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给还不会御器飞行的小弟子们修的,只是他们这些后代比前辈们想的更废物罢了。

    引气入体,在这个世界比御器飞行还难。

    当张玉山爬上高台的时候,番子站在阶梯口,握着木仓瞄着他,阿苎不动声色的站在番子的侧后方,那个位置很适合把人踢下高台。

    无邪和王胖子蹲在阶梯口,手电往下照着:“宫先生,还真是你呀?你这是打哪儿下来的,胖子我一道儿都没见着您呢。”

    无邪:“你没事吧?那些血尸……”

    张余山的目光从无邪口袋里露出的一点珠串上扫过,环视众人,不见族长。

    “让让,挡路了。”

    “呦,宫小先生您这造型不错啊,有品位!”

    顺口夸了青年一句新造型,黑眼镜笑嘻嘻的推着拖把走到张余山的面前:“来,拖把兄弟,再把你的经历好好的跟咱们宫小先生说一遍。”

    “黑、黑爷……我…我……”

    “说,别结巴。”黑眼镜拍拍拖把的脸,笑得一脸和善,却看得拖把战战兢兢。

    “宫、宫小先生,我被那女人那刀子抵着往前爬,真不是故意把你们扔那儿的,她还拿蛇……”

    “别废话,张先生呢?”

    张余山没心情听拖把剖析他的心路历程,他顶着番子的冷脸,伸手去掏无邪的兜,掏出一枚连着珠串的玉佩,还有族长曾经捡起的那只小纸人。

    “陈、陈雯锦,她在这儿转了一圈,神神叨叨的说着什么不是,就跑那个陨石下边去了,我上、上不去……”

    “后边,黑爷和张先生他们过来,听着动静就蹿、窜进去了……”

    “张先生,也,也进去了。”

    “啥?小哥也进去了!!!他什么时候进去的?刚才不是还在吗?”无邪的声音一下子拔高,拽着拖把就是一连串的问题。

    头顶上的陨玉青的发黑,沉甸甸的压在每一个的头顶。

    张余山盯着那个坑坑洼洼,如腐烂蜂巢的西王母核心道场,问黑瞎子:“张先生,没留什么话吗?”

    黑眼镜摊手:“让你们都早早回去,算不算?这话,说了,你们也不听啊~!”

    拖把畏畏缩缩的蜷着身子,对着无邪连连摇头,一步一挪的蹭出黑爷和宫小先生的目光中心,小心的戳了下一边的王胖子,哼唧道:“胖爷,你跟小三爷说说,我知道的真的都说了。张先生就刚才那会儿,这位宫先生快上来前蹿进去的……”

    “你们不知道的,我也不知道啊,这儿应该没我什么事儿了吧?”

    王胖子也小声的哼唧道:“闭嘴,别掺和。”

    小哥不在,他一点儿都不想对上可能会无差别攻击的宫小先生。

    张余山将高处的石台转了一遍,对中央的三具女尸都贴了符箓,红纹蛛蛊还顺着守卫干涸裸露的眼眶爬进去检查一番。

    他要去找张家族长,出来时可不能因为大意被捡了漏子。

    “你们该走了。”

    张余山盯着无邪,以他以前的经验来看,有无邪在的地方就容易出意外,他想在外边留些符阵,可别因为这人的邪门运气给他毁了。

    “我不走,我要等小哥出来。”

    “怎么,等他出来背你出沙漠啊?”

    张余山对无邪并没有很好的耐心:“你留下,留下能干什么?多吃点干粮,多招点虫子?还不如趁着物资充足早点走出沙漠,那池子里的虫子现在退了,你不走,等着它们回来后当血包吗?”

    “无邪,能力不足的时候,就听有能力的人安排,别一味的死倔。”

    张余山看向神情恹恹、哀伤悔恨的‘无三省’:“无三爷,别装死,管好你家的狗崽子。”

    “找别人帮你训狗,学费交够了吗?也不怕被人拿狗肉抵债。”

    黑眼镜和解雨辰咬耳朵:“宫小先生这嘴,真是半点儿不饶人啊。”

    无邪被堵的面色通红,他好像确实没什么用,不能打也不能跑。

    “那,你能带他回来吗?”

    “至少比你能。”

    “好,我走,但我会在营地等你们,出来了,大家一起走。”

    张余山不耐烦的挥挥手:“阿苎,麻烦你把这个没人管的小狗拎走。”

    番子听着如此戏谑的称呼,气上加气,木仓口忍不住上扬,被王胖子拖着拖把一起抱住:“番子、番子,忍忍,忍忍,宫先生没恶意的,天真肯出去了是好事儿啊。”

    解雨辰默默站到‘无三省’的身边,他准备盯紧了这人,免得一错眼就又跑了。

    这人到底是无三省还是解链环,解雨辰也不是很能肯定。

    陈雯锦和他自己都承认了是解链环,但和陈雯锦定情的是无三省,解链环如今的失魂落魄又情真意切的不像演的,总不能他们当年是三角恋吧?

    没听人说过风流倜傥解二爷还钟情过陈家雯锦或者谁。

    还是,他也吃了不该吃的东西,在这儿物伤其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盗墓:天道祂脑子有疾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半盏青空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半盏青空并收藏盗墓:天道祂脑子有疾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