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罗旭今儿也是提前出来,估计距离一会儿鉴定还有些时间,可以提前把这个消息和郑文山通个气。索性,他便打电话给郑文山,把事情说了一遍。郑文山得知有这事儿,而且还和顾斌有关,语气一下子就变了。“小罗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好好查一下,正好,你要是来得早,咱们先开个小会碰个头,还有熟人可以见呢!”“熟人?”罗旭愣了一下。“到了你就知道了,一会儿你直接来我办公室。”“好的!”到了协会,罗旭轻车熟路地停好车,便直奔郑文山的办公室。这鉴藏协会的会长是真没白做,一路上,罗旭遇到的人几乎都会客客气气地打招呼,喊上一声罗会长。别说,以前罗旭并不喜欢这种称呼,可这一路上……还挺爽的。到郑文山的办公室门口,罗旭便敲了敲门。里面马上传来一声“进来”。走进门,罗旭微微一愣。还真是熟人啊……这会儿,郑文山并没在办公桌前,而是和两个人坐在沙发上正说着话。其他二人罗旭也是认识,一个是文物局的文保处长杜刚,另一个则是更熟,王天来!“哟!杜处,王哥,你们也在啊!”“小罗,叫王处!”郑文山连忙纠正,这倒不是官僚,主要他不了解罗旭和王天来的关系,也是怕得罪了人,对罗旭影响不好。可谁知王天来却摆了摆手,大笑起身,走到罗旭面前直接拍了拍他。“兄弟,我听说你去南边儿了,咱哥俩可是多久不见了?”罗旭咧嘴笑道:“前段的确太忙了,哥哥,晚上我请您吃饭!”“哈哈,我倒是高兴,可今晚不行,我最您可是焦头烂额呢,想必嘛事儿你也知道了吧?”王天来笑道。“嗨,多忙也得吃饭不是?有的企业忙了半天,饭都顾不上吃,也没见赚多少钱,有的人家看起来每天舒舒服服保持规律,可也没耽误赚钱啊!”罗旭这么一说,王天来睁大双眼:“还真是,那得了,晚上咱哥俩喝口,不过不敢多喝,怕耽误事儿。”“得嘞!”几人坐到沙发上,郑文山笑道:“早知道小罗和王处认识,没想到你们这么熟啊!”王天来笑道:“亲弟弟一样,郑教授、杜处,你们也知道,咱们干这行说是领导,可都是拿工资,没多少钱,我最难的时候,可是我兄弟救的命!”一听这话,郑文山和杜刚都是倒吸一口气,没想到这二人居然这么铁,过命的交情!“哎!我可是一直看好小罗,现在看来……还不如这警务系统的关系近,我吃醋了啊!”这时,杜刚打趣道。罗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杜处您可别这么说,和文物局、收藏协会打关系这么久,您是我见过最好的领导!”“哈哈哈,这小东西,真会说话,行了,既然咱们人都到齐了,说说正事儿吧,这段时间赝品满天飞的事儿弄得我们焦头烂额,要是像以前一样,我们也不至于这么着急,毕竟古玩行从古至今就有赝品的存在,可最近这一批不仅路份特高,都是百万起的物件儿,而且还明显带有目的性、组织性,整顿迫在眉睫啊!”杜刚的话多少带有官场口吻,但却并非套话,的确说在了点子上。毕竟放眼全国,哪的古玩市场也不可能没有赝品,如果官方连这都去干涉,市场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古玩之所以值钱,一来是因为传承、文化,二来则是因为稀少,只有靠眼力在赝品中辩伪识真,才能获得。所以单针对赝品,官方不会这么大动干戈,原因就是……这一批赝品冲进市场,不仅严重扰乱了收藏家级别的秩序,而且是带有明确的目的性。“小罗,你现在信息多,你来说说吧!”郑文山道。罗旭点点头:“这批赝品明显是一个窑里出的,所以杜处说的没错,而且据我所知,不仅天州,燕京也出现了不少,但我觉得市场出口还是在天州,所以我才建议郑教授今天举办鉴宝,我来确定那些物件儿都是真的,避免打草惊蛇,还有就是先前我和郑教授以寄卖的手段扣下了一批物件儿,但在前段时间,我了解到副理事长顾斌带着张家铭,来我们鉴藏协会希望看物件儿,至于是不是看,我不敢确定,但跃过郑教授这样做,我持怀疑态度!”王天来闻言微微皱起眉:“前段时间我介入案子一来,咱们就一直推断问题出在我们内部,大旭的消息很关键,我觉得可以从这位副理事长开始查,并且不排除协会、文物局里还有其他人参与,毕竟能搞出这么大阵仗,不是一两个人可以做到的,至少……领导层面。”“我个人愿意接受所有调查!”杜刚立刻表态。作为文保处的处长,他这些年说真的也不可能一点好处没捞,但这种事儿他还是敢拍胸脯说,绝对没做过的。王天来笑了:“杜处长的为人我们还是相信的,出于谨慎,其实局里已经安排了对郑理事长和杜处的调查,已经确定没问题了!”“不愧是警察系统啊,我这都被调查了,还不知道呢!”杜刚松了口气,虽说自己全然不知,但至少已经证明了自己的清白。郑文山也是满脸笑容:“那太好了,不然我们也不好参与工作啊。”“另外,我还要再提一个问题,那就是我还掌握了两个人的嫌疑。”王天来继续道:“一个是收藏协会的张家铭,我不敢说他有问题,但我拿到卷宗之后,发现很多小案例都有张家铭的参与,希望郑教授多多配合。”“没问题,王处您放心,张家铭是我的学生,我肯定不护短!”郑文山道。“第二个……”王天来看了看罗旭:“大旭,你曾经跟我提过,让我查一个人,刘明超!”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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