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宫姓青年的一个低头嘬饮,滑落的辫子根部有一只无邪十分眼熟的邪气玩意儿。

    胖嘟嘟的身子上有着红艳的花纹,八条对足被映衬的格外纤细,那是一只一看就被养的很好的蜘蛛,如果它和在番子脸上乱爬的蜘蛛没有一样的花纹就好了。

    胖嘟嘟的蜘蛛在受害者的面前毫无顾忌,它摇动鳌肢,伸出前腿,就那么水灵灵的在无邪的眼皮子地下,探进青年松松扎着的头发里戳了一下。

    青年在口袋里摸了摸,一抬手,一枚看起来有些q弹透明的小圆粒被青年递到耳后。

    红纹蜘蛛慢条斯理的探出两只前足,扎进小圆粒里,高高的举起观摩了一下后,才用鳌肢夹住进食。

    无邪抹了一把脸,夭寿了,他竟然在一只毒性未知的蜘蛛身上看出了文明有礼、斯文骄矜。

    再看一眼毫无所动的闷油瓶,无邪原本微微上扬的嘴角扯平,难怪这只蜘蛛敢如此招摇过市,这是把两个大佬都搞定成靠山了啊!!

    唉,虽然闷油瓶未必是它的靠山,但一定也允许了它的存在。

    无邪有些焦虑的抓了抓头发,转头给番子拼命打眼色。

    番子啊,你可千万别嘴臭了!!!一定要按住你那不知从何而来的邪火!!!嘴臭一时爽,小命抛荒野啊!!!

    你身上旧伤尚且未消,新伤就还是免了的吧。

    主要是,这是只蜘蛛,是一只动物,还是节肢动物,一种日常行动更依赖本能反应与记忆的动物,你跟它计较都不知道要怎么计较啊!!!

    番子招惹它就是典型的先撩者贱,宫先生很可能扔给他一句:伤了活该,死了不埋。

    无邪莫名的脑子里浮现出了一个场景并一句话,那是村子里的大娘弯腰按着小孙子的肩膀,对着对面上门理论的家长们喊出了一句千古名言:他还是个孩子啊,他只是皮了一点儿,他能有什么错!!!

    无邪摇摇脑袋,看了半截热闹的他,不知道前因后果,不予评价大娘的孙子到底有没有错,他只是觉得关于蜘蛛造成的伤害,很难追溯责任。

    双方碰撞,番子注定只能吃下哑巴亏,因为他们打不过。

    就算对方演都不演了,他们也没有无理搅三分、有理要上天的底气去杠。

    而且,闷油瓶看起来,和宫先生还挺合的来的。

    虽然他不怎么说话,但以吴斜对闷油瓶微表情的观察经验来看,这人从来没觉得宫先生烦,就算这人跟的比狗还紧。

    明明在其他人的跟前都是一副挑剔的猫主子作风,到了闷油瓶跟前就来了个大转弯,跟的紧话又多。

    想着想着,无邪有些郁闷了,明明他还没这位宫先生跟的紧呢,干嘛要独独嫌他烦?

    他只是想要一个答案,对方先是拒不沟通,然后又回答的神神叨叨的听得人云里雾里。

    还因为黑眼镜那家伙,让他被宫先生迁怒,生生的挨了一肘子,痛的岔气。

    ……

    番子戳戳火堆,扒开一个空腔又往里塞了些燃料,小锅里新加的热水往上冒着小泡泡,咕噜噜声里混着噼里啪啦。

    “小三爷……?”

    无邪看过来的那种,可怜又心痛的眼神,看的番子一头雾水。

    对于小三爷流露出的那种,对死人恨铁不成钢的心情,番子琢磨不出他的脑子是怎么绕的。

    “没事,你多吃点儿。”

    无邪将他没吃完的地枇杷递给番子,多吃点儿,少说话。

    无邪真是怕了番子在宫先生跟前的那张嘴了,感觉在宫先生跟前,自己和对方的社会经验完全掉了个个。

    “小三爷你吃吧,拢共道上也没摘多少,我不爱吃这种甜歪歪的东西,你留着赶路时候吃。”

    将无邪的手推回去,番子又安抚的拍了拍:“小三爷,我晓得的,你莫担心。”

    脸上的胭脂点还在作痛,番子觉得自己还没有那么想要作死,已经撩拨到烦了,再撩拨就要冒火了。

    试探罢了,在找到三爷并确保小三爷的安全前,番子没准备真拿自己的命去试。

    就是大蛇那一次,他也是有底气的,抛开张小哥和宫先生的战力不计,火药雷管就是他的底气。

    番子很信奉一句话,一切的恐惧都来源于火力不足,口径即正义,量大即是美。

    当年在战场上,他曾经很是羡慕炮兵营的同僚,羡慕他们可以操纵那些大家伙,一炸一大片,草木翻飞,土石崩颓,大炮所至,血与土同。

    直到,某一次,与他近在咫尺的同僚成为那抹与土同色的血,他所羡慕的同僚则成了那些大家伙的血肉之轮。

    番子甚少再去想那些大家伙,但他仍旧信奉大火力的美,他们只是还不够大而已。

    同僚的血是扎在心上的刀,渲染的是悲愤;但敌人的血是强国的路,淬炼的是荣耀。

    番子在战场,是从来不会产生多余的同情心,去怜悯对方的年幼、老迈或是悲苦。

    立场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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