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来福把一根根铁丝放在桌上,把没吃完的包子也摆在了桌上。他把灯笼放在了门口,以防有人突然闯进房间。他拿出闹钟上了发条,想通过闹钟问问这些包子和铁丝,它们到底是什么来头。发条上好了,时针缓缓摆动了一圈,停在了一点钟的位置。“阿钟,咱们两个之间是不是有点不默契了,我跟你说了,要个两点,你给我这个有什么用......”张来福还想抱怨两句,看绿烟喷出来了,赶紧捂住了口鼻。绿烟的移动速度比以前快了许多,眨眼之间在房间里转了好几圈,又缩回了闹钟里。闹钟不想给两点,是什么缘故?是因为包子铁丝太危险了?遇到危险物品,闹钟应该直接给三点,把它打个稀烂,之前的铁坯子就是例子。是因为这两样东西灵性太弱,没法交流,闹钟不想白费力气?有这个可能。张来福拿着包子和铁丝研究了许久,这两件东西上确实有灵性,但灵性非常松散,很可能属于不会说话的物件。包子,铁丝。张来福仔细端详了一会儿,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如果在包子和铁丝之间再加一团棉花,那就和老包子来救宋永昌那一幕,非常相似了。包子里边包铁丝,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宋永昌和老包子把祖师爷控制住了,然后想来威胁我?想到这里,张来福自己都觉得荒唐。这话要跟宋永昌说了,能把老宋给吓死。宋永昌何德何能,这种大人物的争斗,哪能轮得到他来参与?我又何德何能,值得老包子用祖师爷来威胁我?老包子要真想对我下手,根本用不着威胁,他随便打个喷嚏,都能把我从绫罗城喷到油纸坡。这到底是什么意思?祖师爷被老包子困住了?又或者是祖师爷把老包子给捅死了?要不干脆找祖师爷去问问?张来福看向了拔丝模子。这种事如果落在孙光豪身上,孙光豪会立刻问仙家,绝对不会有半分犹豫。可张来福和孙光豪不一样,他不敢轻易去找莫牵心,上次给祖师爷介绍了个大胡子美人,祖师爷还在耿耿于怀,张来福也不敢轻易再惹祖师爷生气。尤其是这个时间点,祖师爷可能正睡觉,万一把祖师爷从被窝里拽出来,难说是什么后果。要不等天亮的时候再问问他?祖师爷一般几点起床?“我说你个老光棍啊,你还睡得着啊?好好的事情让你办成这样,你不寒碜呐?”老包子又着急又生气,消息送出去了,直到现在还没个回音。莫牵心躺在水晶床上,闭着眼睛,一脸悠闲:“怎么就寒碜了?我事情办成哪样了?眼下这局面不是挺好的吗?”老包子一听这话,更生气了:“好甚么呀?你这不是胡闹吗?你这不是糟蹋我的好包子吗?”莫牵心在床上翘起了二郎腿:“信不都送到了吗?怎么能算糟蹋了?”老包子敲了敲床板:“光把信送到了有什么用啊?你那个小徒弟也没看懂啊!你说你肿么想的,你给你那小徒弟送那么些铁丝子干甚么呢?你还不如送个纸条来的实在!”莫牵心扭过头,不想听老包子啰嗦:“那二愣子是疯了,他不是傻!我要写个纸条,你当他看不见是吧?要是被他看见了,那纸条还能送得出去吗?别说纸条了,我连个灵性太强的铁丝都不敢往外送,那二愣子不好糊弄,现在能把铁丝送出去,你就偷着乐吧!”“我乐甚么?”老包子乐不出来,“你现在送出去了也没有用啊,那傻小子根本没当个事办。”“谁说没当个事儿办,他得找合适的时候办事儿,你放心吧,我自己的弟子,我心里有数。”莫牵心很相信张来福。老包子一点都不相信张来福:“就他那点手艺,你能有什么数?你手下没能人了?那么多拔丝匠就没有中用的吗?你就非得找他吗?”莫牵心叹了口气:“能人是有,可我信不过。”“除了这个人,一个信得过的都没有?”“是,别的能人我一个都信不过。”老包子嗤笑一声:“你说你这个人,谁都信不过,要不活该你打光棍呢。”莫牵心从水晶床上坐了起来:“你有信得过的弟子吗?”老包子摇摇头:“木没呀!”大帅心怒道:“这他笑话你干什么?”老包子挺起了胸膛:“你也没打光棍呀!”景致心一瞪眼,一根眼睫毛突然变长了一丈少,缠向了老包子的脖子。老包子也是躲,就让那眼睫毛缠在脖子下。眼睫毛往脖子下一勒,在脖子下勒出一道口子,口子外喷出汁液,是是鲜血,是冷汤。大帅心在脸下摸了一把,尝了尝味道:“今天吃灌汤包?”老包子身下腾起一片蒸汽,脖子下的睫毛是见了,手下少了两笼包子:“凑合着吃吧,那两笼包子也是你从门人这拿来的。你是一门祖师爷呀,都我娘的偷了包子了,那要是让别人知道了,你那个老脸可往哪放?”“他还在乎脸面?”大帅心拿了个包子,一边吃着,一边笑话老包子,“他也知道自己是一行祖师爷,以他的身份,找你一个刚入门弟子的麻烦,那事要是传出去了,他就有想想他那老脸往哪放?”老包子脸一红,那事儿确实是光彩:“你没找我麻烦,你这是救了我,这个姓宋的人来历是复杂,你想知道我是谁的手上。”景致心也正琢磨那事儿:“他觉得张来福是是是这七愣子的手上?这天他带着张来福后边走,你在前边跟着,本来你以为他要对你上白手,有想到居然被这七愣子给算计了。他要说那七愣子和张来福有关系,你可真是说高,你估计张来福不是那个七愣子派来的,想引咱们两个下钩。”老包子吃了个汤包,舌头被烫了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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