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后来出事,查抄的人也没注意到这些,被她悄悄藏了下来,一放就是好几年。

    李瓶儿拿起那方私印,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纹路——印上刻着“花子虚印”四个字,字迹已经有些模糊。她想起花子虚当年拿着这方印,在田契上盖章的模样,心里一阵发酸,却很快压了下去。现在不是伤春悲秋的时候,这些东西,是她和孩儿的救命稻草。

    “绣春,你过来。”李瓶儿招手让绣春靠近,把紫檀木匣子里的田契和一张银票拿出来,递给她。那银票是五十两,是她这几年省下来的私房钱,一直藏在首饰盒的夹层里。

    绣春接过,有些不解地看着李瓶儿:“娘,这是……”

    “这是京郊顺义村的三亩田,还有村头的一间小铺面,是以前花家的产业。”李瓶儿的声音压得极低,眼神坚定,“你找个由头,明日出府一趟,去寻花旺。你还记得花旺吗?就是以前在花家管外庄的那个老仆,后来赎身出府,就在顺义村住。”

    绣春点点头:“奴婢记得,花旺大叔为人老实,当年还帮过奴婢呢。”

    “对,就是他。”李瓶儿放心了些,“你把这田契和银票给他,跟他说,这田和铺面,以后就拜托他打理,每年的收成和铺面的租金,不用送回府里,让他找个稳妥的地方存起来,另外立个账册,每一笔收支都记清楚。”

    她顿了顿,语气更严肃了:“绣春,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包括如意。就算是花旺,你也只说是我念旧,给他条活路,让他帮忙照看旧产业,别让他多问,更别让他声张。你明白吗?”

    绣春看着李瓶儿凝重的神色,知道这件事非同小可,她立刻跪下,双手捧着田契和银票,语气坚定:“娘放心,奴婢就是死,也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明日一定办好,绝不让娘失望!”

    李瓶儿连忙把她扶起来:“快起来,不用这样。我信你,才把这事交给你。你路上小心,出府就说去给我买些胭脂水粉,别让人起疑心。”

    绣春点点头,把田契和银票小心翼翼地贴身藏好——她里面穿了件缝了夹层的肚兜,正好能把这些东西藏进去。

    李瓶儿又拿起那几封旧信札,翻了翻——其中一封是花子虚的远房表亲写的,那人现在在江南苏州做个小官,当年花家帮过他,他一直记着情分,信里说“若有需,可随时来信”。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信放回了匣子——现在联络外人,风险太大,万一被潘金莲或吴月娘知道了,只会惹来更多麻烦。但这条线,她记在了心里,或许将来能用得上。

    她把紫檀木匣子放回箱笼底部,盖好箱盖,锁上铜锁,又把箱笼推回屋角,用一块布帘挡好。做完这一切,她松了口气,心口那一直堵着的巨石,像是松动了些。这三亩田、一间铺面,还有五十两银票,或许在西门府看来不算什么,可对她来说,却是能让她和孩儿活下去的底气。

    她走到窗边,关上窗缝,看着窗外的月色,心里默默说:“哥儿,娘一定会护着你,就算拼了命,也不会让你受委屈。”

    (二)未雨绸缪藏机锋——密语中的托付与筹谋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绣春就起身了。她换上一身半旧的青布衣裳,外面套着件灰布比甲,把藏着田契和银票的肚兜贴身穿好,又在外面系了条围裙,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丫鬟,要去街上采买。

    她先去给李瓶儿请安,李瓶儿刚醒,正在给官哥儿换衣裳。见绣春来了,李瓶儿示意她靠近,低声问:“都准备好了?”

    “娘放心,都准备好了。”绣春点点头,“奴婢一会儿就去跟门房说,要去给娘买胭脂水粉,顺便看看有没有新鲜的果子,应该能顺利出府。”

    李瓶儿嗯了一声,从首饰盒里拿出一小块碎银子,递给绣春:“拿着,路上买些吃的,也给花旺带点礼物,别空手去。记住,见到花旺,把话说清楚,让他务必小心,别让人知道这些产业是咱们的。”

    “奴婢记住了。”绣春接过银子,小心地放进袖袋里。

    李瓶儿又叮嘱了几句:“早去早回,路上注意安全,别跟不认识的人说话。要是遇到府里的熟人,就说我让你出来采买,别多说别的。”

    “嗯,奴婢晓得。”绣春应了声,又看了一眼李瓶儿怀里的官哥儿,笑着说:“哥儿真乖,今日没哭闹。”

    李瓶儿笑了笑,摸了摸官哥儿的小脸:“他今日醒得早,精神好。你快去吧,别耽误了。”

    绣春点点头,转身往外走。她先去了门房,跟门房老张说:“张叔,我家娘让我去街上买些胭脂水粉,还要看看有没有新鲜的樱桃,您行个方便,开下门。”

    老张是个五十多岁的老仆,在西门府待了十几年,为人还算和善。他知道绣春是李瓶儿的贴身丫鬟,也没多想,就打开了侧门:“早去早回,最近街上不太平,别太晚了。”

    “谢谢张叔。”绣春说着,走出了西门府。

    街上已经有了行人,卖早点的摊子冒着热气,吆喝声此起彼伏。绣春没敢耽搁,沿着大街往南走——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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