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紫禁城正门缓缓开启,朱红宫门配鎏金铜钉,在晨光里映出森严威仪。

    平日里仅皇帝通行的御道,今日破例敞开,丹陛之上仪仗肃立,銮仪卫持黄罗伞盖、曲柄华盖分列两侧,只待一人归。

    胤?一身簇新的龙袍,身姿挺拔立在午门御道正中亲迎,足见其对明玉看重,御前侍卫、内务府总管与亲随侍立两侧,都一脸肃穆。

    远处车队渐近,马蹄轻踏青石板,仪仗前导,胤?上前一步,抬手示意扶轿。

    轿帘轻启,明玉一身明黄色旗装,头戴点翠镶珠钿子,眉目如画。

    胤?目光落定,上前执起她的手,掌心微温,语气沉稳:“明玉,随我回宫”。

    二人并肩踏御道而入,午门雁翅楼旌旗微动,御道直通内廷,日光穿过宫门,将两人身影投在金砖地上。

    一旁的老九看的眼睛发酸,怎么滴,就他有嫡福晋是吧,谁还没有个福晋了呢。

    你看看明玉肚子都那么大了,一点也不知道心疼她。

    九福晋:别来沾边。

    作为明玉和胤?爱情的结晶,我们的大阿哥弘暄习惯地看着阿玛额娘恩爱的样子,已经非常自觉地跟着嬷嬷先走一步了。

    他懂,额娘说过,这个少儿不宜。

    所以,为了他的身心健康,他还是回他的小院子去吧。

    浣衣局,几个粗使宫女拢着袖子蹲在地上,用力地搓洗盆里的衣服,压低了嗓子咬耳朵。

    “哎,你们听说了没,如今登基坐龙椅的,是十爷”。

    “早听说了,当初哪有看好十爷的,现在真是意想不到”。

    “不过倒是四爷,真想不到吧,不知道新帝会如何处置”。

    “还能有什么好下场,谋逆的反贼,宫里都传遍了,大行皇帝殡天那一夜,乾清宫乱得跟修罗场似的”。

    “我听外婆舅妈的表哥的姑姑的大姨的表弟的妹妹的儿媳妇儿说了,那晚刀光剑影的,地上的血都漫过靴底子,死了不知多少人”。

    “可不是嘛,听说现在乾清宫还有血腥味呢”。

    “还有,皇上一登基,便下了圣旨,册封十福晋为皇后”。

    “就是就是,京城里人人都知道十爷对十福晋那是一往情深,府里只有十福晋一个女人,不知道以后会不会……”。

    “我看未必,那可是皇帝,怎么可能只守着一个女人过日子”。

    “但皇后可是有大阿哥在,大阿哥聪慧伶俐,先帝曾多次夸奖,哪怕是后面皇上有了新人,也越不过嫡子去”。

    “这话没错,那可是嫡长子,既占嫡,还有长,那自然非同一般”。

    “但是自古以来,哪有皇帝不是后宫佳丽三千,我看啊,十福晋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有个宫女把手里的衣服一扔,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人家再怎么样都是皇后,一辈子锦衣玉食,哪里用咱们这些粗使宫女操心了,还是快点洗吧,张公公说了,今天洗不完都没饭吃“。

    若曦正蹲在井边搓着衣物,皂角水冰凉刺骨,她却像被雷劈中一般,猛地僵住。

    手指一松,浸透了水的锦缎重重砸在青石板上,溅起一片冷水。

    她几乎是踉跄着站起身,耳中嗡嗡作响,眼前一阵阵发黑。

    怎么可能?

    她是听见了丧钟的,但潜意识地就以为会是四爷继位,就没多想,怎么可能不是四爷登基。

    四爷那般心思深沉、步步为营的人,怎么会落得一个谋逆反贼的下场。

    登基为帝的,怎么会是十爷,明玉居然成了皇后。

    明明应该是四爷登基,怎么会是十爷,这完全对不上啊,难道历史是可以改变的吗?

    大行皇帝驾崩那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那些血、那些乱、那些她从未设想过的结局,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她心口。

    她扶着墙,指尖冰凉发抖,满眼都是不敢置信,“不可能,绝不可能”。

    四爷怎么就成了逼宫谋反的逆贼,还害死了皇上,不,她一定是在做梦

    若曦心头一紧,哪里还顾得上浣衣局的规矩,一把甩下手里的衣物,拔腿就往外冲。

    “哎,你去哪”,旁边一个宫女问道。

    若曦跌跌撞撞往乾清宫跑去,不,她不信,她要亲眼看看。

    慌不择路中,“砰”,拐过一个拐角,若曦和张公公撞了一个满怀。

    “哎呦”,张公公捂着胸口,“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撞公公我,不想活了啊”。

    若曦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急忙从地上爬起来,连灰都顾不得拍,继续往外跑。

    耳边风声呼啸,那些宫女的窃窃私语还在身后缠缠绕绕,字字句句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她脑子一片空白,只反复念着一句话:不可能,四爷绝不可能谋反,十爷更不可能登基,这一定是假的,是她还在做梦。

    一路上,若曦不知道摔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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