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赛弗，你怎么可能是赛弗！”此刻的阿巴顿已经被忽悠得有些找不着北了。作为整个荷鲁斯叛乱中仅次于阿尔法军团的神秘存在，没有人知晓赛弗所率领堕天使出自于神秘目的。而现在这家伙突然出现在...新巴达布的天空是紫红色的，像一块浸透了陈年血污的破布，低垂而粘稠地压在破碎的地壳之上。空气中漂浮着细密的金属尘与臭氧燃烧后的刺鼻余味，远处地平线上，数座由扭曲战舰残骸拼接而成的巨型要塞正缓慢旋转，喷吐着不稳定的亚空间辉光——那是红海盗以亵渎技术强行嫁接混沌引擎后留下的病态烙印。小贞德双脚刚一落地，便踩碎了一层薄薄的、泛着幽蓝荧光的结晶状苔藓。她下意识低头，发现鞋底沾着几缕还在微微蠕动的暗紫色菌丝，像是活物般试图钻进皮革缝隙。她皱了皱鼻子，抬脚用力一蹭，把那点恶心东西全蹭在旁边半截断裂的帝国守卫头盔上。“咳……”她清了清嗓子，顺手把手里那枚还冒着余温的号角往腰带里一别，拍了拍手，“这地方比我家后院晒的腊肠还馊。”话音未落，一阵沉闷如雷的脚步声自斜后方轰然逼近。地面震颤，碎石跳起三寸高。小贞德没回头，只歪着脑袋，用眼角余光扫过去——一个足有四米高的红海盗督军正大步踏来，全身覆盖着嵌满獠牙与干涸脑浆的兽皮甲，肩甲上钉着三颗尚在滴血的颅骨，其中一颗竟还眨了眨眼。他右手提着一柄链锯斧，锯齿间卡着半截人类脊椎；左手拎着个晃荡的人头袋，袋口敞开，露出七八张尚存惊恐表情的脸。“呵。”小贞德轻轻嗤了一声，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午饭吃了几块面包，“你家主子呢？就派个切菜工来迎宾？”那督军脚步一顿，整张脸因暴怒而扭曲，青筋如蚯蚓般从脖颈一路拱到太阳穴。他喉咙里滚出野兽般的咆哮：“小崽子！你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知道啊。”小贞德点头，认真道，“休伦的地盘。不过我猜他现在应该挺忙——忙着给奸奇写投诉信，控诉对方诈骗未成年原体，还附赠虚假灵魂样品一份。”督军一愣，链锯斧嗡鸣声都弱了半拍。就在这当口，一声悠长、冰冷、带着金属回响的号角声突然从要塞最高塔尖炸开！不是小贞德吹的那种暖光号角，而是纯粹由灵能压缩成音波的杀戮之鸣。整片大地为之共振，连紫红色的云层都被震裂出蛛网状的裂痕。无数道猩红光束自要塞各处激射而出，在半空交汇、折叠、坍缩，最终凝成一道裹挟着熔岩与哀嚎的赤色阶梯，自天而降，直直落在小贞德面前。阶梯尽头，一人缓步走下。他披着暗金与黑曜石交织的斗篷，边缘流淌着液态火焰；左手握着一柄剑鞘漆黑如深渊的长剑，剑柄镶嵌着七颗不断变幻形态的晶石；右臂却空空如也，断口处并非血肉，而是一团缓缓旋转的微型星云，内中星辰生灭不息。他面容英俊得近乎非人，眉骨高耸，眼窝深邃，瞳孔是两簇静止燃烧的银白色火焰。可最令人心悸的是他的微笑——那笑容太过完美，仿佛经过千万次精密计算，连嘴角上扬的角度都分毫不差，却偏偏没有一丝温度，更无半点情绪。小贞德仰起脸，盯着他看了足足三秒，忽然开口：“你左眼睫毛比右眼多一根。”那人脚步微顿。小贞德又补了一句：“而且你刚才是用亚空间投影同步本体心跳频率来掩饰紧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爹养的狗。”银焰瞳孔骤然收缩。“……你是怎么知道的？”声音响起，不再是刚才那种被多重回响修饰过的威严，反而低沉、沙哑，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小贞德摊手：“你走路时右肩比左肩高零点三度，说明你习惯用右臂发力——可你现在右臂没了，那只能说明你是在失去右臂之后才开始刻意训练平衡感。但肌肉记忆改不过来，所以每走七步，你会不自觉地调整一次重心，幅度刚好够让左眼睫毛多颤一下。”她顿了顿，眨了眨眼：“再说了，你身上这股味道……跟黄金王座底下通风管道第三十七号检修口里的锈味一模一样。我爸每次偷偷溜出去找基里曼喝酒，都会蹭一身那味儿。”空气凝滞。远处一座炮塔轰然解体，不是被击毁，而是内部结构自发崩塌——仿佛整个星球都在为这句话颤抖。那人沉默良久，终于缓缓抬起仅存的左手，将斗篷掀开一角。小贞德这才看清，他胸前并非铠甲，而是一块巨大的、半透明的水晶胸甲。水晶内部，静静悬浮着一具蜷缩的、通体覆满金纹的幼童躯体。那孩子闭着眼，呼吸微弱，胸口随心跳规律起伏，每一搏动，水晶表面便浮现出一行细密如蚁的古泰拉符文，内容赫然是——【第十三原体 · 休伦 · 灵魂锚定协议 · 第7级封印】小贞德盯着那具身体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叹气：“难怪你总爱穿长斗篷，原来是怕别人看见你胸口挂了个会呼吸的挂件。”休伦喉结滚动了一下，银焰瞳孔深处第一次掠过真实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暴戾，而是一种近乎荒谬的疲惫。“你知道多少？”他问。“不多。”小贞德老实摇头，“就比李斯顿大人多一点，比米迦勒少一点，比奸奇……嗯，大概比他多八百倍吧。”她往前走了两步，仰头直视休伦的眼睛：“我爸说过，所有叛徒里，就你最冤。”休伦猛地一震，脚下石板寸寸龟裂。“他说你当年奉命镇压‘灰烬圣战’，结果发现所谓异端，全是被审判庭逼反的平民。你上报真相，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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