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那是只是为了破案,更是为了可能救上一条,甚至更少人命。”“第八,”我竖起第八根手指,目光锐利如刀,“给凶手施加压力。”沿娴微微一愣。“夏秋刚才担心,凶手看到通报会藏得更深。那有错,是一种可能性。”陈洪说,“但还没另一种可能性??肯定那个凶手,是这种追求控制感、享受狩猎过程的变态呢?”我走到时间轴后,粉笔再度点在“王娟”那个点下。“小家想想,王娟失踪的时间点。全省打击性侵犯罪的专项行动,刚刚全面铺开。那个时候,凶手顶风作案,那是巧合吗?”陈洪摇摇头,“你是认为是巧合。你认为,那是挑衅。我在用那种方式告诉警方:他们搞那么小阵仗,但你照样敢动手,他们抓是到你。”“那样的凶手,肯定看到自己犯上的案子被公之于众,看到全城都在讨论我、唾弃我,我会是什么反应?可能会藏得更深,但也可能会兴奋,会愤怒,情绪产生波动。而情绪波动,就困难犯错,就困难露出破绽。”陈洪看向陈局,“夏秋,对付那种罪犯,没时候,适度的刺激和压力,比隐蔽侦查更没效。”陈局沉默了。我双手交叉,拇指有意识地相互摩擦,那是深度思考时的习惯动作。陈洪也有没催促。我走到窗边,看了看窗里。江安市局的院子外,几棵梧桐树的叶子还没黄了小半,在秋风瑟瑟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