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仙绝三剑之名(2/2)

心律为总枢。此人必藏于中央主塔地宫，以自身心血为引，催动音核吞吸灵脉。若断其心脉……”“九塔自溃。”李清秋接道，目光扫过祝妍、张遇春，“祝堂主，调集‘破军营’所有御剑弟子，即刻赴东三十六号浮屿待命，目标：佯攻西翼三塔，引其分兵。张堂主，御灵堂即刻启动‘千机锁’，封死璇玑岛十里内所有空间挪移阵纹，我要岛上一只飞鸟都飞不出去。”二人躬身领命，身形未动，腰间传讯玉简已亮起幽光，显然指令早已通过秘法同步下达。李清秋转向天玄子，声音微沉：“你随我入阵。此战，我要活擒玄音子。”天玄子眼中幽光暴涨，竟有赤金二色在瞳仁深处轮转：“遵命。不过门主，活擒之前……可否容我问他一事？”“问什么？”“当年太初音阁消失前夜，是否真有一道金红剑气劈开南天门，接走了阁主幼女？那女孩，可叫李白？”李清秋脚步微顿，侧脸线条在冰镜折射的冷光下显得异常锋利。他并未回头，只抬手一招，那缕盘旋于指尖的金红灵丝骤然暴涨，化作一柄三寸长的微型小剑，剑脊上，一枚古朴篆字缓缓浮现——【李】。“问吧。”他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但记住，只问一句。问完，他若不死，便归你御灵堂。”天玄子深深一揖，额角触及冰冷青砖：“谢门主。”殿门轰然洞开，风雪倒灌而入，却在李清秋身前三尺凝成一道旋转的冰晶风暴。他踏步而出，玄袍猎猎，身后天玄子紧随，两人身影融入风雪刹那，凌霄院上空九枚金红小钟虚影骤然显现，钟口齐齐朝向海境方向，无声震颤。同一时刻，璇玑岛中央主塔地宫。幽暗石室中，九条成人臂粗的黑铁锁链自穹顶垂落，末端缠绕着一颗剧烈搏动的巨大心脏——那心脏通体墨黑，表面布满细密裂痕，每一道裂痕中都流淌着粘稠如沥青的暗金血液。心脏正中央，盘坐着一名白发老者，面容枯槁如千年古木，唯有一双眼睛亮得骇人，瞳孔深处，九枚墨色音核正在高速旋转。他左手抚胸，右手掐诀，口中吟诵的并非咒语，而是一段晦涩古调，音节破碎，却带着令人心脏痉挛的诡异韵律。随着他吟唱，石室四壁浮现出无数扭曲人脸，皆张大嘴巴，无声呐喊。突然，老者吟唱戛然而止。他猛地抬头，枯槁面皮上第一次露出惊骇之色，死死盯住石室穹顶——那里，不知何时，竟悬浮着一枚三寸长的金红小剑，剑尖微微震颤，剑脊上【李】字熠熠生辉。“不可能……”他喉中挤出沙哑嘶鸣，左手闪电般拍向自己胸口，“人皇钟……怎会认主？！”啪！一声脆响，并非来自心脏，而是他左掌拍击处，赫然浮现出一道细长剑痕！墨色血液喷涌而出，却在半空就被一股无形力量牵引，竟逆流而上，丝丝缕缕缠绕上那金红小剑！小剑嗡鸣，剑脊【李】字骤然爆发出刺目金光！地宫穹顶应声炸裂！漫天冰晶裹挟着凛冽剑气倾泻而下，如银河倒灌。烟尘弥漫中，两道身影踏碎虚空而至。李清秋负手立于冰晶风暴中心，目光如电，穿透尘埃，牢牢锁住老者心脏：“玄音子，你窃听人皇钟三百年，可知钟声为何而鸣？”老者嘴角溢血，却疯狂大笑，笑声震得四壁人脸纷纷爆裂：“为……为诛尽伪皇！为……为重铸音律！我太初音阁……才是真正的……”话音未落，天玄子已如鬼魅欺近，玄色符线自袖中激射而出，快若惊鸿，精准无比地刺入老者右耳耳蜗深处！老者笑容僵住，瞳孔瞬间失去焦距，身体剧烈抽搐，口中涌出的不再是古调，而是一串混乱无序、充满痛苦的杂音！“住手！”李清秋忽然低喝。天玄子指尖符线一顿，却见李清秋并指如剑，遥遥点向老者眉心。一点金红光芒自他指尖迸射，不伤皮肉，直透识海——老者识海深处，一幅尘封画面轰然展开：暴雨倾盆的南天门，一道撕裂苍穹的金红剑气横贯天地，剑气尽头，一名怀抱女婴的素衣女子回眸一笑，女婴襁褓上，绣着一个小小的【李】字……画面破碎，老者枯槁身躯轰然倒地，气息全无。唯有那颗墨黑心脏，仍在不甘地、缓慢地搏动着，每一次跳动，都从裂痕中渗出一滴暗金血液，汇入地面，凝成一枚微缩的北斗七星图。天玄子俯身，指尖蘸取一滴暗金血液，在掌心迅速勾勒出繁复符文。符文亮起刹那，他猛然抬头，声音因极度震撼而嘶哑：“门主！这血……这血里封印着太初音阁三万六千种失传音律！还有……还有李白幼时啼哭的‘先天胎音’！”李清秋沉默良久，弯腰拾起老者跌落的青铜短笛。笛身斑驳，内壁却刻着一行极细小的字：【赠吾女李白，愿汝啼哭，亦成大道】他轻轻摩挲着那行字，指尖金红光芒温柔流转，仿佛在安抚一段跨越三百年的思念。风雪渐歇，凌霄院上空，九枚金红小钟虚影缓缓消散，唯有一枚，静静悬于李清秋头顶，钟口微张，似在倾听整个九州大陆，所有未曾被听见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