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惊天双爆!长水市郊的地狱烟火!(1/3)
车窗外,风在嚎。长水市的轮廓,在阴沉的天际线下若隐若现。此处距离市郊的目的地,只剩最后三十公里。大切诺基的车速慢了下来。不是不想快,是路烂。早些年修的战备路,坑坑洼洼,全是积水。苏建国点了根烟。没抽。只是夹在两指中间,看着烟雾袅袅升起,被车窗缝隙钻进来的风扯碎。“久违了啊。”老人的声音很轻,混着发动机的嗡鸣声,听着有些不真切。陈冲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骨节泛白。“首长……来过这里?”“嗯。”苏建国把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前面摇晃的雨刮器上,“建国之后的一年春天,桃花刚开。”“我护送着那位领袖,与他同行,来过这里开会。”车厢里安静了几秒。只有轮胎碾过碎石的噼啪声。苏建国弹了弹烟灰,眼神变得有些深邃,仿佛穿透了这层雨雾,看到了几十年前的那个清晨。“那时候,这里还是一片荒滩。”“老齐,老潘都在,还有那个姓陈的……当时只是个连长,我们就在这片滩涂上,搭了几个行军帐篷。”陈冲瞳孔猛地一缩。他下意识地把背挺得更直了些,喉结滚动,没敢接话。“当年局势不稳,内忧外患。”苏建国像是自言自语,“但那位领袖在那帐篷里开了三天三夜的会,终于纠正了发展方向,定了调子,这才有了大夏后来二十年的繁荣。”“如今,亦是如此。”苏建国深吸了一口烟,火星明灭,照亮了他那张布满风霜却依旧刚硬的脸。“树大招风,风必摧林。”“我不如那位领袖高瞻远瞩,但是大夏这棵树大了,树干里确实生了虫子。”“既然还有点余热,我就得把虫子捉干净,这才对得起护佑这片国土的先辈。”“哪怕把树皮扒了一层,哪怕把树干烧黑了,只要根还在……这天,就塌不下来。”这几句话,没有什么豪言壮语。平淡得像是在聊家常。但听在陈冲耳朵里,却像是一道道惊雷。肃然起敬。在这一刻,他感到一种久违的,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这就是元帅。这就是那个年代走出来的人。陈冲没接话,只是把头埋得低低的。后视镜里,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挣扎。……车停了。前面没路了。是一片废弃的厂区。以前是个拖拉机厂,后来倒闭了。院墙垮了一半,满地都是生锈的齿轮和被雨水泡烂的纤维板。野草长得比人高。风一吹,呜呜作响,像是有冤魂在哭嚎。“首长,到了。”陈冲踩下刹车,手心渗汗。苏建国没动。他坐在副驾驶上,静静地看着那扇紧闭的、涂着红漆的大铁门。“就是这里?”陈冲点头。“当时海总张司令,避开监视,假装昏迷,打出的摩斯密码发出的坐标就是这里。”“嗯。”“那就好,我去里面看看,那你……”“首长,我守在这。”“好。”苏建国推开车门。一股潮湿霉烂的味道扑面而来。他下了车,脚上的旧军靴踩在泥水里,溅起几点黑泥。雨停了。空气冷得像铁。苏建国整理了一下衣领,把那件旧夹克的拉链拉到了最顶端。他又往前走了两步,正对着那扇大铁门。身后,吉普车没熄火。陈冲坐在驾驶室里,手依然握着方向盘,没有下来的意思。“首长!”一声有些变调的喊声。苏建国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怎么了?”陈冲看着那个略显佝偻,但依旧挺拔如松的背影。那是大夏的脊梁。那是他曾经在课本上发誓要追随的身影。陈冲张了张嘴。他的手在颤抖,眼角有些发红。他想喊点什么。话到了嘴边,却被喉咙里那股巨大的恐惧生生噎了回去。家里那个刚出生的儿子。还有那个不知所踪的妻子。最后,所有的挣扎都化作了一句苍白无力的:“没怎么……您走好!我守在这。”苏建国背对着他,嘴角似乎轻轻扯动了一下。是一个笑。有些讥讽,又有些释然。“好。”老人迈开腿,步伐坚定,每一步都踩得很实。一步。两步。三步。他走到了大铁门前。伸手。推门。“吱呀。”生锈的合页发出一声摩擦。门开了。没有什么特别的。空空的旧厂房。没有想象中的熟人面孔,更也没有什么情报。只有黑暗。无边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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