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跟着族长脚步而行的时候,族里变成了一副混乱的样子,张家几欲分崩离析。

    ……

    张泽传的第二子,没有继承张家麒麟血脉,反倒是显出几分穷奇血脉,被族里和其他外家一起接到就近的族学,由本家人进行了训练。

    但听说性子过于桀骜,有人追随,也很不得一些孩子的喜欢。

    张泽传攒够了功勋,想要将儿子送回本家记入族谱,至少提为旁支回归张家,重新返回了东北,可惜张家已不在东北,最终他死在了东北。

    张启山离开东北回了长沙,我也被族长派出去跟着他,帮他压阵,确保他接收张泽传的遗泽,以及收拢未来的张家的残部。

    我不明白。

    但族长说,这是天命,张家消亡乃是天命,张家本就是为天命而生,不可也无法违逆天命。但他想为张家留下一些血脉,一些如普通人一样的血脉。

    在长沙生活的时候,我是有些浑浑噩噩的。

    我觉得这不对,但我无从下手。

    族长和族人隔了心失了族人的信任,作为族长的亲卫,我无法相信其他人,也不被其他人相信。

    他们不知道我们是不是送他们去死的刀,我们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趁机为亲友复仇。

    亲卫是族长的亲卫,是族长的盾,是族长的刀,我想,我继续跟着族长走就好了,清醒的沉沦,哪怕前方是万丈深渊,族长会陪着我们一起跳下去的。

    手刃同族的我们,只有族长了。

    ……

    在长沙,我遇到了一个叫沈轻舟的人,第一次见面他就在我面前打翻了茶盏。

    还傻乎乎的拿着话本去我的胭脂铺,问我要不要最新的话本,一句话说的结结巴巴,耳朵红的不逊胭脂。

    我本不愿搭理他,但这小子锲而不舍的,竟让我慢慢的习惯了。

    那段平平常常的日子,颜色浅浅却经久不褪。

    他来找我提亲,我说我不能生育,也不为妾,不是良配。

    男人嘛,传宗接代这件事总是有些执念。

    沈轻舟面色羞红,语气轻缓却也坚定:在下父母早亡,老家的大哥二哥都已成家生子,如今在长沙官府做文书,也会写点文章赚取稿费,宵宵姑娘若是垂爱,在下必不让宵宵姑娘为难。

    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青年羞涩,目光却也不闪不避。

    我让他回去好好想想再来,我在长沙能孤身一人撑起一家胭脂铺子无人敢惹,可不是个好戏弄欺负的。

    我给族里打了个任务申请。

    半年后,沈轻舟与我一起请同僚们来家吃酒。

    ……

    当意外的诊出有孕时,我恍然,我这个小相公祖上也不是个好相与的。

    毕竟,不是谁都能让张家麒麟女孕育子嗣的。

    小鹤远一天一天长大,在一次肃清周围怨鬼的时候,我又一次遇见了宫家的小道士。

    上一次见他,还是这小子摸去了东瀛术士偷偷摸摸炼鬼的死人坑,被半成品的式神追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这次遇见他,道行精进了不少,但又在打超出实力的九死无生局。

    宫家的小道士叽叽喳喳有点烦人,不过亮晶晶的眼睛和当年的沈轻舟有点像,当得知我已成家,他的神色有些失落。

    他说他叫宫世良,是宫家这一代天分最高的人,他志在游历四方,以肃清邪魔为己任,为恢复朗朗乾坤略尽绵力。

    小道士的眼神,明亮纯粹,有着燃烧黑暗的熊熊火焰。

    他在长沙找了个道观挂单,我外出时,便不免相遇。

    他和沈轻舟,意外处得来,沈轻舟说,这是一个不曾被黑暗世道磨灭心气的人,是一个值得相交的人。

    唔,其实小道士也不算小道士,毕竟也是三十岁的大人了。

    ……

    我不喜欢张启山。

    他把张家当成了什么!!!

    但族长不允许我在他面前表露身份。

    沈轻舟和他的同僚,最近在收集整理长沙以前传下来的各种鬼神故事、志怪传说。

    我听说,张启山对青乌子墓产生了好奇,希望他不要忘了肩负的责任。

    ……

    张家越发的混乱了,长沙城的氛围也有些紧张。

    跟我保持联络的张家人说,他的上线失联了,他要去看看,让我不要再主动留下消息。

    我捡了一个人,一个重伤的张家人。

    他说墨脱青铜门有变,他想回家族求援,却被人一路追杀,不得不转道长沙,看看能不能借助这里情报系统将消息传回去。

    我问他为何不用墨脱的据点传递消息,他说,他就是从墨脱被一路追杀至此。

    他说,有族人背弃了张家,这一路上许多据点都被反渗透了。

    我没问他,为何信我,因为,如果族长一手养大的妹妹也不可信,那就没必要再挣扎了。

    我一路沉默的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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