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孙洪雷的大运来了(1/3)

    对于向十的质疑，林老二笑了笑，却没有表态。合作了这么多年，还搞不清楚周树的性格吗？这是一个非常不喜欢别人质疑他的人，你向十现在跳出来质疑他？你想干什么？香江演员就是宝吗？...会议室里灯光渐亮，空调的冷气无声流淌，却压不住几人额角沁出的细汗。五家省级卫视的副台长们彼此交换着眼神，有松一口气的释然，也有暗自掂量的犹疑——210万一集，总价五千六百七十万，这个数字像一块烧红的铁板，既烫手，又沉甸甸地压着分量。他们不是没预算，而是这笔钱背后牵动的是全台广告招商、收视考核、黄金时段排播策略的连锁反应。荔枝台徐副台长刚才那一句“我来做个中间人”，看似和稀泥，实则已是底线松动的信号：他身后站着整个苏南传媒集团，而集团刚拿下太湖新城文旅项目三年冠名权，现金流前所未有的充沛。周树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在水面的碧螺春芽尖，热气氤氲中目光平静扫过众人。“徐台这份情，我记下了。”他放下杯子，指尖在紫檀木桌沿轻轻一叩，“不过——这价格定下来之前，我想先问一句，诸位是打算‘联播’，还是‘同播’？”“联播”与“同播”，一字之差，却是电视行业十年来最敏感的红线。联播，即五家卫视错开时段播出，譬如京城卫视周一三五晚八点，津门台周二四六晚八点，形成梯次覆盖；同播，则是同一时刻、同一帧画面、全国五省同步上星——这意味着所有广告主必须打包购买五台联合标版，意味着收视率统计将被强行合并计算，更意味着一旦某一家因技术故障或政策临时叫停，其余四家也将被迫中断，风险共担。江淮李副台长喉结微动，没立刻接话。他下意识摸了摸西装内袋——那里静静躺着一份刚出炉的《2003年Q2华东区域电视剧收视白皮书》，数据显示，《大宅门》二轮播出时，若五家卫视同步上星，单日峰值收视率较错峰播出提升47.3%，但广告单价溢价仅18%；而若采用同播模式，虽总曝光翻倍，可地方台本地化编排权彻底丧失，连插播本台天气预报都得提前报备总局备案……这账，不好算。“周董，”苏省台王副台长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同播，我们五家敢签责任状——设备、信号、应急流程，全部按央视一级标准走。但有个前提：星火得提供‘双轨剪辑版’。”“双轨剪辑？”老陈眉头一皱。“对。”王副台长从公文包取出一份A4纸，推到周树面前，“第一轨，全国统一正片，含全部27集完整剧情；第二轨，由星火独家授权、五家卫视联合监制的‘区域定制版’——比如苏省台可在每集结尾插入两分钟‘江南评弹说狄公’，津门台加一段快板书开场，京城台配方言版片尾曲……这些内容不进正片，只作台标前导，但必须由星火提供原始素材及配音母带，并确保各台定制版之间零冲突。”会议室骤然安静。连空调外机嗡鸣都清晰可闻。这是赤裸裸的“反向定制”——把电视台从内容接收方，硬生生掰成联合出品方。表面看是增强本地黏性，实则暗藏三重杀机：其一，星火从此握有各台独家配音、字幕、片花等衍生资源控制权；其二，未来若某台违约转售版权，星火可凭母带水印溯源追责；其三，也是最致命的一点——当五家卫视的定制内容通过广电总局备案后，等于变相将《狄仁杰伍顺》纳入“国家重点文化创新试点工程”，后续申报“五个一工程奖”、申请专项扶持资金时，星火的话语权将几何级放大。周树没伸手去碰那份方案。他缓缓抽出一支钢笔，在掌心笔帽处轻轻旋开——这是他在谈判僵局时的习惯动作。笔尖金属冷光一闪，他忽然抬头：“王台，您女儿今年高考完了吧？”王副台长浑身一僵，瞳孔瞬间收缩。他女儿去年底确诊重度焦虑症，休学半年，而唯一能让她安静下来的，是每周三晚八点雷打不动收看星火自制的《国宝档案》青少年特辑。那节目片头水墨动画里，有一只衔着青莲的小狐狸，正是她手绘的IP形象——这事，全台只有他和台长秘书知道。“周董……”他声音发紧。“《国宝档案》第三季，”周树把笔重新合拢，搁在文件上方，“下周起，每期片尾新增‘少年守护者’板块，由各地中小学生投稿文物故事。苏省台负责统筹长三角九市海选，首期样片，我让美术组今晚就发您邮箱——里面那只小狐狸，已经换成您女儿画稿的线稿版。”空气凝滞了三秒。荔枝台徐副台长猛地一拍大腿：“操！周董这波我服！”他转头对王台咧嘴一笑，“老王，你闺女那画，昨儿还挂咱台长办公室呢！我说怎么看着眼熟……”笑声未落，周树已转向津门台刘副台长：“刘台，听说您老家静海区正在申报‘中国曲艺之乡’？《狄仁杰伍顺》里所有快板、京韵大鼓桥段，台词本我让人重新润色过，专为津门方言留了音调接口——录音棚明天就能进人，您挑三个学生，跟咱们配乐师一起录。”刘台怔住，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袖口磨得发亮的盘扣。那是他师父传下的老物件，三十年来从未离身。而此刻，袖口内衬绣着的“津门曲协”四字，正透过薄薄衬衫微微发烫。“还有李台，”周树的目光落在江淮副台长脸上，语气轻缓如常，“上个月您主持的《徽州古建保护听证会》，我在《人民日报》海外版看到了报道。剧中狄仁杰查案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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