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衣锦还乡！要称职务！(2/4)

峰的天骄，亦觉识海翻江倒海，道心动摇，几乎跪伏！就在这万民癫狂的声浪巅峰，张角缓缓抬起了左手。那只手枯瘦，布满皱纹，却稳如磐石。指尖之上，一点幽暗的光晕悄然凝聚，起初如豆，继而暴涨，化作一轮吞噬光线的黑色小太阳——那不是火焰，不是雷霆，是……纯粹的“否定”！对规则的否定，对存在的否定，对“天命”的否定！“第七旗，落。”张角声音平淡，却盖过了亿万嘶吼。玄黑旗幡，无声无息，朝着那团幽暗光晕……坠落。没有风，没有声，只有空间本身，在旗幡边缘无声坍缩、湮灭，留下一道细如发丝、却令人心胆俱裂的漆黑裂痕。这一落，便是万古长夜！陈盛脑中一片空白。趋吉避凶天书在疯狂燃烧，书页焦黑卷曲，血字如血泪般滴落：“不可挡！不可阻！不可逆！唯……顺势！”顺势？！如何顺势？！他目光如电，扫过天穹——七色阵旗，六面已斩运，第七面将封龙；张角指尖幽光，是湮灭之始；明景帝重伤吐血，道基动摇；薛擎山四人凝固如画，再难援手；紫金山大阵在国运暴动下濒临崩溃；而他自己……通玄圆满，势蓄至极，金焰焚天，先天源气游走四肢百骸，只差一步，便可引动九重雷劫，顺势结丹！可结丹？天书说不可！那……若我不结丹，反将这蓄至巅峰、几欲破体的“势”，尽数……倾泻于张角那幽光之上呢？以势撞势！以己之矛，攻彼之盾！以通玄之躯，行金丹之事！这念头一起，便如野火燎原，再也无法遏制。陈盛双目赤红，不是因怒，而是因……极致的燃烧！体内奔涌的气血、躁动的真元、沸腾的意境、乃至刚刚吸入的先天源气，尽数被一股蛮横到极致的意志强行扭转方向，不再内敛，不再积蓄，而是朝着右臂——那握刀的手臂，疯狂灌注！鸣龙宝刀在鞘中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刀身裂纹疯狂蔓延，幽光从缝隙中丝丝缕缕渗出，竟比之前更浓、更沉、更幽邃！仿佛不是一把刀，而是一口通往九幽的井！“陈盛！”李明昊失声大吼，他看懂了！那不是搏命，是自杀！以通玄之躯强行承载远超境界的力量，无异于点燃自己，只求在焚尽前，烧穿敌人一道缝隙！北冥一刀猛然抬头，眼中血泪未干，却爆发出骇人的光芒：“疯子！他真敢！”叶惊秋素手紧紧攥住袖角，指节发白，清冷眸子里第一次掀起了惊涛骇浪。“住手！不可！”明景帝嘶声力竭，重伤之躯竟强行挣扎起身，却牵动伤势，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没人阻拦。但陈盛听不见。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那道坠落的玄黑旗幡，和指尖那轮吞噬一切的幽暗光晕。时间被拉得无限漫长，他看见旗幡边缘的空间如琉璃般寸寸剥落，看见幽光中浮现出无数破碎的星图、崩塌的庙宇、断裂的龙骨……那是大乾千年国运的具象，正在被彻底格式化！就是此刻！“——斩！！！”没有刀光，没有气势，只有一声撕裂神魂的咆哮！陈盛拔刀！不是劈，不是斩，是……捅！鸣龙宝刀化作一道凝练到极致的幽暗直线，无视空间距离，无视法则禁锢，无视张角周身那层绝对静止的领域，悍然刺向那幽光核心！刀尖所过之处，连凝固的时间都发出刺耳的、玻璃碎裂般的“咔嚓”声！一道细微却无比清晰的裂痕，沿着刀尖轨迹，笔直延伸，直指幽光中心！张角那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错愕。不是因为威胁，而是因为……荒谬！一个通玄修士，竟敢用肉身之躯，硬撼“黄天之律”？这无异于蝼蚁用触角，去拨弄星辰运转的齿轮！这已非勇气，而是彻头彻尾的……无知与狂妄！可就在他错愕的万分之一刹那，异变陡生！陈盛刺出的幽暗刀锋，并未触及幽光。而在刀锋与幽光之间，那被强行撕裂的、细如发丝的时空裂痕内，突然……亮起了一点微弱的金光。一点，微不足道，却无比纯粹、无比温暖的金光。金光一闪即逝。紧接着，是第二点，第三点……密密麻麻，如同夏夜繁星，骤然点亮了整条裂痕！金光彼此勾连，眨眼间，竟在幽暗裂痕之上，织就了一张纤毫毕现、流转不息的……金色蛛网！蛛网中央，一点金焰，静静燃烧。陈盛的金焰！它本该焚尽万物，此刻却化作了最精微的“针”，在张角以“否定”开辟的绝对虚无之路上，以“存在”为丝，以“秩序”为经纬，强行编织出一张维系现实的……金网！“咦？”张角眼中的错愕，瞬间化为惊疑。他认出了这金焰的源头——不是来自陈盛，而是来自……下方紫金山！准确地说，是来自山腹深处，那座早已被众人遗忘的、由陈盛亲手布下的“趋吉避凶”微阵！那微阵本为规避小灾，此刻却在国运暴动、天地法则紊乱的极致压力下，被彻底激活！阵眼处，陈盛留下的三滴心头精血，此刻正疯狂燃烧，化作最本源的“趋吉”之力，顺着地脉，逆流而上，精准无比地灌入陈盛刀锋！这哪里是陈盛在出手？这是整座紫金山，这座承载了大乾三百年气运、也埋葬了无数先贤英魂的灵山，在借陈盛之手……反击！“原来如此……”张角喃喃，拂尘微微一顿，“你不是棋子，你是……钥匙。”话音未落，陈盛的刀锋，已裹挟着那张流动的金网，狠狠撞入幽光核心！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轻响。“啵。”如同水泡破裂。幽光核心，那轮吞噬一切的黑色小太阳，表面泛起一圈圈涟漪，随即，竟开始……融化。不是被摧毁，是被“同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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