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外族里有没有顺眼的好苗子,回头往西京分局里送几个,也方便注意着点儿秦岭。

    ……

    抛开宫素素的身份,回了长白山的张酥酥如鱼归海,自在的不得了,今儿个爬个族学的墙头观察一下有没有开小差的,明儿个在练武场殴打(划掉),指导一下小朋友。

    新来的那个从宫家接回来的小孩子,是她的重点观察对象。

    嘴里嚼着采来的野果子,张酥酥倒挂在窗外的树上,从窗户翻进沈鹤远的屋子里。

    “你一天天的坐在窗边,不如去族学听听课。”

    “张家教的,可和宫家不一样的多。现在不多努力,以后有你点灯熬油的时候。”

    “每次来,你盘里总剩两块点心,是不合口味?”

    张酥酥点点桌子上的四方白瓷盘:“若如今不喜甜食,你只管和人说,不必为难自己。”

    人的口味总是会变化的,经历了张瑞霄的离开,宫世良的算计,小家伙如今厌恶甜食也是正常。

    沈鹤远摇摇头,拿起白瓷盘里的糯米红豆糕往嘴里塞去,一小口一小口的认真的咀嚼。

    不是不喜,只是吃到好吃的点心时,总想给阿娘和阿爹留一点儿,但如今,留下的点心留的再久也只能他一个人吃掉了。

    张酥酥看了一眼陷入思念与悲伤的小崽子,决定让他少矫情一会儿:“既然不是不喜,那就是给我留的咯~!”

    张酥酥捻起盘子里的另一块儿糯米红豆糕:“你一会儿还有药膳,这会儿少吃点点心,明天给你带些新奇的。”

    嚼嚼嚼~!

    “张三山这么多年了,还是只肯做这一种点心,不过味道,确实是没的说。”

    “听说,当年做不好的点心都进了张小七的肚子,愣生生将人给吃吐了,吃到看着糯米和红豆就觉得胃胀。”

    “哼,但也是个没用的,这都多少年了,和张三山的关系也就还是那样儿。”

    张酥酥一边吃着一边对同族指指点点:“小鹤山,我跟你说,你以后要是有了喜欢的人可不能和张小七学,和他学,你这辈子都可能修不成正果。”

    “遇见喜欢的,差不多了,就大大方方的问,死皮赖脸的追。”

    “你阿娘的阿爹,你姥爷当年追你姥姥的时候,那可叫一个锲而不舍众所周知,情况之热烈有趣,直到我上了族学,都还有人说起呢。”

    沈鹤远眨眨眼,他觉得自己大概不会成为对方口中,他姥爷一样的人,毕竟听起来太活泼了些。

    “听说你之前符道修的不错,你要是想继续走这条路,可以去找张命山,虽然脑子有些不好使,但那家伙在这一条道上是个天才。”

    “你多夸夸他,保证他很有耐心的教你。”

    “张左山,就是带你回来的那个老头,平日里也被张命山抓着,一起扣在祠堂画符,你愿意继续学就去跟他们做个伴。”

    “我这次回来还听张命山那家伙抱怨,天天对着张左山那张老骗子的脸,都要看吐了,你长得好看,正好给他洗洗眼……”

    张酥酥端起桌子上的空盘子,从椅子上起身:“身子撑得住,你大可以出去转转,不必将自己关在屋子里,既然带你回了长白山,那就是张家自己人,不必如此拘束。”

    “学堂里的小崽子们,还挺期待和你一起玩的。”

    “对了。”

    张酥酥俯下身,轻轻的捏了捏沈鹤远的指骨:“别再动不动的把药拆了,不听话的小崽子,是要被捆住的。”

    张酥酥翻出窗户,消失在沈鹤远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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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鹤远:不是说我还是小孩吗?那怎么还有大人来抢小孩的点心啊……

    张家小崽子:学不完,呜呜,根本学不完……

    张家小崽子:听说有一个刚回家的小崽子还没进族学,不行,一定要和教习反应,我们不允许有人跃出知识的海洋……

    张家小崽子:身子骨弱,要每天泡药浴?没事儿,我们可以轮班拿着书和笔记去他的窗外读给他听。

    张家小崽子:要不,下回儿给人窗外换花草的时候,试一试?

    张酥酥:支持哟~~~!

    张家小崽子:吓——!!!

    张家小崽子:好的族姐,没问题族姐。

    张小崽子(面上乖巧,心里哀嚎):呜啊~!怎么又遇上这位姑奶奶了呢,您老大一个人了,族学都毕业多久了,练手就不能找那些和您同岁的吗?比如,那个和您一起回来的张苏山,你们两个名字读音这么像,凑一对练手,简直是长辈定下来的缘分。

    张家小崽子:虽然我们也被划进了山字辈,但我们的岁数真的不一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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