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再纠缠谁对谁错完全没有任何意义,你和陆浩闹到今天这个地步,一个巴掌拍不响,而且我和你爸当初也有责任,要是我们早点同意你和陆浩的婚事,让你们抓紧结了婚,可能现在孩子都上幼儿园了,哪里还有宁婉晴的事。”姜岚说到最后,眼神里多少带着几分懊悔,早知今日,当初她和方爱国就不该拖着陆浩和方静的婚事。方爱国见姜岚这么说,叹了口气道:“方静,你妈只说对了一半,如果你和陆浩性格三观不合,就算当初结了婚,后面也会一直吵架离婚的。”“这个世界上,什么都可以凑合,唯独过日子是两个人一辈子的事,就算你们婚后都去将就也未必能一直将就下去,说到底,你和陆浩走到今天,就是有缘无分,往前看吧,这么简单的道理,别让我和妈天天苦口婆心的再劝你了,陆浩和宁婉晴的孩子都快出生了,你却还没有结婚,你自己想想这几年,你活得累不累?为了过去的事耿耿于怀,为了争一口气,处处跟人较劲,你到底图什么?”方爱国的话字字珠玑,像重锤一样敲在方静的心上,以前他自己一个人劝说方静,或许还不够,现在姜岚出来了,他希望方静能听进去一些,而不是一直钻牛角尖,把自己困在过去的阴影里。姜岚也附和道:“方静,你爸说得很有道理,你应该庆幸没有跟陆浩结婚,万一婚后有了孩子再离婚,对孩子影响多大啊,你想再找个不错的男人二婚,恐怕都很难。”“如今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对你而言或者对咱们家而言,并不见得是坏事,连我和你爸都能想明白的事,你又何必非得揪着不放,董培林是个不错的人,对你也真心,你好好跟他相处,早点把婚事定下来,安安稳稳过日子,比什么都强。”方爱国看着方静紧绷的侧脸,知道刚才他们说的话,方静算是听进去了几分,他放缓了语气,却依旧字字敲在要害上:“没错,至于你刚才说陆浩一直端着,那也是正常的。”“陆浩以前是方水乡一个小科员,现在人家是县长了,基层的主要领导,管着安兴县那么多人和事,管着全县的经济民生、项目建设,手里握着实实在在的权力,肯定得有领导架子啊。”“他一步步从乡镇爬上来,经历了多少明枪暗箭,要是气质、做派还跟当年那个唯唯诺诺的小科员一样,怎么镇得住下面的人?怎么推进工作?连你这个方科长,在单位里对着下属、对着办事的群众,不也得端着点架子,讲究个分寸感?人家堂堂一县之长,怎么可能还在你面前低眉顺眼、唯唯诺诺?”方爱国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你不要指望陆浩在你前面点头哈腰了,那是不可能的事,以前他和你在一起的时候,生活上或许还会照顾你的感受,哄着你,让着你,但是现在你们没有任何瓜葛了,他不可能再把你当回事。”“何况你这几年还在背后做了一些不能摆上台面的事,陆浩心里肯定一清二楚,只是没有确凿证据,才没有跟你撕破脸,他真要是拿到了实锤,说不准早就把你交到纪监委了,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现在的陆浩早就不是当初的陆浩了,他已经完全把你当成了路人,除非工作上的沟通,否则他根本不想再跟咱们家有任何交集,你那么聪明的一个人,难道这点道理还要老爸来掰开揉碎了提醒你吗?”“现实点吧,不要再跟他对着干了,陆浩现在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手里有权,背后有人,要是被他抓住机会,很可能会把你举报了,陆浩如今绝对干得出这种事,他一旦发现对你不利的证据,绝对不会顾及旧情的,毕竟你没少给安兴县和他添麻烦,真把他得罪死了,对你和对咱们家都没什么好处……”方爱国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恳切,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他到底是在官场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油条,见惯了起起落落、尔虞我诈,换做他是陆浩,面对方静一次次挑衅和搞事,也不可能再原谅方静,所以方爱国打心眼里不希望方静再跟陆浩斗下去,不仅是怕女儿吃亏,更是觉得这种毫无意义的纠缠,太累人,也太危险。见方爱国把话说得这么直白,甚至点出了方静背后的小动作,姜岚的脸色瞬间变了变,眼神里满是担忧:“闺女,还是听你爸的吧,他当公务员好歹也这么多年了,比你更懂官场的险恶,咱们没必要跟陆浩斗得你死我活,不值得,况且陆浩背后还有几个领导帮衬着,咱们家又没有背景,很难说能把人家陆浩彻底搞下去,还是见好就收吧。”“你现在的重心应该放到跟董培林的感情上,尽早订婚结婚生孩子,才是人生大事,工作上的摸摸鱼就行了,依我看这次去安兴县审计,你也不用太当回事,或者干脆找领导沟通下,不去审计了,让他们派别人去,不然到了安兴县,你和陆浩指不定还会闹出什么矛盾,不划算……”刚才方爱国和方静接了她,一家人在来医院的路上,姜岚了解了不少方静的近况,她本来还为方静能和董培林走到一起而高兴,结果刚刚方静遇到陆浩的情绪不够稳定,不由让姜岚又有些担心,看方静这样子明显还是没有完全放下对陆浩的感情,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女人一旦被感情和情绪左右,很容易在工作上做出不理智的决定,尤其是在官场这种步步惊心的地方,一步踏错,就可能万劫不复。方爱国闻言,若有所思道:“你妈说得对,实在不行,你别去安兴县审计了,趟那趟浑水多费劲,你有时间多跟董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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