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生。”

    “我是苏州河上游水乡来的,家里姓莫,大家叫我阿贝就好。”贝贝礼貌地说。

    “水乡来的?难怪绣水乡图那么传神。”另一个瘦高个的姑娘说,“我叫翠儿,这是小莲,这是桂花。我们都是苏州、杭州一带过来的,在上海混口饭吃。”

    几个姑娘年纪相仿,很快就熟络起来。贝贝从她们口中得知,苏记绣庄在上海不算大,但手艺好,接的都是高档订单,主要是卖给洋人和有钱人。最近在筹备参加“江南绣艺博览会”,如果能拿奖,生意能好上一大截。

    “听说齐家大少爷齐啸云,是这次博览会的主要赞助人。”小莲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要是咱们绣坊能在博览会上出头,说不定能被齐家看中,那可就发达了。”

    齐啸云。贝贝心里默念这个名字。她听养母提过,当年定下婚约的,就是齐家大少爷。但那是另一个世界的事了,现在的她,只是个为生计奔波的绣娘,那些陈年旧约,早该烟消云散。

    下午,贝贝开始上工。苏老板给了她一块白绸,让她先绣一朵牡丹试试手。她选了粉、白、红三色丝线,又掺了金线,用了套针、散套、虚实针,两个时辰后,一朵栩栩如生的牡丹跃然绸上。花瓣层层叠叠,色泽过渡自然,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好手艺!”苏老板过来看了,连连点头,“阿贝,你这功底,不比咱们这儿的老绣娘差。这样,从明天开始,你就专门绣那些精细的部分。工钱给你按件算,绣得好还有奖金。”

    “谢谢苏老板。”贝贝心里一喜。按件计酬,意味着她可以多绣多挣。只要手脚勤快,养父的药费就有指望了。

    接下来的日子,贝贝白天在绣坊干活,晚上就着油灯绣自己的《水乡晨雾》。这幅绣品她绣了半年,从水乡绣到上海,从晨雾蒙蒙绣到华灯初上。她想在博览会上展出这幅作品,不是为了出名,而是想证明,水乡的女儿,也能在上海闯出一片天。

    这天傍晚,贝贝绣完最后一针,将绣品从绷子上取下。整幅《水乡晨雾》长三尺,宽两尺,薄雾、流水、乌篷船、石桥、垂柳,还有远处隐约的水乡人家,每一处都精雕细琢。特别是雾气的处理,她用了十二种不同深浅的白色丝线,层层叠叠,在光线下能看出流动的变化,仿佛真的有晨雾在画面上弥漫。

    “阿贝,你这幅绣品,可以送去参赛了。”苏老板不知何时站在身后,看着她手中的绣品,眼中满是赞赏,“我敢说,这次博览会,你这幅《水乡晨雾》肯定能拿奖。”

    “真的吗?”贝贝眼睛一亮。

    “真的。我做了三十年刺绣,还没见过能把雾气绣得这么活的。”苏老板拍拍她的肩,“明天我让人装裱好,送去博览会组委会。阿贝,好好干,你有大出息。”

    贝贝捧着绣品,手心微微出汗。这是她来上海后,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肯定。也许,这条路,她真的能走通。

    就在这时,前厅传来铜铃声,有客人来了。苏老板匆匆赶去,贝贝将绣品小心收好,也跟了出去。

    来的是个年轻男人,约莫二十五六岁,穿着一身浅灰色西装,身形挺拔,面容俊朗,眉眼间有股沉稳的气质。他身后跟着个穿长衫的掌柜模样的人,提着个皮箱。

    “齐少爷,您怎么亲自来了?”苏老板连忙迎上去,语气恭敬。

    齐少爷。贝贝心里一动,站在柜台后,悄悄抬眼看去。这就是齐啸云?和她想象中不太一样。她以为会是那种纨绔子弟,可眼前这个人,眼神清澈,举止得体,看不出半点骄纵。

    “苏老板,我来看看博览会参展绣品的进度。”齐啸云的声音温和,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度,“这次博览会,齐家投入了不少,希望能选出真正的好作品,代表江南绣艺的最高水准。”

    “是是是,齐少爷放心,我们苏记这次拿出了看家本领。”苏老板说着,转身朝贝贝招手,“阿贝,去把那幅《水乡晨雾》拿来,给齐少爷看看。”

    贝贝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她回后院取来绣品,小心地放在柜台上展开。

    齐啸云的目光落在绣品上,先是平静,然后渐渐专注,最后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他俯身细看,手指在距离绣品一寸的地方虚抚,像是在感受雾气的流动。

    “这幅绣品是谁绣的?”他抬起头,目光在几个绣娘中扫过,最后落在贝贝身上。

    “是我绣的。”贝贝轻声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你叫什么名字?”

    “阿贝,莫阿贝。”

    “莫阿贝”齐啸云重复这个名字,眼神有些复杂,“你是哪里人?”

    “苏州河上游,水乡人。”

    “水乡。”齐啸云点点头,目光重新回到绣品上,“能把水乡晨雾绣得这么有灵气的,一定是真正在水乡长大的人。阿贝姑娘,你这幅绣品,我要了。开个价吧。”

    贝贝愣住了。苏老板也愣住了,但很快反应过来“齐少爷,这幅绣品是阿贝要送去参展的,恐怕”

    “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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