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修行内核。

    无需吞吐天地灵气,不掠夺外界元气机缘。一切超凡力量,皆从自身而生,不假外求。

    以精神锁念,以观想养腑,以心灵蜕变催动气血。

    内气由此而生,後续真气凝练、真元积攒,想必皆是同源法理。

    ……

    光阴荏苒,岁月飞驰,转眼十年匆匆而过。

    当年拜师习武的青涩少年,已然长成挺拔英武的青年。

    徐玉、徐默苦修圆满,武学大成,顺利出师,一身紮实浑厚的武道修为,远超寻常武人。

    这一日,宁静的临水渔村忽然热闹喧嚣起来。

    乡道之上锣鼓齐鸣,人声鼎沸,引来全村围观。

    徐玉、徐默身着规整青色官服,高头大马,身姿挺拔,气度凛然,沉稳威严。

    身後一队披甲官兵列队随行,一行人浩浩荡荡,荣归故里,风光无限。

    偏僻小渔村,何曾见过这般官家阵仗。

    全村百姓纷纷涌上街头,驻足观望,议论纷纷,满眼艳羡。

    赞叹之声此起彼伏,人人都夸赞徐虎教子有方,徐家光耀门楣。

    徐家小院门前,徐虎夫妇早早等候多时,夫妻两人满脸骄傲与欣慰。

    骏马停稳,兄弟二人翻身下马,快步走到父母身前,躬身行礼,语气恭敬:

    爹,娘,我们回来了。

    徐虎上前,轻轻拍了拍两个儿子宽厚的肩膀。

    千言万语堵在心头,最终只化作一句沙哑话。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

    岁月无声流淌,一晃,又是整整二十年。

    当年意气风发、任职衙门武官的徐玉与徐默,仕途稳步攀升,双双擢升千户,权势稳固。

    二人各自成家立业,娶妻生子,儿孙绕膝,子嗣绵延。

    曾经临水渔村的寒门子弟,彻底紮根繁华城府,成了一方有头有脸的人物。

    感念父母半生劳苦,一辈子困於湖泽乡野,日日劳作奔波。

    兄弟二人合力置办了一座阔绰幽深的三进大宅,亲自派人,将年迈的徐虎与老妻从渔村接到城中奉养。

    青砖黛瓦,庭院幽深,亭台花木一应俱全。

    从此,徐虎夫妇彻底脱离劳作,衣食无忧,仆从环伺,安安稳稳做起了老太爷,颐养天年。

    更有儿孙嬉笑打闹绕於膝下,阖家和睦,尽享天伦!

    徐虎时常静坐院中,看着满堂子孙,看着富贵宅院,心中只剩平和与知足。

    他自觉此生无憾。

    年少勤恳持家,中年咬牙托举儿女,晚年儿孙出息,大富大贵,夫妻和睦,福寿绵长。

    圆满无缺,再无半点遗憾!

    ……

    这一日,天气和煦,暖阳融融。

    府城大宅的中院里,搭着简易戏台,请来戏班唱曲。

    徐虎与老妻并肩坐在软榻之上,晒着暖阳,听着婉转戏文,悠然闲适,岁月静好。

    下人仆妇分立两侧,端茶递水,一派祥和安逸。

    院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夹杂着仆役惶恐慌乱的低语。

    原本安逸闲适的氛围,骤然被一股莫名的阴翳打破。

    有府中管事神色仓皇,快步闯入院内,面色惨白,浑身发抖,不敢高声,却字字刺骨。

    老太爷……老夫人……出大事了。

    方才城外传来惊天噩耗,府城衙门一位千户大人得罪了江湖中的一位魔道宗师。

    那人昨夜深夜孤身闯府,屠戮满门,上下百余口,不分老幼,尽数灭门,鸡犬不留。

    话音落下的一刻。

    戏台的唱腔仿佛瞬间远去,周遭一切声响尽数消弭。

    徐虎浑身一僵,心头猛地一沉,一股强烈的不安骤然攥紧五脏六腑。

    他强压着心头的慌乱,嘴唇发颤,声音沙哑艰涩,颤抖着追问细节。

    ……是、是哪位千户?

    管事脸色惨白如纸,低下头,不敢直视老人的目光,一字一顿,残酷道出真相。

    是……大老爷!

    轰——

    一句话,宛如九天惊雷。

    徐虎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耳边一片嗡鸣。

    一旁的老妻听完这话,眼前更是骤然一黑,连一声悲鸣都来不及发出,身子一软,直直向後倒去,当场昏死过去。

    老夫人!

    老夫人!

    满院譁然,下人慌忙上前搀扶呼喊,乱作一团。

    ……

    数日之後。

    恢弘华贵的徐家大宅,已然被惨白的孝布彻底笼罩。

    哀乐低鸣,白幡垂落,纸钱纷飞,整座宅院沉浸在一片悲戚死寂之中。

    徐玉满门上下,妻儿、子嗣、孙辈,一众孩童与家眷,尽数惨死在邪魔之手。

    那日听闻噩耗急火攻心、骤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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