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用针式打印机打出了一行褪色的小字“7终局备份”。

    王主任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他没有尝试将u盘插入任何设备,甚至没有一丝好奇。

    他径直走到院中的灶膛边,将那个承载着未知恐怖的u盘,连同包装袋一起,扔进了正在燃烧的柴火里。

    塑料外壳迅速卷曲、熔化,发出刺鼻的气味。

    火焰猛地一蹿,橘红色的光芒映在他布满皱纹的脸上,那一瞬间,他的眼神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

    他死死盯着那团火,直到u盘只剩下被烧得发黑的金属接口。

    他用火钳夹出那块滚烫的金属,没有等它冷却,直接按在了灶台边的灰烬堆上,用力一压。

    拿起时,灰烬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被烫出来的“x”符号。

    第二天清晨,王主任在院子里那个印记的位置,种下了一株从山里挖来的无名灌木。

    他修剪着枝叶,最终,那灌木的形态被他塑造成了一个奇特的形状——仿佛一个被从中断裂、数据线缆七零八落的ub接口。

    风平浪静的日子没过多久,一场全市范围的应急演练打乱了林工的节奏。

    演习科目极其特殊模拟大规模关键系统“集体失忆”事件。

    具体内容是,当某个特定编号出现在所有终端上时,关键岗位人员是否会对其产生认知偏差。

    “7”,被设定为本次演习的核心测试变量。

    按照预案,所有参演者在工作流程中看到“7”字符时,应当像看到一个乱码一样,不做任何反应,直接跳过,并在后台日志中自动记录为“无效指令”。

    演习开始,一切顺利。

    然而,在第三轮压力测试中,监控中心的大屏幕上,代表三个不同辖区的三名年轻技工,光标在“7”指令上停留的时间超过了预设阈值。

    其中一个监控画面里,一名技工下意识地扶了扶耳机,对着空气脱口而出“7……是什么?”

    林工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几乎在同一时间按下了总控台上的红色按钮,启动了最高优先级的“静默预案”。

    刺耳的警报被掐断,区域广播里传来他冷静的声音“演习设备误报,信号干扰,本轮测试中止。”

    事后,他秘密调阅了那三名技工的近期履历。

    一条信息让他心头一沉他们三人上周都曾作为技术志愿者,协助过省级历史博物馆分馆整理一批新入库的展品——一批来自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关于城市基建的旧工单复制品。

    林工连夜拨通了博物馆分馆档案室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清晰地听见,听筒背景音里,一个温柔的女声正在给参观者做介绍,那声音他有些熟悉,似乎是那个叫苏晚萤的策展人。

    紧接着,另一个更轻微的、像是游客的询问声飘了过来

    “……这个7管廊,现在还在用吗……”

    林工的大脑嗡的一声,他立刻挂断了电话,将那本记录着通话号码的备忘录扔进碎纸机,然后点火烧成了灰烬。

    几天后,城市迎来了一场特大暴雨。

    林工在市郊的总泄洪泵站值守。

    午夜时分,刺耳的警报突然响彻整个控制中心。

    主屏幕上,七个不同分区的泵组状态同时标红,报警原因触目惊心“检测到非法操作者id接入。”

    然而,更诡异的是,在这行红色警告之下,另一行绿色的系统回执却显示“权限验证通过。”

    林工冲到终端前,双手在键盘上快得像一道残影。

    他强行调取了底层操作日志。

    一长串数据流中,七条幽灵般的操作记录赫然在列。

    它们的操作时间完全一致,精确地对应着七年前的今天——沈默最后一次进行现场系统维护的时间戳。

    林工盯着屏幕,脸上满是倦意。

    他知道,这不是黑客入侵,这是一种仪式性的点卯。

    那些被抹除、被遗忘的人,正以一种超越生死的方式,准时“签到”。

    他没有选择清除这些幽灵记录。

    他深吸一口气,在命令提示符后输入了一行新的指令“覆盖响应返回空值。”

    系统静默了三秒。屏幕上所有红色警报瞬间消失,恢复正常。

    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天际,惨白的光照亮了他疲惫的脸。

    他知道,只要自己还在,这道防火墙就不能倒。

    王主任的战斗则发生在更日常的角落。

    他在菜市场买豆腐,摊主找零时,递过来一枚沾着水汽的旧硬币。

    他接过的瞬间,指尖的触感让他浑身一僵——硬币的背面,被人用极细的针,刻着微不可察的两个字“7”。

    他不动声色地将硬币收进袖袋,回家后,将其放在沉重的砚台下,仿佛镇压着什么。

    第二天,他去逛旧书市场,发现一个让他脊背发凉的景象三家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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