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余山带着同族的骨骸,追上了被他先一步送走的张麒麟与黑眼镜。

    一路与他们并行的大蛇,乖巧的贴着青年蹭了蹭,看的黑眼镜直咂嘴。

    “宫小先生,这蛇,你是什么时候驯的?瞎子和哑巴在你身边一站,如今可是聋哑瞎,三残俱全了。”

    “觉得自个儿眼瞎耳聋就去医院挂号,别什么事儿都捎上张家族长。”

    “你这话儿,说的别扭,张家族长不是你的族长吗?”

    黑眼镜带着几分审视的看着宫余山,将哑巴略往身后掩掩。

    哑巴这人,现在已经被宫余年这人迷得脑子不清,在他冷静下来之前,他得多提几分警惕心。

    张余山不语,只是将半路背到背上的包裹递给张麒麟。

    “这是能收拢的族人尸骨。你想带他们回巴乃,还是长白?”

    张麒麟沉默了一下,回答:“回长白吧。”

    比起记忆里严苛又冰冷的巴乃,长白山应该更像他们的要回的家。

    他翻过几本族中前辈随笔的杂记,从文字间可以看出,以前的张家,安静而不沉闷,严厉却非严苛,是有温度被眷恋的一个家。

    和他记忆里的巴乃,像是两个家族。

    巴乃,就像一个被不断冷却压制的火药桶,人人如一张紧弦的弓,当心弦崩毁,所有人都被炸上了天。

    他不喜欢巴乃的张家,却也没什么好怨恨的。

    大家都过的不快活,比他更苦的也不是没有。

    他好歹,也算是磕磕绊绊平平安安的长大了,已经比那些无法长大的孩子,要好的多了。

    他对长白的族地并不熟悉,如今记得住的也不多,但,他还是能带他们回家的。

    他也想带他们回家。

    ……

    大蛇将尾巴缠在石柱上,脑袋从陨玉口斜斜垂下,方便几人踩着它离开陨玉。

    一抹红色,从大蛇的七寸处蹦出,落在张余山的头顶,挥着两只小爪爪与张麒麟打着招呼。

    “哦~!原来是这只小蜘蛛啊,难怪这蛇如此乖巧听话呢~!”

    黑眼镜嘴上搞怪的夸赞着,实际上恨不得赶紧把自己给检查个遍,这人不是张家人吗?怎么这么爱玩虫子,还把虫子给玩出了花。

    等等,云南,从广义上来说,以前也算是苗疆的地盘,所以……

    “咳咳,宫小先生,冒昧问一句,这只小蜘蛛,不是蛊吧?”

    “你猜?”

    黑眼镜,觉得宫小先生的语气和表情,恶劣极了。

    贴在黑眼镜和张麒麟身上的小纸人,对着大蛇一拥而去,很快原地就剩下一点儿血污。

    看着那点血污被宫小先生拿火烧了个干干净净,黑眼镜果断的闭上嘴巴,和哑巴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哑巴啊,不是瞎子不讲兄弟义气。

    实在是,这位若心怀恶意,兄弟义气也不顶用啊~!

    ……

    离开被掩埋成地宫的西王母神庙,朦胧的细雨给三人轻柔的洗了一把脸。

    张麒麟捏着那只特殊的独眼纸人,从陨玉出来之后,张余山寡言了很多。

    之前总爱借机与他说话,现在,却有些躲着他。

    张余山余光扫过族长手里的共视纸人,指甲在掌心乱抠。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看见尊上太激动,都把这个给忘了。

    他就那么哇哇哭的告状,全都被族长给看到了!!!!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挖了挖了挖了……

    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算了!!!

    他在族长心里,稳重博学的长辈形象啊!!!!全完了!!!!

    “天上。”

    张麒麟指着上方的一片青红华光,他看到青年的面色瞬间一白,失声叫道:“尊上——!!!”

    ……

    “下雨了……”

    无邪蹲在帐篷口,看着从天而降的冰凉。

    雨下的缓下的细,朦朦胧胧的,雾一样的笼罩周身。

    和夜间的雾不一样,这雨下的清凉透亮,落在身上感觉整个毛孔都在舒展,从身体深处迸发的愉悦感,让人升起一种抛弃束缚拥抱自然的冲动。

    直白点儿说……

    王胖子:“艹,这雨也是邪门的,沾身上弄得胖爷我心痒痒,恨不得在雨里裸奔才痛快。

    “小哥,你要不要,把宫小先生也带出来淋淋雨,说不准会开心些。”

    张麒麟摇摇头,从棚子下的火塘里取下水壶,冲了一碗热茶。

    看着小哥去找宫小先生的背影,王盘子戳了戳没骨头一样压在无邪身上的黑眼镜。

    “黑爷,你们这一趟遇上什么事儿,宫小先生现在看起来吓人急了。天真在他跟前,都不敢大喘气。”

    “嘿嘿,我们这一趟遇上的事儿可多了,但你要说他怎么回事,瞎子我可真不知道。”

    黑眼镜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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