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主创专访，还有不少外媒记者聚焦影片海外布局。他们接连提问影片的海外发行计划、杜轩的跨国事业发展等。杜轩从容回应，说道：“这部《狙击手》不只是拍给内地观众看的。我们会...杜轩霏一把抓住杜轩的手腕，指尖微微发烫，眼睛亮得像浸了晨露的黑曜石：“阿轩，这歌……你什么时候写的？”杜轩没答，只笑着把手机收进外套内袋，顺手将她额前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昨晚在飞机上改的。副歌第三遍转调我加了点古筝泛音采样，你听出来没？”“听出来了！”她立刻点头，又凑近半寸，鼻尖几乎蹭到他袖口，“可你骗人——明明前天凌晨三点还在推特回粉丝评论，说‘刚落地，困死’，哪来的时间写歌？”杜轩挑眉：“谁说写歌一定要坐那儿一笔一划？心到了，旋律就自己长腿跑出来了。”话音未落，片场入口忽然传来一阵骚动。叶炜信导演拄着拐杖快步走来，身后跟着化妆师、副导和拎着保温桶的场务，一见杜轩便扬声喊：“杜轩！你可算回来了！姥姥那场戏卡了三天，特效组说模型崩了三次，动作捕捉演员演完直接吐了——他们说除非你亲自下场示范‘剑气破阴煞’那一式，否则全组停工！”燕赤霞在旁嘿嘿直笑：“导演，他刚下飞机，连水都没喝一口呢。”“那就先喝一口。”叶炜信不由分说拧开保温桶盖，一股浓烈药香混着红枣甜气扑面而来，“陈兆伟熬的当归黄芪乌鸡汤，说你昨夜消耗太大，得补——对了，他特意多放了三颗枸杞，说象征‘双修圆满’。”杜轩刚接过碗，刘怡霏“噗嗤”笑出声，脸颊飞红：“导演您这消息灵通得吓人……”“废话！”叶炜信一摆手，“你们仨在酒店大堂抱成一团被偷拍时，我正跟制片人在隔壁咖啡厅谈预算！那照片现在还在我微信收藏夹里，标题叫《人间理想·东方战神与甜心女侠》！”全场哄笑中，杜轩低头喝汤，喉结微动，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密阴影。他没否认，也没解释，只把最后一口汤咽下，抬眼望向远处搭好的兰若寺布景——朱红廊柱歪斜欲坠，青苔漫过石阶，风铃在穿堂风里叮当乱响，像一声声催命符。就在这时，助理小跑着递来一台平板，屏幕正跳动着实时热搜榜：#杜轩牵丝戏demo泄露#赫然冲上微讯热榜第七，阅读量两小时破八百万。底下全是尖叫评论：【刚扒到音频来源！是某航司头等舱空乘发的朋友圈！！】【前奏一响我鸡皮疙瘩掉满地！杜轩霏的声音怎么像从水墨画里飘出来的？】【注意听第二段男声吟唱！那是用埙+尺八混录的！谁家格斗冠军懂这个？】【求求了！让他俩快官宣合作！这CP感比轩哥那场冷吻还致命！！】杜轩把平板还回去，语气平静：“让法务发律师函，源头查清楚。不是我的授权，任何版本都不准流出去。”燕赤霞吹了声口哨：“哟，护食了？”“不是护食。”杜轩转身走向化妆间，声音低而清晰，“是护戏。《倩女幽魂》不是情爱偶像剧，是讲人在绝境里怎么守住心里那盏灯。大倩的痴是灯，宁采臣的懦弱是灯，连燕赤霞的酒葫芦里装的，都是灯油。”他顿了顿，推开化妆间门，镜中映出自己挺直的鼻梁与沉静的眼：“所以《牵丝戏》不能当情歌卖。它得是刀鞘，得是蛛网，得是姥姥那根缠住人脚踝的白绫——美得让人不敢呼吸，痛得让人想跪下来忏悔。”话音落，门内突然响起清越琵琶声。杜轩霏不知何时已坐在角落琴凳上，十指翻飞，弹的正是《牵丝戏》副歌前奏。她闭着眼，长发垂落肩头，手腕轻旋如引线，弦音铮然裂帛，竟真带出几分傀儡丝线绷断的凄厉感。叶炜信怔在原地，烟都忘了抽。杜轩却笑了。他缓步上前，从她背后伸出手，覆在她按弦的左手背上，掌心温热，力道沉稳：“这里，换泛音。像这样——”指尖轻点琴弦，一声清越颤音如露珠坠玉盘。杜轩霏睫毛一颤，没睁眼，嘴角却弯起：“你早练过？”“去年在少林寺抄经，老和尚教我用琴音调息。”他声音很轻，“他说琴是活的，弦是人的筋，指是人的骨。拉得太狠，弦断；松得太懈，音哑。中间那个劲儿……得靠心揣。”她终于睁眼，眸光湿亮：“所以你和轩哥那场冷吻，也是‘中间那个劲儿’？”杜轩没答，只收回手，拿起桌上剧本翻到第37场。纸页边缘有新鲜墨迹——是他昨夜在飞机上补的批注，字迹锋利如刀刻：【姥姥现身时，镜头从大倩脚踝升起。她赤足踩在血泊里，白绫缠腿，却踮着脚尖，像在跳一支无人伴奏的舞。】刘怡霏看着那行字，忽然安静下来。她想起演唱会后台，泰勒蹲在杜轩面前替他系鞋带，手指在他脚踝处停留三秒；想起酒店套房里，他把她抱起时，掌心稳稳托住她小腿后侧的肌肉线条——那不是情欲的托举，是格斗者对重心的绝对掌控。“阿轩……”她声音有点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大倩和姥姥的关系，根本不是妖吃人。”杜轩合上剧本，窗外一缕阳光斜切进来，照亮他瞳孔深处一点幽微金芒：“妖不吃人。人吃人。”话音未落，片场突然警铃大作。不是消防，不是安保——是微讯总部专线直连剧组卫星电话的紧急呼叫。接线员声音发紧：“杜轩老师，刚刚收到环球唱片同步消息，《Perfect duet》登顶Billboard Hot 100第28位，同时打入英国单曲榜Top 5。但更紧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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