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徐绯照片里那件外套,镜像三兄弟都有,是顾邵铮拿来混淆他们三个的,特征挺明显,经典不过时。而江航的衣服,都像是同一个义乌作坊里批发的,能记得、分辨出来真的很不容易。夏松萝跟他说不清,直接避开他的视线躺下了,枕着他的腿,正想着怎么转移话题,手机“嗡嗡”震动了几声。金栈:我差点忘了一件事,你问问江航,他有真护照吗?我们从内地出境,他可不要拿假护照害我,赶紧办个真的。”夏松萝仰头看他:“江航,你没办护照?”话题突然跳到“护照”上,江航的反应慢了半拍,才忽然意识到:“是的,我没有。”三年前,他以“计舟”这个合法身份从香港进入内地,有回乡证就足够了,用不着护照。当时也没想到,今后再从回东南亚,他会乘坐民航客机,正儿八经地通过边检出入境。他抽走夏松萝的手机,询问:我必须回香港办?金栈:不用,现在方便了,资料发给我,我托人去办事处办加急。附带一张官方申请表格。江航正编辑信息,金栈的信息又来了:你知道找我这个级别的商务律师,动用人脉为你代办加急证件,你要付多少费用?江航先把资料发送过去,才将自己手机从沙发缝隙里拿出来,发送消息:多少,我转账给你。金栈:我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金栈:我以为你会回怼我——别麻烦了,你们跟我从湄公河偷渡吧。知道找我这个级别的雇佣兵,动用人脉带你偷渡,你得付多少佣金?江航:我是有人脉,但不带人偷渡。金栈:我回来上班这几天,抽空复盘了下,发现你这人还是发癫的时候更幽默。江航没理他,熄灭屏幕,扔手机之前,先低头去看夏松萝。他编辑资料的时候,她枕着他的腿一直没动,这会儿认真听她的呼吸声,江航知道她睡着了。她的睡眠质量是江航最羡慕的那种,入睡快,睡得沉。大概和她的心态有关系,天塌下来玩了这局游戏再说,事情再烦心睡一觉再想。但这几天睡成这样,更多是因为身体虚脱。吸收太阳刃,融合太阴刃退回太一的过程,消耗了她大量的精气神,像是后遗症,白头发越来越多。夏正晨说这是正常的,他也经历过,短时间内一大半头发都会变白,可以去染黑,不染也没关系,新的头发长出来依然是黑色的,不用担心。但最近一定要多休息,少运动,尽早把精气神养回来。讲了好几遍,江航怀疑是在点他。十几分钟过去,江航等夏松萝睡沉,才轻轻托着她起身,把她抱回卧室里,拉过被子盖好。去关床头台灯时,他顿了顿,只把台灯调暗,随后静静看着她睡熟的脸。就像做饭时一样,一帧帧关于“睡觉”的模糊画面,也开始在他脑海里浮现。二周目,突然失去父亲的夏松萝,同时失去了她的好睡眠:很难入睡,睡着也容易被噩梦惊醒,即使吃再多助眠的药物也没用。这些画面里的夏松萝精神恍惚,萎靡不振,经常整夜整夜地默默流眼泪,甚至会拉着他,想让他把她打晕过去。江航努力想要看清楚,听清楚,心口像是被什么攥着,喘不上气,只能一遍遍告诉自己,都过去了,过去了。她现在能吃能睡,都过去了……关了台灯,他退出卧室,先把乱糟糟的衣服收拾了,又去冲了个澡。回来沙发上躺了一两个小时,才逐渐有困意,知道自己该睡觉了,江航从沙发坐起来,回卧室去。……夏松萝越睡越热,半夜被热醒了。惊觉江航也在这张小床上,侧躺在她被窝里,还从背后抱着她。她想去摸手机看时间,没摸到,估计被放在床边的凳子上。她刚朝外探身,背后的人就醒了,脊背微弓,膝盖微提,搂住她腰的手臂向后用力,把她整个人圈进他勾勒出的弧度里。下一刻,夏松萝的耳朵被他亲了下,耳边响起他有些沙哑迷糊的声音,像是说梦话:“瞓啦,唔好乱郁。”夏松萝一下子清醒了,明白了江航为什么会睡来她床上。怎么办?不喊醒他,明早起来江航发现自己失控了,会被气炸。现在喊醒他,他的气恼程度会低一点,但直到天亮他都不会再睡觉,明天还要开车出发。这可太难选了,夏松萝小声试探着说一句:“我想听国语。”他圈住他的身体似乎微微僵硬了下,她屏住呼吸。他换成了国语:“现在是半夜,不要乱动,继续睡觉。”夏松萝可以确定,这不是江航在演戏,是二周目。虽说还有是有点口音,但比现在的江航真是好太多了,这是演不出来的。所以二周目的她学会了听粤语,而他即使日常对她讲粤语,却也偷着练好了国语?黑暗里,她睁着眼睛胡思乱想。他原本搭在她腰间的手,移到她眼睛上轻轻捂住:“闭上眼睛,什么都不要想,继续睡觉。”在他温热的手掌心下,夏松萝被迫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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