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还是解馋来了?”张来福拿起了筷子:“报仇也不耽误解馋,吃吧,吃饱喝足好办事!”两人敞开了吃,吃得越饱,冰溜子心里越难受。“我好像想起了一件糟心的事,有人喂我吃东西,不停地喂,吃得我直犯恶心,我还得一直吃。”张来福想象不出,这到底是个什么场景,为什么有人会一直喂两面魔王吃东西?为什么两面魔王不反抗?冰溜子越回忆越觉得难受:“要不咱们找个地方消消食吧。”去哪里消食合适?两人去了一间茶馆,一边喝茶一边听书。茶馆的说书先生今天说的是《聊斋》,他把书文的内容给改了,把故事里的情情爱爱都给去掉了,只在惊悚和志怪上下功夫。客人们听得心慌手抖,可还拔不出耳朵,越怕越想听。冰溜子哆嗦成了一团:“他这个,这个也太吓人了。”张来福一脸鄙夷:“这还能比你更吓人吗?”“我哪有什么吓人的,你听他说的那些东西,你听,这鬼又要来了,马上要来了,这谁能扛得住......”“有什么扛不住?”张来福端起茶杯,喝了口茶,茶杯在牙齿上嘎嘎达一直磕打。一直听到凌晨一点钟,这边才散场,张来福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怒斥冰溜子:“咱们干什么来了?不是报仇来了吗?我这成了陪你找乐子了。”冰溜子一笑:“报仇本来就是乐事,多找点乐子有什么不好?现在办正经事去,咱们敞敞亮亮报仇!”别看冰溜子忘了许多事,秦家的铺子在什么地方,他可记得清清楚楚。他还去亮银街,找到了一间生铁铺子,这一间铺子够大,光是门脸,就抵得上对面五间铺子,在秦家的产业里,这间铺子也算数一数二的大买卖。到了这个时间点,一条街上的铺子都打烊了,冰溜子还像模像样地敲了敲门:“有人在吗?”张来福很生气:“这都几点了,哪还能有人了?你要害怕了就直说,这事不用你,我自己就行。”冰溜子一摆手:“你看你又急,我这不是怕滥伤无辜吗?”冰溜子在门锁上摸索两下,门锁熔断了。他推开大门,到铺子里走了一圈,转身出来,又把铺子门关上了。“这家的仇报完了,咱们去下一家。”张来福还没明白:“怎么就报完了?”“你先跟我走啊,一会人多了就不好走了。”两人快步往远处走,没过多一会,那家铺子冒烟了。当走到街口,火苗已经从铺子里钻了出来,张来福知道他是怎么报仇的了。“这就是你说的敞亮人和敞亮事?”呼!一阵夜风吹来,熊熊烈焰笼罩整个铺子。冰溜子问张来福:“你就说亮不亮吧?”“亮!”张来福得承认,这火烧的确实亮,火光照亮了半条街。火光虽然大,但火焰只在这一家铺子里,周围的铺子一点都没被波及。已经有人出来张罗着救火,冰溜子和张来福赶紧去下一家铺子办敞亮事。走在路上,张来福不时地回头张望:“你要说这就叫敞亮,那这事我也能办。”冰溜子还不相信:“你懂这里边手艺吗?”“手艺是比你差点,但放火这事我也干过。”一个晚上,两人点了秦家六座铺子,冰溜子问张来福:“这回出气了吧?”张来福摇摇头:“还差一点,我得让他们知道这事儿的由头在哪。”秦家家主秦承泽,坐着马车正往亮银路上赶,离着亮银路还有两条街,管家姚得贵追了上来。“老爷,磨砂路的老号也起火了!”“啊?”秦承泽吓坏了,磨砂路的老号是秦家第一家大炉铁铺,那是秦家的祖业和根基。他赶紧吩咐车夫往磨砂路赶,等赶到了老号,铺子已经被烧了一大半。想救火肯定来不及了,秦承泽急得直掉眼泪:“谁去把大锤抢出来,那是老祖宗留给咱家的宝贝!”谁去抢?那是秦家老祖宗留给秦家的宝贝,秦家的家主不去抢,还能让谁去抢?秦承泽许下重赏,手下人撸胳膊挽袖子,貌似都想往前冲,可也只是做做样子。大火一浪高过一浪,从老号里往外钻,周围几家铺子却一点都没烧着,谁都能看出来,这火来历不简单,进了铺子肯定没命。眼看着老铺被烧没了,秦承泽身子一软,倒在地上,差点晕过去。管家姚得贵上前劝了一句:“老爷,您别着急,还有四家铺子也被烧了......”秦承泽一翻白眼,这回过去了。秦家请来了医生,抢救了一夜,到了第二天早上,终于把秦承泽救了回来。秦承泽昏昏沉沉,满嘴胡话,迷糊了整整一上午。到了中午,秦承泽脑袋稍微清醒了一些,开始琢磨这事到底是谁做的。管家拿来了一封书信:“这是在老号里找到的。”秦承泽愣了好一会:“铺子都烧没了,这封信没烧着?”管家也正纳闷:“要不说这事邪门呀!”秦承泽打开书信一看,信里就一句话:“以后你们秦家的生意,只许晚上开张,白天不许营业。”看完这句话,秦承泽火冒三丈:“这是什么混账话?晚上营业,生意做给谁去?这是要把秦家往绝路上逼,我拼上这条老命也跟他们斗到底!”管家把婢仆支了出去,关上了房门:“老爷,这事您再仔细想一想,对面能一口气烧了咱们六家铺子,肯定不是寻常人,咱们就是想和人家斗,也得知道人家是什么来历。”“来历?”秦承泽突然坐了起来,“不让我白天开张,他到底是什么来历?”管家提醒了一句:“有个人白天不能出摊。”“秦元宝………………”秦承泽想起来了,“这人是为了秦元宝的事来的,难道说是张来福?可张来福应该在绫罗城,他什么时候来了百锻江?”管家觉得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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