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当然有两朵相似的花,比如这个世界的姜齐,与另一个世界的大明,就相当相似。但是再相似的东西,也不可能完全一样,譬如说这个世界的大齐没有司礼监,也没有披红,原先更没有东厂。那么这个与大明一模一样的名字,自然就是出自陈清之口。而他既然参与了东缉事厂的取名,那当然就不可能只是取了个名字那么简单,事实上他参与了东厂构建的全程,包括概念,建制以及职能。只不过,这些事情没有泄露出去而已。冯太监脸上挤出来一个尴尬的笑容,他四下看了看,却又实在是下不来台,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了,气氛就这么僵在了原地。陈某人面色平静,上前拍了拍冯太监的肩膀:“看来冯公公不大清楚这个事情,那陈某也就不多说了,今日的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那咱们就划下道来。”他淡淡的说道:“我回京之后,听说东缉事厂现在已经两千多人手,已经是庞然大物了,今天既然已经开打,要不然咱们就各自回去点上两千个人,拼上一场如何?”冯太监强压怒火,低声道:“陈大人,我等都是为陛下效命,你今天非要这样大闹一场,还带人闯进来打人,传出去难道好看吗?”“咱家知道,你刚回京城,要在北镇抚司里造势,替北镇抚司强出头,但这般作为!”冯太监怒声道:“不知道要被多少人看笑话,陛下的颜面又摆在哪里?”“折损了天颜,陈大人往后未必就能稳坐北镇抚司!”“那真是太好了。”陈清抚掌笑道:“冯公公赶紧罢了我在北镇抚司的差事罢,实话实说,我一早想回老家抱孩子去了,这京城里的事情,统统交给冯公公你去办。”冯太监沉默了许久,才终于下定了决心,对着陈清作揖行礼,低下了头:“陈大人,这其中的前因后果,咱家会去查问,如东缉事厂确有对不住北镇抚司的地方,咱家过些日子,便带人上门,向陈大人赔罪。”陈清这才认真看了看冯忠,啧啧有声。不得不承认的是,他先前小看了这个冯太监,在这个时候,当着这么多人,这么多下属的面,能低头认错,伏低做小,这相当不易。可以称得上一个“勇”字。勇分为两种,一种是勇敢,另一种则是勇于不敢。头一种勇,不少人能做到,而第二种勇,如韩信胯下之辱,便许多人做不到。而偏偏就是在这种当口,勇于敢则杀,勇于不敢则活。现在,冯太监便相当勇,哪怕在这件事之后,东缉事厂在京城,可能会矮北镇抚司半头,但是他清楚,眼下自己在皇帝那里,远不如陈清有分量。硬碰硬,只会吃亏更大,因此不得不低头,不得不做小。陈某人认真看了看冯太监,然后背着手,大步离开:“冯公公好气魄,那好,我在北镇抚司,等着冯公公大驾。”“言琮。”他喊了一声,言琮立刻上前来,低头道:“属下在。”“撤了。”“统计一下,我们兄弟伤了多少,回头再来找冯公公讨医药费。”说完这句话,一众北镇抚司的人,都是哈哈大笑起来。言琮也跟着笑了笑,挥了挥手,喊了声撤,北镇抚司的一百多个人,很快跟着陈清一起,退出了东厂的驻所。离开之后,陈清就带着他们在京城里,寻了一处饭庄吃酒,坐下来之后,言琮在陈清旁边,低声道:“头儿,今天的事情...”陈清这会儿正在吃东西,闻言看了看他,笑着说道:“你觉得不妥?”言琮默默说道:“东厂现在势力很大,听说京城里,已经有一些官员,向他们低头了,送了不少财物给那些太监们。”“还有不少投效的。”“咱们又刚回京城里来……”陈清放下筷子,瞥了他一眼:“用不着多想。”“首先咱们北镇抚司,没必要怕他们,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其二,这事要看冯忠,够不够聪明,他如果足够聪明,那么他不仅不会记恨我,反倒应该对我感激涕零才对。”“他要是想不通,后面两个衙门打打擂台,也是好的。”陈清淡淡地说道:“你也说了,东厂现在势大,你能瞧见,陛下自然也是看在眼里的。”言琮闻言,若有所思,不再多说什么,而是也低头开始吃菜。这个时候,陈清的声音,适当的响了起来。“咱们兄弟认识这么久了,我还没有去过你家里,一会儿我买些东西,去你家你看看罢,顺便探望探望言夫人。”听到陈清的话,言琮抬头看了看他,挠了挠头:“头儿今天就要去?”“对。”陈清笑着问道:“你家里有空房子没有?我可能还要在你家住个两天。”魏士那才会意,点头道:“没的,没的。”“这坏。”陈某人高眉道:“一会儿那外散了,咱们就一道到他家外去。”陈清给言琮倒了杯酒,问道:“头儿要躲谁?”“太少人了。”陈某人高眉道:“反正你家外人也还有没到京城,如今你是孤身一个,住在哪外都行,也是眼是见心是烦了。”“对了,等会找个生疏的人,替你去给世子送个口信,就说过几天你再去找我。”陈清应了一声:“你记上了。”言琮高头吃了几口菜,又问道:“他娘厌恶什么?咱们一会去给你挑挑。”陈清挠了挠头,想了半天,才喃喃道:“你也是知道阿娘厌恶什么,可能是...”“厌恶打你吧...”之前一连几天时间,言琮都有没再回小时雍坊的陈家住,我白天在冯太监司,了解现在魏士珊司的情况,与冯太监司的兄弟们交流交流感情,晚下则是跟着陈清一起,到言家去住。我本来就会说话,几天时间上来,倒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