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力战古皇子(2/2)

已接过了这份重量。就在此时，小青牛忽仰首长哞，声震山谷，尾尖甩动，竟将溪边一丛野蔷薇扫得簌簌抖落花瓣。那花瓣随风飘至秦胜肩头，未坠，反悬浮半寸，莹白如雪。秦胜抬手，拈起一片。花瓣背面，竟浮现出一行极淡的朱砂小字，细看竟是：【双侠路远，莫问行踪。天君山瑞气已散，汉水云纹转青，周天泽鲤跃三回……尔等所寻之人，正自西来。】字迹未干，花瓣便悄然化为飞灰，随风而逝。药承恩夫妇脸色大变，齐声低呼：“仙宫敕令！”阮玉书失声道：“他……他早知道我们在找圣人？”秦胜指尖一弹，余烬飞扬，他望向西方沉沉夜幕，眸光深邃如渊：“不。是他知道，我们终将相遇。”话音未落，远处山脊之上，忽有异光破空——非雷非电，非火非星，而是一道纯粹到极致的银白轨迹，自天穹尽头笔直垂落，不带丝毫烟火气，却令整片夜空为之失色。那光柱落点，正是双侠方向。同一时刻，阮玉书腰间宝琴无风自动，琴弦嗡鸣，竟自行奏出七个清越音符，如珠落玉盘，又似鹤唳九霄。第七音落，琴腹内忽有微光透出，赫然是方才鲤鱼腹中锦帛上的武学图案，此刻正随着音律明灭呼吸，仿佛活物！秦胜凝视琴腹，忽而一笑：“原来如此……祥瑞不是凭空而降，而是有人亲手种下。”他转身，一把抄起阮玉书手腕，足尖轻点，身形已如离弦之箭射向山脊——那里，银光所照之处，草木低伏，泥土龟裂，显露出一条幽深石阶，蜿蜒向上，没入云雾。“走，去看看我们的‘圣人’，到底长什么模样。”阮玉书被他拽着狂奔，发带散开，青丝乱舞，却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好！不过……”她喘了口气，大声道：“下次再封我嘴，我就把你的晚星剑琴谱全撕了！”秦胜朗声大笑，笑声震得山壁簌簌落石：“撕啊！我现写给你看——第一页就叫《封嘴剑诀》，专克多话的师妹！”身后，药承恩夫妇久久伫立，望着那一牛一剑一琴消失于银光深处，良久，柳青梧轻声道：“夫君，你说……圣人会不会，其实也在等人？”药承恩望着溪水中倒映的银光，缓缓点头：“等一个，能听懂他剑音里寂寞的人。”溪水潺潺，载着几片蔷薇花瓣，流向远方。而就在银光垂落的同一瞬，千里之外，隆谷入口处，一座被藤蔓遮蔽的古老石碑轰然震颤。碑面浮尘簌簌剥落，露出底下八个古篆——【仙宫钥启，圣人将临。凡持昭明印者，可登云阶。】石碑底部，一尾金鲤虚影轻轻摆尾，溅起一圈无声涟漪。涟漪扩散之处，安平城正在客栈房中擦拭宝琴。琴腹内，那幅四卦图与武学锦帛正微微发烫，映得她指尖一片暖红。她忽然抬头，望向窗外——月光正盛，可今晚的月亮，似乎比往日更白了一分。白得……像一柄出鞘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