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取笑他,而是真当成一个问题。

    他继续做事,若无其事地回答:“两码事。做饭是一项技能,10%凭天分,90%靠学习。做……那种事情是人和动物的本能,99.9%凭本钱,仅仅需要0.1%的学习。我们的本钱是一样的,谁也不会比谁强。”

    “你不用说服我,在我看来,你想要规避的那些,都是我们两个的来时路。你接受不了,找到理由说服自己就可以了。”夏松萝吃完三明治,擦擦嘴,站起身,给手腕的伤口贴上一个防水绷带,去浴室洗澡了。

    留江航一个人在厨房里,望着煎锅里“滋滋”冒油的牛排,发了一会儿呆。

    ……

    夏松萝洗完澡出来,路过客厅,正好看到江航把盛着牛排的盘子放进冰箱里。

    “你怎么一口也没吃?不是答应了我,以后要好好吃饭,不能随便应付。”

    “这几天白天,我哪顿饭没陪你吃?”江航关冰箱门之前,拿了瓶冰水出来喝,“但是宵夜真不行,对我的状态影响太大了。”

    过去十几年,每天早上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感知状态:反应速度,肌肉张驰度……

    只要出现波动,达不到要求,就得分析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因此他的体脂和代谢,长时间都维持在一个稳定的区间里。

    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对手不是普通人类,而他没有异能,只能用身体去抗衡。身体既然是武器,当然要每天调试和校准。

    夏松萝提醒他:“你的仇人已经死了。”

    江航拧开瓶盖,先给鸽子倒了一瓶盖水,又仰头喝下半瓶,才瞥她一眼:“我就问你一句话,我要是把腹肌给吃没了,你会不会要求我降体脂?”

    夏松萝被问住了:“这个……”

    江航追问:“昨晚在温宿的民宿,托木尔峰山脚下,是谁说林海雪原真美,是谁让我一件件的脱,脱到只剩条裤子,在落地窗前练太极的?”

    夏松萝更没话讲了:“你是对的,沈维序虽然死了,未知的挑战可能还有,确实不能太放纵。但是吧,也不用太紧绷,可以适当放松一点。”

    “不能。”江航坚持己见,“以我目前的代谢水平,哪怕稍微放松体脂都会升得很快。”

    “吃完锻炼下不就行了?”

    “不行,源头可以解决的问题不能拖到事后。”

    “你这么坚定,究竟是超强自律,还是被刺激的?”夏松萝想起前几天晚上一起吃火锅,那是她第一次见徐绯吃饭。

    只在清汤锅里煮青菜,夹出来后,还在倒满热水的碗里涮好几遍,确保一点油都不剩。

    金栈已经够自律了,都被刺激的提前放下了筷子,最后只剩下她和胡言蹊再吃。

    问完这句话,夏松萝知道江航肯定会红温,假装犯困打了个哈欠,赶紧溜回卧室去了。

    她脱了家居服外套,躺上那张小床,才把手机拿出来玩,竟然真的开始犯困。

    没关灯,迷迷糊糊睡了会儿,手机震动,金栈发来了一条微信消息。

    夏松萝拿起来看一眼时间,都已经夜里一点半了。

    金栈:到地方了吧?睡觉没?接下来什么打算,我好安排下周的行程。

    夏松萝:不是讲好了,我们自驾把鸽子带回上海,等你抽空一起飞去吉隆坡。

    金栈:不绕路了。你们从乌鲁木齐直接南下,先去贵阳,在龙洞堡机场等我,把鸽子给我。那边每周都有几个航班直飞吉隆坡,我们再一起从贵阳启程。

    贵阳?这突然冒出来的城市,令夏松萝愣了愣,才反应过来金栈的老家在黔东南,他回家会经过贵阳。

    夏松萝:你也打算先回家一趟?

    金栈:事业上升期,我前几年连过年都在忙,很久没回老家了。他们从天河出来,知道我受伤也不来喀什看我,我打电话也不接。我阿爸今天偷摸给我回了个信息,让我抽时间赶紧回家认个错,我阿妈对我违背祖训的行为一直耿耿于怀,心里憋着气呢。

    金栈:鸽子受了伤,正好带回去让我阿妈看看。

    夏松萝:行。

    金栈:鸽子给我以后,你们可以留在贵阳边玩边等我。也可以跟我一起回老家,见见我阿妈和阿爸,毕竟他们夫妻俩和你们小两口也算千丝万缕了。

    夏松萝掀了被子,穿鞋下床,只穿着薄睡衣从卧室走进客厅。

    客厅和厨房的顶灯都已经被江航关了,只在卧房通往洗手间的过道里,留了一盏暖黄色的夜灯。

    失去刺客的夜视能力以后,夏松萝连正常视力都下降了不少,都想先配副眼镜戴一戴了。

    她绕来沙发边,手机递过去:“金栈改行程了,我们要不要过去拜访一下他的父母?”

    江航刚洗完澡躺在沙发上,头发晾了个半干,抬手接过她递过来的手机,正打算坐起来,夏松萝却因为冷,掀了他的薄被,侧身贴着他躺下,枕在他肩膀上。

    江航默默躺回去,被压住的那条手臂搂紧她的后背,带着她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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