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外放之机！有福同享！(1/3)

    【我叫陈盛，当你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因为谋取一半大乾国运的缘故，我在京城之内一直无法安心，想要谋求外放出去的机会，而且最好是回云州。然而，我不知道的是，明景帝因为国师洛青渔一事，对...山风卷着残血的气息，在紫金山巅盘旋不散，如一道无声的哀鸣，缠绕在每一块染血的青石、每一道尚未愈合的刀痕之间。三十道身影静立如桩，却再无人敢率先开口。方才那场七十余息的镇压，早已不是比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宣判——袁哗的惨败，像一柄烧红的铁钎，狠狠捅进了所有人心底最隐秘的恐惧缝隙里。扎古木垂眸，喉结上下滚动，指节攥得发白。他周身雷音未绝，可那雷声已失了昨日的暴烈，倒像是闷在皮囊里的鼓点，沉滞、迟疑、底气溃散。他不敢看陈盛，更不敢看自己右手掌心那一道浅淡却始终未消的金焰灼痕——那是昨夜混战尾声时，陈盛一记余波扫过他臂甲所留下的印记。当时只觉微烫，未当回事；此刻却如烙铁贴肤，隐隐刺痛，仿佛那火种并未熄灭，只是蛰伏于筋络深处，只待一个念头，便能重新燃起焚天之势。他不是没想过退。可退字出口，便是北原王庭百年颜面尽碎。父王亲授的“雷霆九击”，母后赐下的“玄冥震骨甲”，还有随身三载、从未离身的“破军断岳戟”……这些曾让他横扫草原十六部、斩落三十七位同阶强者的依仗，在陈盛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瞳之下，竟如薄冰遇阳，未触先怯。就在这死寂将要凝成实质之时，一道清越之声，自山巅西侧缓缓响起。“陈兄。”声音不高，却如一道银线，猝然割开了这浓稠的沉默。众人循声望去。是邢钧岩。龙虎山第一真传，青衫已染灰褐，左袖齐肘而断，露出半截缠满浸血绷带的小臂。他右手指尖尚在滴血，可脊背却挺得笔直，腰间那柄素来不离身的“青冥剑”并未出鞘，只以左手三指，稳稳按在剑鞘末端——那姿态不像邀战，倒似赴约。他缓步而出，足下踏过一滩未干的血泊，靴底溅起细碎暗红，却未沾衣角分毫。每一步落下，青石微颤，不是因力，而是因气机牵引——他体内真元正以一种近乎自毁的方式疯狂奔涌，丹田处隐隐透出一线幽蓝寒光，那是龙虎山禁地“玄阴寒潭”十年苦修所凝的“太阴蚀骨劲”，平日封于经脉最深处，非生死关头绝不轻启。陈盛目光终于自扎古木身上移开，落在邢钧岩脸上。没有轻蔑，没有讶异，甚至没有一丝波动。就像看见一株草、一块石，或是一缕风。可正是这份毫无情绪的注视，让邢钧岩脚步微顿。他忽然想起宁安城外那场未完成的邀战。那时朱乾运重伤垂死，空释仓皇遁走，而陈盛立于断桥之上，衣袂翻飞，连刀都未出鞘，只抬手一按，便有千钧重压自天而降，将他脚下青砖尽数碾为齑粉。那日他转身逃走时，背后冷汗浸透三层中衣，而今日，那冷汗又来了。但他仍向前走了三步。停在距陈盛二十步之处。“邢某此来，非为夺位。”他开口，声音竟异常平稳，“亦非为雪耻。”山巅众人皆是一怔。连扎古木也微微抬眸，眼中掠过一丝难以置信。邢钧岩深吸一口气，胸膛起伏，那抹幽蓝寒光骤然暴涨，自指尖蔓延至整条手臂，皮肤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霜纹：“邢某只想……试一试，陈兄那一刀，究竟有多快。”话音未落，他右手猛地一拍剑鞘！“锵——！”青冥剑未出，剑鞘却如离弦之箭，挟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取陈盛眉心！速度之快，竟在虚空中拖曳出一道幽蓝残影，仿佛连时间都被这极致的寒意冻住了一瞬。这一击，已是倾尽所有。不是试探，不是铺垫，是孤注一掷的献祭。陈盛依旧未动。只在剑鞘临面三寸之际，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一夹。“叮。”一声脆响，清越如磬。那裹挟着太阴蚀骨劲、足以洞穿三寸精钢的剑鞘，便被两根手指稳稳夹住，悬停于半空，再难前进分毫。幽蓝寒光疯狂闪烁，却如同撞上万载玄冰，寸寸崩解，化作点点霜星，簌簌飘落。邢钧岩瞳孔骤缩。他看见陈盛指尖未见丝毫力道，可那剑鞘之上，却悄然浮起一层极淡的金色纹路——如熔金流淌，又似活物呼吸，纹路所及之处，幽蓝寒光尽数消融，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太阴蚀骨劲？”陈盛终于开口，声音平淡无波，“火候尚可，可惜……用错了地方。”话音落，指尖微松。“咔嚓。”剑鞘应声而断，断口处光滑如镜，竟无半分裂痕，唯有一缕金焰，自断口内悄然逸出，无声无息，燎过邢钧岩右手五指。没有惨叫。只有一声极轻的“嗤”响，如同热油滴入冷水。邢钧岩五指指尖，瞬间焦黑如炭，指甲翻卷，皮肉蜷曲。他身形剧震，踉跄后退三步，每一步都在青石上留下一个焦黑脚印。他低头看着自己枯槁的手，脸上没有痛楚，只有一种近乎悲怆的了然。原来不是不够快。是快不过那火。不是不够狠。是狠不过那焰。他忽然笑了，笑声嘶哑，却奇异地带着一丝解脱：“多谢陈兄……赐教。”说完，他反手拔出青冥剑，剑锋朝下，猛地插进身前青石之中。剑身嗡鸣不止，寒气四溢，可那寒气刚一离剑，便被无形热浪蒸腾殆尽，只余下剑尖一点黯淡青光，微弱如风中残烛。他不再看陈盛，转身，一步步走向山巅边缘。青衫猎猎，背影萧索，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走到崖边，他停下，俯视下方云海翻涌，良久，才低声道：“龙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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