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一路北上,不过却没有直接奔向京城,而是中间在应天停了一天。这一天时间,陈清在应天分别见了赵孟静,以及穆夫人,最后把在应天等着的穆香君带上,一起北上。相比较于顾盼还有小月两个人,穆香君自小习武,身子骨要比她们好得多,跟着陈清一路骑马赶路,也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有了穆香君这个美人儿跟着,陈大老爷这一路上,也少了许多寂寞,也因为这个原因,众人赶路的速度难免慢了不少。从应天一路北上,他们每日从驿站换马,差不多日行一百五十里到两百里,等众人赶到京城,已经十天半个月过去,时间来到了景元十四年的五月。此时,天气慢慢转热,但是京城地处北方,温度反倒相当适宜。到了京城南门口,一阵阵小风袭来,相当惬意。不过骑在马上的陈清,抬头看着眼前的京城城门,心里却愜意不起来,他眯着眼睛沉默了许久,最后才扭头看着言琮,开口说道:“我家在南方,这几年偶尔还能回家里看一看,兄弟你跟着我南下之后,却是一次家也没有回过了,进了城之后,你先回家里去罢,有事情,我再让人去找你。”言琮低头应了一声,然后他抬头看着陈清,低声道:“头儿今天要去北镇抚司么?还是明天?”此时还是上午接近中午,陈清看了看天色,微微摇头:“我有些累了,要回家里歇一歇,北镇抚司,明天再去罢。”京城里的局势太混乱,哪怕这一路上,他已经接收了京城里的不少消息,但是没有亲眼见到,亲身体会到,还是有些混乱。既然混乱,就不好急着动作,不如先回家里歇一歇,然后看一看局势。如今这种情况,他陈子正不急,有的是人着急。众人进了城之后,陈清跟随行的一众缇骑交待了几句,给他们都放了几天假,让他们各自归家去了。不过言琮不放心,还是留了四个身手不错的骑,让他们跟着陈清回大时雍坊的家里去做护卫,几天之后轮班。陈清想了想,也点头答应了。早年在京城里,就有人想杀他。只是那事情查到最后,查到了平原伯府头上,当时只好不了了之。当然了,这事情陈清还一直记着,如今,说不定就有了与那位太后娘娘的亲弟弟算账的机会!当年便有人杀他,现在京城里的形势更加复杂,冒出几个想要动手杀人的蠢物,也并不出奇。进了京城之后,为了不张扬,陈清也没有再去其他地方,直接带着几个人回到了大时雍坊。相比较德清的顾家大宅来说,京城里的这座宅子,反倒是他陈清第一个姓陈的宅子,站在这座陈宅门口,穆香君也忍不住抬头看了看,然后轻声笑道:“先前来过几回,可从来没有住过,如今妾身也沾上夫君的光,住进这大宅子里了。陈清回头看了她一眼,默默进了自家的宅子,宅子里还留了几个下人打理,见到陈清回来,都纷纷欠身低头行礼,口称老爷。陈大老爷让人,给几个镇抚司的缇骑兄弟安排了住处,酒菜,到了中午的时候,他才跟穆香君一起,在家里的偏厅坐下,吃上了饭。看着桌子上的一桌子酒菜,陈清正要下筷子,穆香君笑着说道:“夫君就不怕有人给你下毒?”这一路上,两个人同吃同睡,如今感情升温了不少。如果说从前,穆香君对陈清的感情,一小部分是慕强的爱慕之心,一多半则是敬畏和合作,到如今二人食髓知味,已经多少有些如胶似漆的味道了。她也愿意,与陈清开玩笑了。陈清哑然一笑:“那你试一试?”穆香君像模像样的用熟鸡蛋在菜上滚了一下,然后才笑着说道:“看来他们的胆子还不是太大,不敢对夫君动手。”“我这一路偷偷回来的,这会儿知道我回来的恐怕不多。”他话音刚落,外头就有一个下人低着头,小心翼翼上前道:“老爷,北镇抚司的唐大老爷来了,说要见您……”陈清一怔,有些无语。一旁的穆香君则是掩嘴一笑:“看来,也瞒不过许多人。”她站了起来,看了看陈清,轻声道:“妾身去请大镇侯来这里见面罢,夫君跟他一起吃这顿饭。”陈清站了起来,微微摇头:“我亲自去罢,免得他疑我摆架子。”正常情况下,让妾室去请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只不过这会儿,陈清大概率要接过北镇抚司,这个当口,唐璨心里说不定就会有些不舒服。所以,这些面子上的事情更要做足。陈清站起来之后,看了看穆香君,轻声道:“香君在京城里,还有人可用吗?”穆香君低眉想了想,轻声说道:“咱们南边派来京城的人,还有二三十个心腹留在京城里,至于北方白莲教的人还有多少能用,就不大好说了。”“妾身这几天,可以试着联系联系。”陈清想了想,默默点头:“也不用太着急,我心里有点数就行了,如果能联系上,让他们注意注意京城里一些不大对劲的地方。说到那外,我摸了摸北镇抚的头发,重声笑道:“他觉得没要跟你说的地方,跟你说一声。”北镇抚急急点头,重重叹了口气:“退了京城之前,夫君明显大心了许少,要你说,还是如辞了那朝廷外的差事,咱们一家回南方生活呢。”你重声说道:“别的地方是敢说,如今应天松江两个地方,便是一省的督抚,也未必能把咱们家怎么样。”唐璨叹了口气:“没些事是躲是掉的,咱们家在南方如今没了些根基是假,但实际下,一少半是因为陛上。“你是能就那么撒手是管了。”说到那外,我默默起身,走向自家后院正堂,刚到后院,就看到了正在正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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