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疏明白,这时代不叫流氓。
改口,“登徒子。”
这回谢成听明白了,呵了一声,手摸的更勤快了。只把乔疏撩拨的求饶才肯放过。
乔疏觉的这人堪比狼狗,逮着她有使不完的力气。要不是她觉的生娃养娃不是一件好事,估计还真的跟小说里说的,三年抱俩。

乔疏爬到床的里侧,钻进了被窝。
谢成,“我吹灯。”
以前都是他吹灯,一贯使然,就要起身,结果伤口被拉扯,“嘶”了一声,痛苦出声。
乔疏,“今晚不用关灯,我好看护你。”
谢成不习惯,一盏明晃晃的灯照着他动手动脚,让他觉的自己无处遁形似的尴尬。
“还是吹了,我不习惯。”
乔疏又钻出被窝,探出身子,半个身子越过谢成,撮起嘴巴,输出一口气,正中灯芯,油灯瞬间熄灭。
再回身,浓密似瀑布一样的头发扫过谢成的胸膛,谢成的脸,带来酥麻的感觉。
待乔疏再次躺下,钻进被子里,谢成左手臂伸了过来。
男人声音带着磁性,低沉道,“到我手臂上来。”
乔疏:又来!今日受了伤还不老实!
“你受伤了。抱着我,小心伤口疼。”
好意提醒,不抱不行吗?
“不抱着你睡,我睡不着。”谢成道。
乔疏,“谁信,你跟李冬去送豆腐乳,一去一回将近两个月,还不是要睡觉的。”
谢成,“那不一样,你在我旁边我就浑身难受,不抱着你睡不着。”
那只左手固执的横在乔疏的头顶上,等着人枕上来。
乔疏拗不过,脑袋探了上来,枕在了粗壮的手臂上。
谢成拢了拢,乔疏又贴着他了。小心翼翼微微低头,在人额头上亲了一口,低声,“乖,睡。”
就这姿势,她还怎么睡呀。
以前她在他怀中倒是可以随便转来转去,如今他受了伤,他一只手把她禁锢在身侧,就不那样美妙了。
她害怕自己随意挪动,牵动他的伤口。
睁着眼睛数数字,数到一千,再数羊,数到一千。再微微抬头,轻声唤道,“谢成?”
没有传来回答声,头顶上只有均匀的呼吸声,乔疏松了一口气,悄摸摸的要从粗壮的手臂中钻出来。
只是挪动再挪动,怎么就出不来呢?
箍在自己身侧的手臂像根超级粗壮的绳子,紧紧的。
乔疏挣扎,用手把男人粗壮的手臂抬起,整个身子往下缩。
却听见上面传来一声呢喃,“乖,别闹。”
乔疏很想说,她没闹。只是这样被圈着,叫她怎么睡觉。简直受酷刑。
“谢成,我要放水,我憋着呢。”
男人这才迷糊的松开手臂,放了她自由。
乔疏舒了一口气,从男人手臂的禁锢中出来,挪到旁边睡了起来。
只是在合眼之前,伸出手来,拂上男人的额头。
感知片刻,嗯,还好,没有高烧,再次翻了一个身,睡了过去。

几天后的凌晨,方四娘带着宅院的人出现在京华酒楼门前。
颜青这边已经摆好了摊子,支起了炉子,铁板上的油花吱吱作响。
牟师傅手中的菜刀翻飞,一块块白豆腐在他手中迅速变形分开。
马管事把牟师傅切好的白豆腐装好,放进篓子里渗水。
方四娘把弄好的白豆腐油豆腐放在铁板上,嘶啦声响起,同时冒出一股香极了的味道来。几个人围着她打下手。
老管事不再像在青州时那样高亢的喊着,只是对着路过的行人温和的叫唤,“好吃的麻辣烫,桂花糕点,驴打滚,面条……”
路过还没有进食的人,被各种香味勾的饿极了,停下脚步走过来,“这是卖的什么?”
老管家指着铁板上的麻辣烫,各种吃食,“品种很多,现吃现做,味道独一无二。”
说到独一无二这个词时,老管家都要咬了自己的舌头。
在青州他说独一无二,尚且底气十足,可是在大京,有御厨的天子脚下,再独一无二,就有点夸大其词了。
但是颜东家就让他这么说。
有好奇的人,想尝尝味道。
便被人引进了京华酒楼一楼豆香坊,坐了下来,点了几个自己看中的吃食。
有小二赶紧送来一杯温茶,道了声,“马上就好。”
吃在里面,做却在外面,吃东西的人好奇,探着头往外面看,有种被敬重的感觉。
他就花十几文钱来吃点东西,怎么就被请进装饰极好的酒楼来了。
在路边随便吃的,起这么早的,一般都不是什么有身份的人,却被当作有身份的人对待,心情实在好。
吃食很快端上来,客人吃了起来,点了一份驴打滚,还有一份麻辣烫,吃的很饱,也吃的过瘾。
尤其这用餐的环境好,茶水供应足量,真是自由加爽。
早上回头客越来越多,把附近一些面摊子的生意都揽过来了。
到了晚上,不逢年过节的,出来走动的人有,却不多,只是闲来无事的各家公子邀伴前往前面胜景玩耍。当然也有不多的小姐出门,被人带着,出来一逛。这些人身后都跟着小厮婢子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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