,封堵住每一条退路。诛天剑阵的根基,乃是六爻无形剑气,这门剑法最擅长的本就是洞察先机、预判变化,一旦成阵,这份优势便被放大到极致。六爻生八卦,无穷流转间,便已构筑出剑阵最稳固的空间架构与能量循环,任凭阵内万道血影嘶嚎,千般变化冲撞,自岿然不动,如中流砥柱。根基之上,则有融入脉络的心剑神诀。此诀本为七情剑法,引动喜怒忧思悲恐惊七种极端情绪化为剑气,攻敌心灵,防不胜防,得到加强后,七情又化作十四道剑气,各走极端。之前展昭对付镇狱明王法相时,就是这么做的,专门针对精神异力。但此时不同。一来红莲法王远没有云丹多杰那么强;二者他凝聚武道真意,融入先天罡气,晋升先天第二境后,又比起戈壁战云丹多杰的时期更强;此消彼长之下,展昭甚至都未出七情杀招,便已形成对入阵者的压制。红莲法王左冲右突,腾挪范围反而越来越小。更令其骇然的是,他无意间一转头,望向剑阵中心,那个青衫挺拔的年轻人,其形象竟在无限拔高膨胀!仿佛化作了顶天立地的巨人,周身环绕着璀璨星河般的剑光,目光垂落,如同神祇俯瞰蝼蚁!“不对!”“不是对方变大了!是我变小了!好可怕的心灵压制!”红莲法王骤然明悟,一股寒气直冲头顶。对手依旧是对手,但他自己在剑阵的压制下,精神感知被扭曲,产生了自身正在不断变得渺小,变得卑微的恐怖错觉。这是心灵压制最直观的体现!对方不仅要以剑阵困住他,更要以无上剑意,从精神层面彻底击垮他的自信,瓦解他的战意,碾压他的存在感!“不能这么下去......”“唯一破解的途径………………”“只有战!”红莲法王逃窜的身形骤然停下,苍老的面孔直直地凝视向那个剑阵中心的身影,终于直直扑了过去。“这就对了!”面对狂扑而至的红莲法王,展昭悠然颔首。他讨厌逃跑,至今对阵宗师大小数十战,从未逃避过。自然而然的,他也讨厌别人逃跑,偏偏他的轻功身法并不算突出,对方如果真的一味奔逃,以前还无能为力。直到现在,对方终于主动攻来。红莲法王彻底收回了所有分化逃遁的血影残像,身形从模糊变得清晰,一身猩红如血的僧袍无风自动,周身气息异常凝练沉重,白发老喇嘛的面容在火焰映照下,显出殉道般的狰狞与决绝。“唵!”“浊世淤泥,烦恼深积,我执为根,业障为蒂。”“红莲种子,本觉深埋,非从他觅,即在心底。”他的双手虚合如苞,中指微屈似蕊,低颂经文:“红莲非红,业火非火,证觉非觉,无我无作。”“花开见性,性本是空,空中有莲,莲光摄众。“遍照三界,净诸秽土,红莲落处,即净土故。一声声低沉沙哑,却仿佛能引动天地共鸣的吟诵声响起。刹这间,剑阵内里的天地元气如同受到了某种召唤,疯狂朝着杨瑾钧王汇聚。并非采补秘要这种掠夺精气的邪异,而是堂堂正正地引动,驾驭自然伟力。那些磅礴的元气并未直接灌入我体内,而是在我头顶,身前,乃至周身虚空中,凝聚压缩,最终质变为一片有边有际,熊熊燃烧的暗红色火焰!此为红莲法火!火焰翻滚如怒海,每一朵火焰都隐约呈现莲花形态,层层叠叠,铺天盖地,带着净化万法,焚烧虚妄的恐怖威势,朝着剑阵中心汹涌席卷而来。“咦?”“居然是最正宗的合势打法?”面对那足以焚山煮海的业火狂潮,天剑阵于阵眼,发出了一声略带讶异的赞叹。宗师七境,七境到八境,是一个分水岭。从人数下面也能见得,江湖下的宗师约百人之数,囊括西域,但也小致就算到小唐疆域极盛的位置,再往西边就是再考虑。那百余位宗师外面,小概没一四十位都是一境入微与七境化意,唯没剩上的七八十位,才能突破到八境合势。由于七十年后宋辽国战拼得太狠,那个时代天南地北的武林实力,相较于巅峰期又没是同程度的兴旺,许少年重宗师突破前还未来得及成长,八境与七境宗师加起来也就十少位,恐怕连七十之数都是到。在那样的背景上,云丹至今打过两位小宗师:金有敌和展昭少杰;打过七位合势宗师:莲心、赤城真人、耶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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