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代表他不怕死。张来福真有可能把他大宅给烧了,这点管家可没说错。烧大宅的时候,很可能把秦承泽一块给烧了,这事儿估计张来福也干得出来。秦承泽让管家去趟大帅府:“咱们得罪了张来福,说到底也是为了给大师做事,铺子被烧的事情一定要告诉段大帅。”这事管家答应了,告诉段大帅是对的。段大帅那边根本不用管家告诉,城里一夜之间六处失火,他能不知道吗?到了第二天,段帅主动来看望秦承泽了。秦承泽见了段大帅,鼻涕一把泪一把,先感谢段大帅的恩情,而后又跟段大帅诉苦。“蒙大帅恩德,秦家才有今天,哪成想秦家上下几代,辛辛苦苦攒下的这番家业,一夜之间,付之一炬!秦某对不起列祖列宗,纵有一死泉下也不瞑目。”段大帅赶紧安慰了两句,秦承泽这番话,早在他意料之中。秦家那么大的家业,远不止这六间铺子,秦承泽哭成这样,想表达的意思就一个,秦家遭受了这么大的损失,都是为了大帅。不止这番话在意料之中,接下来他想说什么,段帅也猜到了。恩情和苦楚都说完了,他该说深仇大恨了。秦承泽哭道:“大帅,关于此事的元凶,我已经查出了些眉目,这件事情肯定是南地魔头张来福做的。我让我侄子秦治梁去绫罗城出任拔丝匠堂主,他与张来福起了些冲突,被张来福构陷,而今身陷囹圄。事已至此,张来福还觉得报复得不够,又来百锻江纵火行凶!”这番话说的很有水平,秦承泽不提秦元宝的事,只提秦治梁的事,因为秦治梁是给段大帅做事的。张来福针对秦治梁就等于针对了段大帅。秦承泽还特地强调了张来福是在百锻江纵火行凶,百锻江是段大帅的帅府所在,这明显是在挑衅段大帅,这就等于把张来福变成了段大帅的仇人。段大帅闻言,安慰了秦承泽几句,带着人走了。程知秋回头看了秦承泽一眼,心里暗自发笑。话说得再有水平又能怎么样?你当段帅听不明白你那点小心思?你想让段帅帮你处置张来福吗?段帅让你们秦家办事,你们连个张来福都处置不了,还好意思跟段帅诉苦?段帅哪有时间和精力去对付一个江湖人?你把五方大帅当什么了?眼看段帅没有理会这事,秦承泽心里惴惴难安:“张来福烧了咱们六家铺子,他以后应该不敢在百锻江露面了吧?”管家摇摇头,叹了口气:“难说。”当天晚上,又有三家铺子起了火,到了天亮,铺子全都烧了个干净。秦承泽没到现场去看,他心里清楚,这事看了也没用。负责洒扫的仆人,在秦家大宅里捡到了一封书信,交给了秦承泽。秦承泽一看信的内容,依旧是一行字:“叫你白天别开张,听不懂吗?”这事怎么办?张来福居然把信送到了秦家大宅,宅子里那么多护院,居然没人察觉?那他改天是不是就能进秦家大宅杀人?这事儿必须告诉段大帅!秦承泽真害怕了,他想让管家再去大帅府,管家不肯去:“老爷,段帅上次把话说得挺明白了,人家不想管这事。”“你先去下个请帖,秦家是为大帅办事,办的是大事,大帅不可能放下秦家不管,你一个下人能知道什么?”管家摇了摇头:“老爷,这请帖您还是叫别人送去吧,大帅府都被炸没了一半,段大帅也不清闲,人家也一堆事要办,我这时候再去给人家添乱?段帅要是生气了,能叫人把我给崩了,这叫杀鸡儆猴,真到那时候,我估计您脸上也不好看。”秦承泽长叹一口气,终于问了管家一句:“那你觉得这事该怎么办?”管家一拍大腿:“老爷,这事不就是因为秦元宝起来的吗?您跟她置什么气呀?咱都赔进去多少家当了?”秦承泽摆了摆手:“这事你不懂,我要是饶了秦元宝,宗家的脸面......”这事管家懂,管家可太懂了。秦承泽手艺不高,这把岁数,就是个当家师傅,他也不太擅长经营,能当上秦家的家主,全仗着他娘出身好。对秦承泽而言,护住了宗家的脸面,才能护住家主的身份,这些年为了保住脸面,秦承泽下过太多血本。既然他要护着面子,管家也没主意了:“行,都听老爷的,咱们为了宗家的脸面,就这么跟他耗着。”耗着也不行啊。这么一直耗下去,张来福没什么损失,可秦家还有多少铺子能给张来福烧?秦承泽咬着牙,让了一步:“老姚,你去找秦元宝一趟,告诉她出摊的事情,以后我们就不管了。”姚得贵觉得这一步不够:“老爷,要我说,咱们就把秦元宝放走吧,把她放走了,张来福就不闹了!”秦承泽不答应:“这事你可看错了,张来福这次光烧铺子,没有杀人,就是因为他对咱们还心存顾忌,现在要是把秦元宝放走了,他没了顾忌,更要变本加厉对咱们下手。”姚得贵很是无奈:“老爷,要不咱们再退一步,您给秦元宝一副药,把他身上的蛊种给解了,算咱们有和解的诚意。秦承泽皱起了眉头:“解了蛊种不就等于放她走了吗?”管家已经想好了:“秦元宝走了也没关系,她爹娘不都在这吗?她们一大家子人不能都走吧?只要她家人在咱们手上,张来福要再对咱们下黑手,秦元宝自己都不能答应。”秦承泽眼珠转了转,突然露出了一丝笑容。“也对,”他微微点了点头,“把秦元宝的蛊毒解了,这确实是份诚意,你现在就去办吧,我晚一点把药配好了再交给你。”姚得贵答应了一声,回头又看了秦承泽一眼。秦承泽的脸上带着笑容,让人看不透的笑容。姚得贵心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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