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把白瓷砸了,也能卖个一二十万。当然,由于砗磲是贝类的壳制作而成,如今也被列为了禁止买卖物品。不过这砗磲是明代的,而且要是和白瓷一起出售……倒也说得过去。“大叔,您最好白天再去古玩店看看,找那种大店。”罗旭说着,将佛像放了下去。男人点点头:“好,小伙子,我看得出来,你是行家,我听你的,要不……你收了也行,我给你便宜点!”罗旭摇头而笑:“对不住您了,我对这种物件儿兴趣不大。”说是兴趣不大,主要也是因为自己远在羊城,要是路份高的物件儿还好,这白瓷本身价值一般,主要还是砗磲有些价值,为了这物件儿不值当的。“不过我可以告诉您,这东西有些卖点,物件儿肯定是德化窑白瓷如来佛像,只不过是清的,而且还是清后期,价值不高,那人说几万块也差不多,这物件儿唯一的亮点是这串佛珠子,珠子是明的,材质是砗磲,您把这一点和店里亮明,相信对方会给您一个靠谱的价儿!”听到罗旭说了这么多,男人也是一脸懵逼。“那……小伙子,你觉得多少钱合适?我心里好有个底!”罗旭想了想:“估计您得放点血,顶天了……三十万吧,得看您忽悠,把砗磲的好,和工艺的妙说在一起,不过说破大天这就是清德化窑,您最好别抱太大希望,二十多万是稳的。”“这……好吧。”男人略带失望地拿起佛像,离开了。毕竟无论怎样,也是赔上几十万,搁谁谁不难受?罗旭离开后,男人也没再天光墟继续逛,而是直接走了。他走到前面路口,便立刻有个年轻男子跟在了身后。二人拐了个弯走进一条小路,直接上了一辆埃尔法。男人刚上车,一旁则立刻递上了一根雪茄。男人将雪茄点燃,放在口中来不及抽上一口,咧嘴露出一抹笑意。“去,盯着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