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团子。

    许是尊上画的麒麟幼崽太过于可爱,张不逊他们陡然就对他们多了许多看护之心,十分不放心他们下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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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毛山看着和张乌山一起并排走出去的张孙山,眼神中带着几分和蔼,明明就还是小崽子啊,是和他们这些老人截然不同的活力模样。

    想起之前尊上还在时的日常,张毛山的嘴角不自觉的弯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那时候难,张不逊也看他们看的紧,被人堵门宁肯拆了房子跑,也不松口让他们下山帮忙。

    现在借着脸嫩混在小崽子中间当眼线,张毛山可算是找着了几分张不逊他们当年的心态。

    看着这些还稚嫩活泼的小孩子,他也不愿直接将人推到足以搅碎骨血的旋涡里去,他们才过了多久的安生日子。

    他总想等他们再强一点,再大一点儿,再不会受伤一点儿……

    再去重新亲身接触那些黑暗里的脏污糟乱。

    ……

    “阳光真好啊~!明天也会是个好天气呢。”

    张孙山展开臂膀舒展了一下筋骨,两手叉腰左扭右扭的像个麻花糖。

    “嗯,阳光很好。”

    张乌山抬手挡在脸前,仰着头看指缝里的太阳剪影,像一株追逐太阳的向日葵。

    在被带到阳光下之前,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不曾活在人间。

    当初,在一片混乱中,有人闯进观察室的时候,他没觉得以后的日子会有什么不同,不过是换个观察员罢了。

    在阖上眼前,他是这么想的。

    再睁眼,他的世界里陡然多出了许多别样的色彩,原来花不仅只有红色,它的枝干握在手里,也不会扎破他的血肉,天空可以很广阔,同伴也可以很活泼,他们可以肆意的奔跑,也可以讨厌苦苦的汤药……

    他们不是必须按照设想生长,一旦不达标就会被废置的实验体,而是可以在底线之上肆意生长的人。

    那些破开他们皮肉的银晃晃的冰凉金属,成为了他们握在手中如使臂指的刀,握在他们手里的,比破开他们皮肉的更为锋锐迅捷。

    “小黑,晚上,我们去看看母亲吧。”

    ‘母亲……’

    张乌山想起,他踏出观察室时,惊鸿一瞥的那个被人抱在怀里的,失去双腿的苍白女人。

    ‘母亲……’

    他可以这么叫她吗……?

    他……以及……他们……并非是她自愿孕育留下的。

    甚至,他们的身上说不准还留着她仇敌的血,他们是某种标准意义上的孽种。

    他们的诞生,吞食着一位‘母亲’不甘的骨血,也汲取着另一位‘母亲’的生命。

    “别总和自己较劲,母亲可要比你豁达的多。”

    张孙山拍拍张乌山的肩膀:“母亲她也想见见你的。”

    “毕竟,我们可是麒麟啊~!”

    小黑哪里都好,就是有时候心思太过细腻又悲观,容易陷进自己的情绪漩涡里不肯出来。

    随着他们对张家的认可,而逐步苏醒的麒麟血脉,就是他们和母亲最紧密又善意的联系。

    他们是张家的小麒麟,不是实验的素材,不是混血的怪物,更不是汪家的假凤凰。

    “嗯,我们是麒麟。”

    张乌山声音不大,但态度十分认真。

    “走走走,我闻到了八珍鸡的味道,我们跑快些,晚上一步,说不准连鸡汤都捞不到一碗。”

    张孙山扯着张乌山往膳堂奔跑,明日高悬,阴影被少年们踩在脚底。

    “说起来,张鹤山的授礼应该就定在这几个月了,小黑你准备了什么礼物?”

    “蛊吗?真是个难以参考的对象。”

    “唉——!!!也不知道我们的授礼什么时候举行,我也很想的啊……”

    “话说,这一点儿,山字辈的大家就不能像以前的前辈们学学吗?听说,他们只要通过了放野,就可以举行授礼了……”

    “小黑,别用眼神骂我,我看的懂。”

    “……”

    ————————

    张孙山:你们别觉的我这个名字敷衍,虽然是抓阄抓来的,但箱子里的每一个名字都是长辈们认真想过的。

    张孙山:我去问过了,这个名字,是希望我在困境时能够凭实力抓住转机,是祝愿我在命运抉择的关头永远都能有一份好运。

    张孙山:小黑的名字,他没去问过,也不让我去问。

    张孙山:不过乌山是很出名的一座山,又称射乌山,天宝八年,被唐玄宗敕名为“闽山”。在宋代又被认为可与道家蓬莱、方丈、瀛洲相比,改名为“道山”。

    张孙山:总之,小黑的名字也很棒的。

    张孙山:虽然可能听起来,我们的名字有些奇奇怪怪的,但都是前辈们的祝福。

    ……

    山字辈麒麟子:……

    山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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