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清歌接过柳潇递回来的木牌和纸条,快速浏览一遍。再抬头时,目光从鬼群中间扫过,又看了看横放在长条凳上的那根短棍,最后落在柳潇脸上。

    “哭一整夜不能停,不能断,不能弱?这不现实,总要喘气的吧……”

    她看完纸上的内容,觉得规则不合理的同时,表情还有些微妙。

    从木头人副本中初见到现在,面前这位分区榜一大佬都表现得太冷静、太理智了。她实在想象不出来大佬哇哇大哭会是什么样子。

    “万木……你……能做到吗?”

    柳潇摇头。

    她没说话,谁也不知道摇头的意思到底是不能,还是不知道。

    盏清歌沉默了几秒,视线又在房间内转了一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深吸一口气说道:“我来哭。”

    对上柳潇探寻的视线,她十分坦然地开口:“今天进入主题密室以来,我出力太少了。”

    “第一个房间线索几乎都是你找的;进入镜子拿木牌和子孙饽饽的是你;在喜堂里被高堂刁难、和新郎拜堂的也是你;木牌上写‘洞房三夜七事’,单人洞房你去了那么久,想来完成里面的要求也不容易……”

    “我也就是在你跟着新郎离开以后,拼了两具骨架让自己通关,你那边什么忙都没帮上。”

    她越说声音越低,情绪也不高,摸了摸自己那条受伤的手臂,露出一抹苦笑:“从那样没有挑战、没有危险的关卡出来,我居然能被偷袭挂彩,真是丢人。”

    “让你一个人冒险、蹭你的进度,我心里过意不去。正好这关不用杀怪,不用动脑,可以给我这个没用的人一点表现的机会。”

    “所以一会儿,你就休息,我一个人哭。”

    盏清歌说完,还指了一下鬼群中、长条凳上的那根丧棒,神色认真:“要是后面我真哭不出来了,你像规则说的那样,用棍子揍我。”

    “不用留手,放开了揍,千万别让我的哭声停了。”

    看着对方一副豁出去了、视死如归的样子,柳潇没有立即答应,轻轻拍拍盏清歌的肩膀,说了一句:“不急,找找线索再说。”

    两人开始分头在灵堂里搜索。

    柳潇先走到那七口黑棺前面,蒲团上的五个鬼对她的行为毫无反应。

    正中央那口黑棺,棺盖与棺身之间有道巴掌宽的缝隙,凑近去看,里面漆黑一片。

    她弯腰捡起一根立在地上的白烛,举到缝隙前,烛光不知道是被“吞”了,还是压根照不进去,什么都看不见。

    将白烛举高一些,又换了个角度,依然是什么东西都看不到。

    “万木,这些棺材都打不开。”

    盏清歌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一连推了右边的三口黑棺,那些棺盖动都没动一下。

    柳潇走过去,试着和她一起推,随即摇头。

    棺盖像是本身就和棺身是一个整体一般,完全推不动。

    盏清歌又去推了左边三口黑棺,也是同样的结果。

    “这六个都打不开,那就只剩中间的了。”

    她说着,走到中间那口黑棺前,接过柳潇手中的白烛也探头瞧了瞧,“太黑了,什么都看不见。”

    “我摸摸吧……”

    柳潇刚要阻止,盏清歌的手就伸进去了。

    “啊——”

    手指刚探进去一点,她就猛地抽了回来,一边甩手一边不住地吸气,另一只手里的白烛掉在地上都没发现。

    柳潇在烛火熄灭之前将其扶正,摆回原位。

    盏清歌的手止不住地颤抖,翻过来一看,指尖红肿一片,几个透亮的水泡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

    “怎么回事?”柳潇蹙眉,把【初级治疗卡】递给她。

    盏清歌没推辞,马上激活卡片,水泡渐渐干瘪下去,指尖红肿渐消。

    “不知道,我刚伸进去,还什么都没摸到呢。”

    她吹吹指尖,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那口黑棺,“手指就跟被火烧了似的,特别疼。”

    七口黑棺都无法查看,两人只好去检查四周的墙壁和挽联。

    柳潇一路看、一路摸,挽联就是普通的白布,除了人名没写任何东西,也没有夹层。

    墙上大多数名字都在那几次搜新房时见过,算是印证了她之前的想法。

    盏清歌蹲下,把两个没有鬼跪着的蒲团翻起来看过,没有其他纸条,地上也没有暗格。

    她们进来的那扇门也消失了,已经完完全全融入墙壁,一丝缝隙都找不到。

    整个灵堂,除了她们两个,就只有跪着的那些鬼、七口黑棺、七个蒲团、九根白烛、满墙挽联、一个长条木凳和凳上的短棍。

    “没有别的线索了。”盏清歌走回柳潇身边,无奈摇头。

    柳潇点头表示知道了,松开最后一条挽联,转身去看堂中鬼群,她们依旧跪着,面朝黑棺,一动不动。

    她在鬼群之中缓缓穿行,目光从那些低垂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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