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两女斗艳(1/3)

    殷九娘看着霍东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心中陡然一沉。这个男人不信。换做是她，也不会信。封印？天魔宗是什么名声，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整个古武界，谁不知道天魔宗修炼的是邪功，谁不知道天魔宗行事无所不用其极！这样的宗门，说要封印天门，跟猫哭耗子有什么区别？可她必须让他信。至少，不能让他彻底倒向魏灵宣那边。“霍宗主。”殷九娘上前一步，血红的裙摆轻轻摇曳，那张美艳不可方物的脸上，此刻满是前所未有的郑......阮天南仰面躺在血泊之中，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皮肉翻卷的刀伤，鲜血顺着脖颈漫入衣领，在青石地面上蜿蜒成一条暗红小溪。他瞳孔涣散了一瞬，又猛地聚起光来，死死盯住傅启鹤那双沾着泥与血的战靴——靴底还踩着半片被踏碎的白云观门匾残角。“呵……”他喉咙里滚出一声嘶哑的笑，血沫从唇边溢出，“傅启鹤……你真以为……赢了？”傅启鹤冷笑，刀尖垂下，一滴血砸在阮天南眉心：“赢没赢，你说了不算。”阮天南忽然咳出一口黑血，那血落地竟泛起微弱磷光，旋即蒸腾为一缕青烟，袅袅升空。他嘴角抽动，竟似在笑：“万年……护山大阵……不是为防外敌。”话音未落，整座白云观山门骤然一震！不是震动，是“塌陷”。并非地动山摇的崩塌，而是空间本身像一张被攥紧的纸，无声向内塌缩。山门前百丈之内，空气陡然扭曲、折叠、坍缩成一个肉眼可见的幽暗漩涡！漩涡中心，没有风声，没有光，只有一种令人神魂冻结的“空”。连飞溅的血珠、扬起的尘灰、甚至傅启鹤刀锋上尚未滴落的血珠，都在触碰到那漩涡边缘的刹那，凝滞、拉长、无声湮灭。黑山第一个反应过来，暴吼：“退——！”可晚了。漩涡骤然扩张！如同巨兽张口，瞬间吞没最前排三百余名踏雪宗弟子！他们甚至连惨叫都未发出，身形便如墨入清水般溶解、消失，连一丝灰烬都未曾留下。“空间蚀界阵！”杨清羽失声惊呼，脸色煞白如纸，“传说中……白云观初代祖师以自身道基为引，封印于山体龙脉之下的禁忌大阵！此阵不攻不守，唯蚀空间——一旦催动，方圆三百丈，尽成‘无界’！”蔡严坤倒退三步，喉结上下滚动：“无界……意思是……活人进去，就再也出不来？连魂魄都……”“不。”杨清羽盯着那缓缓旋转的幽暗漩涡，声音干涩，“是‘不存在’。时间、空间、因果、记忆……所有维度皆被抹除。进去的人，在过去、现在、未来，都将彻底‘从未存在过’。”傅启鹤握刀的手青筋暴起，额头冷汗涔涔而下。他方才离那漩涡不过五步！若非阮天南重伤之下催动仓促，阵势未成，此刻他已同那三百弟子一般，连名字都要从世上被刮去！阮天南挣扎着撑起半身，胸前伤口血流如注，可那双眼睛却亮得骇人，映着漩涡幽光，仿佛燃烧着最后的冥火：“傅启鹤……你可知我为何……不逃？”他猛地抬头，目光穿透混乱战场，直刺虚空高处霍东所在——“因为我知道，你身后那人……绝不会让白云观，真正消失！”话音未落，他竟抬手，将手中断剑狠狠插入自己左眼眼窝！噗嗤！血浆迸射。可那断剑并未停顿，反而顺着颅骨缝隙，悍然刺入脑域深处！“啊——！！！”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啸撕裂长空！阮天南整个头颅骤然膨胀、发亮，皮肤下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如同活物般游走、燃烧！他周身气息疯狂暴涨，却非武域境的磅礴浩荡，而是……一种纯粹到令天地色变的“裁决”之意！“他……他在献祭道魂，激活白云观镇观秘典《万劫裁决录》最终篇！”杨清羽脸色剧变，须发皆张，“那是……以命为契，召请‘天外裁决之影’的禁术！”轰——！阮天南炸开的头颅并未喷血，而是化作一道刺目金光，直冲云霄！金光撞上高空云层，云海瞬间被洞穿一个巨大空洞。空洞之后，并非蓝天，而是一片……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灰”。灰幕之上，缓缓浮现出一只眼睛。那只眼，没有瞳孔，没有眼白，只有一片流动的、不断坍缩又重组的混沌灰质。它静静悬浮，目光所及之处，连光线都变得粘稠、迟滞，仿佛时间本身正在被强行拉长、揉皱。霍东负手立于虚空，神色第一次凝重如铁。颜倾城不知何时已悄然现身于他身侧，红裙猎猎，指尖轻点虚空，一缕极淡的灰色雾气自她袖中逸出，无声缠绕上霍东手腕，随即隐没。她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钉：“别出手。此影非蓬莱所控，亦非白眉旧部……是‘它’在借阮天南的命，睁眼。”霍东瞳孔骤缩：“它？”颜倾城望向那灰幕之眼，眸底寒意比冰渊更甚：“十二天宗……从来就不是古武界真正的主人。我们，只是‘看守者’的棋子。而‘它’……才是这盘棋的‘执棋人’。”话音未落——灰幕之眼，缓缓转动。目光，精准锁定霍东。刹那间，霍东只觉周身一切感知被剥离。听不见杀声，看不见血光，嗅不到血腥，连自己心跳与呼吸都仿佛被抽离。世界只剩下那一只眼，以及眼中倒映出的……另一个“自己”。那个“霍东”，站在一片破碎的镜面中央，浑身浴血，手持断刀，脚下是堆积如山的尸骸，尸骸面容模糊，却每一张都隐隐透出熟悉轮廓——傅启鹤、黑山、杨清羽、蔡严坤……甚至颜倾城！而“霍东”的头顶，悬着一柄巨大铡刀，刀刃锈迹斑斑，却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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